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憂心,如果是魏語端還好,是蕭丹霖的話,她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以她婆婆的強勢情況,一定會讓她禁足不許她去公司操心操力了。云晴商場的剪彩儀式再有兩天就要開始了,趙梓顏邀請了蕭建參加剪彩儀式。也是為了給商場打響知名度,身為趙氏集團云端商場的負責人,她的一定要參加的。
除了云晴商場外,宮黎皓也在暗中進行著對裴逸的反攻,趙梓顏將趙氏的漏洞不說補齊了,但是除去趙志私下投資的4S店不在她的掌控中外,其余的事項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也就是說,裴逸如果狗急跳墻要從趙氏出手來為自己贏取時間的話,那只剩下奧迪4S店了,她想著趁著裴逸被宮黎皓牽制住的時候,好好和趙志談談,將這個“弱點”變成“優(yōu)點”,來個“甕中捉鱉”等著裴逸自己鉆進陷阱中。
裴逸的目光都集中在ZG的身上,泰華從趙梓顏手中搶到的數(shù)據(jù)與公司未來走向和裴逸申請的專利中的內(nèi)容不謀而合,他冥思苦想也找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想要從管理局那里尋找線索,他們執(zhí)法嚴格,裴逸無法探聽,從和蕭雨面談過后,她也不再和他聯(lián)系。裴逸的動向要背著何紫心,他和越斯啟聯(lián)系,想要從他那里找到突破口,可不知為何,越斯啟對他也守口如瓶,只淡淡的回給他四個字:“見機行事?!?br/>
好深奧的四個字,裴逸將手機丟到辦公桌上,仰靠在椅子上扶額嘆息,他的心里總是沒來由的恐慌,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這時,何紫心直接推門而入,水潤的雙眸笑盈盈的,她歡快的跑向裴逸,卷起一陣香風。裴逸暗惱,收斂表情,平靜的問道:“紫心,這里是公司,我和你說過很多次,身為我的助理,進董事長辦公室要敲門?!?br/>
何紫心調皮的吐吐舌頭,抱著裴逸的胳膊搖晃著,面上難以掩飾的歡喜:“我是高興的,阿逸,你知道嗎,梓顏懷孕了,她懷孕了!”何紫心松開裴逸的胳膊,轉過身兀自沉浸在歡喜中的她沒有看到裴逸瞬間黑下來的臉,繼續(xù)道:“我要給梓顏準備什么禮物呢?唔,小孩子的東西太多了,我昨天在網(wǎng)上看了一下,都可愛的不得了,下班后你陪我逛街,我們?nèi)タ纯促I些什么給梓顏,行么?”
說了半天,何紫心沒有等到裴逸的回話,扭頭看到裴逸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么,疑惑的上前,將臉湊到裴逸面前,疑惑道:“阿逸,你聽到我說什么了嗎?”
裴逸大手將何紫心攬在懷里,低頭狂亂的吻住她嬌艷的紅唇,如同狂風暴雨般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焦躁,狠狠的啃咬著,不理會懷里何紫心的呼痛聲,將她抱的緊緊的無論她怎么掙扎都不放開。
宮黎皓端著一個小瓷碗,里面是黑乎乎的藥汁。趙梓顏離老遠就聞到刺鼻的苦澀味道,捂著鼻子皺著眉頭看向宮黎皓,嘴角下拉:“這藥苦的要命,醫(yī)生開的不是西藥嗎,怎么換成中藥了?”
“媽說西藥刺激,中藥溫和,你不僅要保胎,還要養(yǎng)身子,這中藥里不僅有保胎的成分,各種補品也是有的。”一向不善言談的宮黎皓沉浸在當爸爸的欣喜里,撲克臉消失不見,用他的話說,怕嚇著他的寶貝公主。
趙梓顏很是好奇,在李雯和向彩起哄說趙梓顏懷的是龍鳳胎的時候,他只笑不語,也不發(fā)表意見,回來后說,只有女兒好,他就可以寵著她們娘倆了,如果是龍鳳胎,肯定很辛苦的。這讓趙梓顏想到了宮銀霜和宮洛杰,相差如此之大,確實挺憂心的。
捏著鼻子將中藥一口飲盡,她的抱怨是變相的同宮黎皓撒嬌,為了孩子,這些算不得什么。
魏語端拎著補品來到的時候,趙梓顏剛剛吃完晚飯,忙起身迎了上去,暗自埋怨起來:“媽,你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蔽赫Z端卻是哎呦驚了一跳,忙將趙梓顏扶住,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
打量著趙梓顏的氣色,看她面色紅潤,眼睛掃過她吃過的東西,判斷出趙梓顏的胃口不錯,含笑點頭,在看到宮黎皓系著圍裙收拾餐桌的時候,更是拍著趙梓顏的手背,笑的合不攏嘴:“顏顏,你也做媽媽了,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氣,黎皓是寵你對你好,可你也要為他分擔解憂,明白嗎?”
趙梓顏點點頭,眼睛轉向正在廚房里忙活的宮黎皓,眼底里是濃濃的眷戀和堅定,她明白宮黎皓的苦衷,特別是近段時間因為她懷孕住院,宮黎皓忙里忙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開始工作,硬著替她抗下了所有,讓她安穩(wěn)的休養(yǎng)了一周左右。她身為宮黎皓的妻子,理應為他分憂的。
“媽,我知道。對了,爸怎么沒有來?”
一個禮拜沒有去公司了,趙氏的情況都是從李雯口中聽說的,每天她都會問下趙志的情況,可是身份等級使然,李雯能夠遇到趙志的情況比較少,她又不能特意去董事長辦公室,所以關于趙志的事情,趙梓顏聽的比較少。她擔心,裴逸會在這段時間內(nèi)鼓動趙志,趙志不防再被裴逸利用或者透露出趙氏的機密事項就不太好了。
“阿,你爸本來是要來的,阿逸找他有事情,一起吃飯去了?!蔽赫Z端和趙志都已經(jīng)坐上車了,趙志接到裴逸的電話后臨時改了方向在中途下了車。
趙梓顏眉心一跳,穩(wěn)住心神隨口問道:“他們在哪里吃飯?”
“銀光酒店,你爸在那下的車,怎么了?找你爸有事等他吃完飯讓他來。”
“不是,我正好找裴逸有事情,這不在醫(yī)院耽擱了幾天,正好去湊個熱鬧好了?!壁w梓顏淺淺的笑起來,仰首看著向他走過來的宮黎皓道:“一起去?”
宮黎皓的眉頭皺著,看看魏語端,再看看趙梓顏,勉強點點頭。在魏語端面前,他不想將同裴逸的過節(jié)說出來,更不想讓魏語端看出他們夫妻都對裴逸有異樣的情緒,在魏語端眼里,裴逸就如同她的孩子一般,在她和趙志心中都有著重要的地位。
銀光酒店的余光包房中,圓形十人桌臺只有主位和賓位坐了趙志和裴逸兩個人,滿滿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兩個人都沒有動筷子吃。
裴逸為趙志滿上一杯白酒,對著趙志露出溫潤的笑容,淡然的開口:“趙伯父,咱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聽說梓顏懷孕了,這可是大喜事,我沾著喜氣請你喝一杯,你知道我和梓顏之間不好單獨慶祝,就找您了?!闭f話的當口,將他面前的酒杯舉起來,和趙志手中的杯子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盡:“這是侄子敬您的酒,先干為敬,恭喜趙伯父做姥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