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晴,是不是我把你寵的太厲害了?
所以,讓你這么恃寵而驕?
幾天后,席嘉陽回國。
宿維來機場接他,左顧右盼的好一陣,最后才疑惑的問他:“怎么回事?你沒跟小晴一起回來?”
席嘉陽語氣淡淡:“沒?!?br/>
宿維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你們倆這是怎么了?”
機場的人多,宿維看了看四周后。又說道:“算了,先不要在這里談事情,我們回去吧?!?br/>
兩個人直接去了時白家里。
一進去,就聞見了一陣香氣。
“火鍋?”宿維看著正在倒騰火鍋的某人,問道:“你最近不是嫌自己胖了,所以要減肥嗎?”
席嘉陽走過去,拉了張椅子坐下來,伸手就拿筷子撈菜,一點都不客氣。
時白也給宿維拿了碗筷。
zj;
“哎?陽陽他這是怎么了?”時白敲了敲碗,一邊瞥著席嘉陽,一邊問宿維:“今天來我這兒,竟然沒有嗆我?反而還老老實實的在這吃東西?”
宿維揉了揉額頭,無奈道:“我也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br/>
從在機場里接到人開始,就覺得這家伙有一些不對勁。
“陽陽,要是碰到什么事情,也不要憋在心里,跟我們說說吧?!彼蘧S語氣溫和的說道。
席嘉陽吃著肥牛,過了好久之后,才空了嘴巴跟他們說話。
“我沒事啊,在火車上,沒吃什么東西,所以有些餓了?!毕侮栒f道。
“那小晴呢?”宿維問道。
席嘉陽伸了個懶腰,狀似隨意的說道:她怎么樣,以后跟我都沒關(guān)系了?!?br/>
宿維臉色頓變:“前陣子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才過去多久?就鬧不愉快了?
席嘉陽笑笑:“算了,不用提這些事了?!?br/>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宿維問道。
席嘉陽支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隨便找一個小劇組,拍兩部戲吧?!?br/>
他從前就挺喜歡拍戲的,中間雖然間隔了挺久,但這回在好萊塢拍那部戲的時候。就讓他找回了那種……入戲的感覺。
“拍戲?”時白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現(xiàn)在的安年娛樂公司,可不是當初那個了?!?br/>
“你作為公司的總裁,要什么不能有什么?干嘛還要去片場里面遭罪???”時白是真的理解無能。
如果他當時能擁有像席嘉陽這樣的權(quán)力,那么他肯定是無論如何都走不到娛樂圈里的。
“就是突然來了興致。”席嘉陽的回答可以說是很酷了。
時白卻是直接向他丟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真是作的慌?!睍r白點評道。
“宿宿,你怎么一直不說話?是要鼓勵我還是要像時哥一樣抨擊我,快說,你要怎么做?”席嘉陽笑著問他道。
宿維皺了皺眉頭,像看穿了他所有的情緒一樣,逼問道:“真的不能告訴我?你這是怎么了嗎?”
席嘉陽向來知道他很敏感,眼神躲閃了一下,敷衍道:“真沒什么?!?br/>
宿維見他真的不想說,嘆了一口氣,沒再問下去了。
“行吧,等你什么時候想告訴我了,記得跟我說?!彼蘧S說道。
席嘉陽笑笑,還是沒說什么。
宿維跟時白對望了一下,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無奈。
“你們倆還不趕快吃?”席嘉陽又問了一句。
宿維低下頭開始吃東西,而時白,雖然平時愛跟席嘉陽懟來懟去的,可其實心里,還是很關(guān)心他的。
“沒什么過不去的問題?!睍r白說著就低了頭,開始吃東西:“你什么時候想說,就再說吧?!?br/>
吃過了飯后,席嘉陽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飯桌上亂糟糟的景象,問時白道:“時哥,你不去收拾一下么?”
時白擺擺手:“不想收拾,待會會有保姆來收拾干凈,不用操心?!?br/>
席嘉陽撇嘴:“成吧,那我就不管閑事了?!?br/>
三個人坐了會兒后,席嘉陽就偏過頭,問時白道:“時哥,你現(xiàn)在不是在當導(dǎo)演么?來給我推薦幾個同行,我去他們劇組里混一混。”
時白皺眉:“導(dǎo)演……大多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br/>
席嘉陽抱著抱枕笑:“你這是連自己都黑么?”
時白揉了揉額頭:“不,我跟那些導(dǎo)演,不一樣,我是他們中的一股清流?!?br/>
席嘉陽丟給他一個白眼:“你可真會給自己貼金?!?br/>
時白笑笑,最后還是又道:“你要真想拍戲玩兒,也行,我給你推薦個人。”
說著,就找了張名片丟給他:“就這個時候,他最近在籌備新戲呢,劇本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