“二師兄來找我,是有事嗎?”江城剛剛進入龍炎宮,心中還有喜悅,但是這個二師兄,似乎來者不善啊。
“你叫江城?”
“嗯,是的?!?br/>
“你可知道,你先前被關在龍炎宮大門之外,是因為什么,龍炎宮才愿意放你進來,允許你參加選拔?”
“這,我倒是不知?!?br/>
“你既進了龍炎宮的大門,那么你也算是我的師弟了。師弟啊,有時候,人的腦子要靈活一些,明白嗎?”
“二師兄這是什么意思?。俊?br/>
“算了,你這個鄉(xiāng)巴佬也大概不會理解了,我就直接與你說了,你能夠有進入龍炎宮選拔的機會,是因為我去幫你求情了?!?br/>
“二師兄?那真是感謝啦。”
“感謝得拿出誠意,我只看實物。”
“實物?可是我沒有錢,也沒有什么寶貝啊?”
“我看你那把劍還不錯,你就將它給我吧,我們之間就扯平了。”二師兄之言所指的正是江城的玉痕劍。
“玉痕?不,不行。”雖然這把劍是江城偶然所得,但是他還是很喜歡這把劍的。
“怎么?舍不得?你好好想想,是因為誰,你才能夠進入龍炎宮?”
“我,我......”江城還是不想給,可是此時,二師兄拿起玉痕,要強行帶走。
“二師兄,你干什么?”江城攔住他的去路。
“你要阻攔我?若沒有我,你能夠在這個地方?做人要知恩圖報?!倍熜滞崎_他,向屋外走去。
盡管江城一萬個不愿意,但是他是理虧,他欠這位二師兄的,他需要以什么來償還。
眼看著江城的玉痕被二師兄帶走,卻毫無辦法,他心中不快,怎料新的曲折又到來了。
因為他的身體內(nèi)泵出的火焰,龍炎宮中有高人看見,晚間,江城被幾個黑衣人秘密帶到了一間暗室。
江城跪在暗室中央,正前方是一個幾個中年人和幾個老者在盯著他。
他們緊接著對江城用出一種法術,探查江城的身體內(nèi)部。
江城身在此地,如同待宰的羔羊,此刻,根本不敢說話。
不一會兒,那些人收回了法術,一個老者對最中央的中年人恭敬地說道:“宮主,的確是琉璃火種。”
“那么他......”
“白天老朽查過他的來歷,還算干凈,從一個偏僻的山村而來。這琉璃火種大概是多年前的那件事中泄露出去的,后來被他偶然得到。而如今,他與琉璃火種相伴十幾年,已經(jīng)是融為一體,若是要強行取出或者熄滅,都要付出他的生命?!?br/>
“哼,他的生命,算什么?”
“是,那么宮主,此子該如何處置?”
“我派琉璃凈火,怎可讓他人染指?”
“是,在下明白了。”
這些人的話語,江城也聽在耳中,而他還沒有傻到,沒能聽懂那宮主最后一句話的意思,那顯然是要他死啊。
面對這密室內(nèi)的眾多高人,江城顯得那樣微不足道,可是他堅信,就算是再渺小的生命,都是不容踐踏的。
那人直取江城性命,而江城盡管不是對手,但依然奮起反抗。
星夜之下,一道白光劃過天空。
玉痕劍,破開長空,重新回到江城手中,江城顧不得去想緣由,他揚起玉痕劍便劈下去,身體同時也迸發(fā)出琉璃凈火。
那人瞬間被擊退,但是卻并沒有什么事,此時,眾人望著這一切,多是震驚,而那宮主卻很淡定。
“那是,九玄白玉!”
他們認出了玉痕劍上的那一小塊白玉,隨即看江城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雖說這只是九玄白玉的一小部分,但是其力量卻很明顯啊?!?br/>
“豎子,你是從何得到九玄白玉的?”
“九玄白玉?”江城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此時,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力量充實感。
“九玄白玉乃是九玄圣壇的圣物,沒想到還有一塊在你手上?!?br/>
這時,周圍眾高手準備拿下江城,并非一人不行,而是九玄白玉太過強大,他們不想出現(xiàn)什么意外。
但是還沒有出手,那身處后方的中年人,那龍炎宮宮主便發(fā)話道:“都退下?!?br/>
眾人不解,但是還是按照他的命令去做了。
很快,此間密室之內(nèi),只剩下龍炎宮宮主與江城兩人。
“我要殺你,你能奈何?”龍炎宮宮主笑道。
“盡管我微不足道,但是我不敢放棄!”
“好,那我便給你這個機會,你便試試?!饼堁讓m宮主示意江城攻過來。
江城沒做多想,只使出全力攻伐出去。
但是就算是琉璃凈火與九玄白玉在手,江城自身的力量還是太薄弱,龍炎宮宮主完全處于半防御狀態(tài),僅僅這樣,江城依然無法撼動他的分毫。
江城用盡了氣力,氣喘吁吁。
而龍炎宮宮主緩緩走向他,江城以為自己死定了,但是龍炎宮宮主似乎并沒有要殺他的意思,只對他說道:“有點意思。”
“你要如何?”江城大膽問道。
“我不想殺你了,我突然想要培養(yǎng)你了?!?br/>
“什么?”
“我培養(yǎng)你,是要你為我做事,為龍炎宮做事,你既然擠破頭皮來到龍炎宮,便要有這樣的覺悟?!?br/>
“我既然身為龍炎宮的人,那么我應該為龍炎宮做事?!?br/>
“好,有一件事,先前的龍炎宮弟子都失敗了,我想,你再合適不過了?!?br/>
“何事?”
“我要你去冰凝峰臥底,盜出冰凝峰的冰霜密卷。”
“什么,偷東西?不行?!?br/>
“不要這樣說,我舉個例子,平常的人殺人那只能叫犯罪,而在戰(zhàn)場上殺人那便是立功。所以你為我門去盜冰霜密卷,不是偷盜行為,是為本門立功,若是成功,你便是我門的功臣,到時候也能光宗耀祖了。”
“光宗耀祖?”江城有些心動的,但還是有些猶豫。
“不用擔心,我會為你打通一切道路的,你的背景,我會處理好的,還有,我不會讓你現(xiàn)在就去,你在本門內(nèi)修行一段時間后,我才會讓你去?!?br/>
“為什么選我?”
“你只是其中之一,而且冰凝峰那邊也早就派人來盜取我派的龍炎密卷了,我們只是以牙還牙,你不必覺得有什么對不起他們的。”
“我能行嗎?”
“先不要想能不能行,不試試永遠不知道結(jié)果。實不相瞞,你身上的琉璃凈火,需要與本門的龍炎密卷相互輔佐,否則它會成為你體內(nèi)的一大害處。你若幫我,我也定會幫你,若是一切順利,你以后可謂平步青云,不說你能夠到達多高的位置,你最起碼會是一個長老級別的人物?!?br/>
龍炎宮宮主的循循善誘,讓江城根本無法拒絕,他最后點點頭,答應了龍炎宮宮主的要求。
最后離開時,龍炎宮宮主說道:“還有一點,你千萬不要忘記,你千萬不要想著背叛龍炎宮,憑你體內(nèi)的琉璃凈火,還有方才與我一戰(zhàn)之后的狀態(tài),你也應該明白?!?br/>
“是?!苯怯涀×私裢?,也記住了使命與任務。
江城并不想接受,因為這多多少少是違背道德的事,但是他一想到可以立大功,便又心動了。
第二天,二師兄又來到江城房中,看到了那把玉痕劍,便要再奪走。
“二師兄,你還不明白嗎?玉痕已認我為主,你是奪不走的?!苯?jīng)歷了昨夜的事,江城也知道了一些關于玉痕劍的事了。
“你......”二師兄氣急敗壞,掐著江城的脖子,狠狠地瞪著他。
兩人互視,江城盡管處于被動,但是還是沒有示弱。而此時,不知不覺間,玉痕飛到了二師兄的腦后,劍尖直指心口。
“你認為,你有了這把劍,便可與我一戰(zhàn)了嗎?”二師兄怒道。
“江城并非此意。”他驅(qū)了驅(qū)玉痕,玉痕這才離開,自動地橫放在桌前。
二師兄雖然并不甘心,但還是離開了。
從那以后,二師兄便再也沒有來過江城的住所了,其原因江城也能夠想到。
二師兄每每想要靠近江城時,便有一位老者在旁邊瞪著他,江城想來,一定是宮主的意思。
江城在龍炎宮修行,一直都是一個人,偶爾會有龍炎宮的高人前來指點,結(jié)果就是盡管江城的修行天賦一般,但還是有了很大長進。
龍炎宮內(nèi)的人很少有知道江城的存在的,這是龍炎宮宮主特意安排的,江城既然要被派往冰凝峰,那么越少人知道他在龍炎宮越好。
一晃時間過去了一年半,江城雖然日常都在修行,但是他還是不忘去打探唐蘭的消息,而最后的結(jié)果也都一樣,杳無音訊。
這一天夜晚,龍炎宮宮主獨自前來見江城。
龍炎宮宮主前來,江城也大概能夠才出來他的來意了。
“時間到了嗎?”江城問道。
“是的,我會安排好一切,你盡管去冰凝峰即刻?!?br/>
“那么我的身份是......”
“只要將來到龍炎宮的時間剔除即可?!?br/>
“可是宮主,我突然想起冰凝峰中我有一故人,曾經(jīng)我對他說,我將來到龍炎宮。”
“無妨,他并未親眼見到你身在龍炎宮,而你不是一直在尋找一個人嗎?”
“是,弟子明白了。”
“好,另外,我也將龍炎密卷其中一卷帶來了,你體內(nèi)的琉璃凈火需要以這卷之術互相輔佐,還有其中有種秘術,可以讓外人無法察覺你身上的龍炎功法?!?br/>
“謝宮主?!?br/>
“你且在此修行,十日后,便出發(fā)吧?!?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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