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凌染知道自己也就嘴上的功夫罷了,哪有什么天賦啊。
“好了,既然今日的任務(wù)你們已經(jīng)完成了,那就先回去吧,明日我們就要去外面歷練了?!憋L(fēng)云師兄說道。
“去外面歷練?”涂夜湊了過來,畢竟他上次就沒能去。
婉晴戲謔地問道:“不會又是過去以后,用什么迷藥讓我們睡覺吧?”
“噗,這什么啊。你放心,這次有我慕容曉在,你們啊不會被下藥的?!蹦饺輹耘闹馗WC道。
不久眾人便散了去。
白色殿內(nèi)——
“弟子風(fēng)云,拜見掌門?!憋L(fēng)云師兄行了個禮,不知道他今天來的目的,掌門便問道:
“可是門派出了什么差錯?”奕青正坐在那里看著書,好像是一本專門記錄古琴歌譜的書。
“回掌門,風(fēng)云此次前來是為了提醒您的?!?br/>
“提醒我?我是忘了什么嗎?”奕青翻開了一頁書,有些心不在焉地樣子,問道。
風(fēng)云師兄說道:“掌門每年這個時候就該安排首席弟子和關(guān)門弟子的選拔了。只是今年事情多,先是蝗災(zāi),馬上又迎來一年一次的鬼節(jié)所以……還是盡快安排下來比較好?!?br/>
奕青放下了手中的書,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既然這事情這么多,首席弟子今年就……免了吧,至于關(guān)門弟子……”
見他都不想要,風(fēng)云師兄有些著急:“掌門,您自從皇太子出師之后,就再也沒有收過關(guān)門弟子了。”
奕青慵懶地看了看他說道:“沒辦法,今年事情多,可是你說的?再說了……這人年紀大了,就帶不動這些小鬼頭了……明年,明年再說吧?!?br/>
“掌門,您已經(jīng)拖了好幾年了!今年的新弟子們,個個出類拔萃,我可不想您再托辭下去了,實在是不合門規(guī)啊?!憋L(fēng)云回道
奕青挑了挑眉頭,有些慍怒地問道:“不合門規(guī)?我就是規(guī)矩,我的規(guī)矩就是門規(guī)?!?br/>
“是,弟子嘴拙,一時心急說錯了話,還請掌門責(zé)罰。”風(fēng)云師兄立馬認錯。
奕青擺了擺手,又恢復(fù)了慵懶恬淡的表情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好不罰你,就罰你……自己安排這關(guān)門弟子的事宜吧?!?br/>
“???”風(fēng)云師兄有點出乎意料,他這是個套路啊,分明就是想要甩鍋!
“啊什么啊,還不快去!”奕青說道。
“弟子遵命——”風(fēng)云無奈,接了任務(wù)退下了。
次日,新弟子們聚集在了一起,準備向鬧鬼的村莊出發(fā)。
“各位準備好了,我們便可啟程了?!憋L(fēng)云師兄說完,大家便拿起手中的劍準備走了。
“等一下——”慕容離突然出現(xiàn),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他好奇地看了看,問道。
霄凌染以為他不知道御劍飛行,便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怎么,孤陋寡聞了吧,這可是御劍飛行,要不,小爺我?guī)闼R凰???br/>
“噗……哈哈哈……笑死爺了。”慕容離捂著嘴巴,淚花都出來了。
霄凌染滿臉問號地站在原地看著他,“你笑個錘子???”
“什么時候了還什么御劍飛行?到那估計要兩三天了吧?”慕容離抱著拳說道。
“這人說什么呢……”底下的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孤陋寡聞……”慕容離說道。
說完他從袖子里掏出來了一個指南針一樣的東西,說道:“有它不就行了?”
“噗,這是什么???”底下一個男子笑了起來。
“這不是海上的羅盤嗎?”另一個人補充道。
慕容離搖了搖頭說道:“著雖然長得像指南針,或者是什么羅盤,但實際上,它可是一個上古法寶嘞,咱們慕容家的寶貝之一……”
“那你快點給我們說說看?。俊钡紫氯舜叩?。
“嗯哼~”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手上這東西呢叫做,游四海。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吶,是因為,主要有了它在身邊,就可以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br/>
“能去任何地方?不會要出賣靈魂當(dāng)做代價吧?”一位吃瓜弟子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代價嗎,那是當(dāng)然有的不過沒有這位仁兄說的那么恐怖,只要小小的犒勞他一下就好了……”慕容離說完,看向了人群。
“下面讓我們選一個幸運的觀眾上來體驗一下。”慕容離說著,眼神看向了霄凌染。
霄凌染有些心虛地看向了別處。
“那就有請……”
“霄凌染——旁邊的那位姑娘吧!”慕容離最后選中了她旁邊的婉晴。
“啊,我被選中了?太棒了?!蓖袂邕€在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好運氣。
“那么這位美麗的小姐,你最想要去哪個地方呢?”慕容離問道。
“我想回家?!蓖袂绾敛华q豫地回答道。
說著,只見慕容離掏出來了一枚銀幣,投入了游四海旁邊的小口之中,“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代價,你們使用的時候需要投錢,當(dāng)然了一天之內(nèi)最好不要反復(fù)使用,因為每用一次,錢都會翻倍的漲,兩枚,四枚,八枚……”
“那么好,現(xiàn)在請你將手搭在游四海上,然后再心里默想著你家的位置和樣子,千萬不要害怕哦……”慕容離囑咐道,接著也把手搭在了游四海的上面。
“刷……”
只聽一陣風(fēng),卷起地上的灰塵將兩人包圍住了,等風(fēng)停了,他們竟然消失不見了。
“人呢?”
“這么神奇……?”
另一邊,皇宮。
“我去,怎么跑到這兒來了?”慕容離看了看周圍,分明就是皇宮嗎!難不成是游四海壞了?他左右打量著……
“別看啦,這就是我家,它沒有帶錯路?!蓖袂缃忉尩?。
慕容離咽了咽口水,小聲說到:“你瘋啦,這可是皇宮,我們這樣進來算是私闖的……會掉腦袋的!”
“噓噓噓,別廢話了,你就跟著我后面,我看誰敢要你腦袋!”婉晴說完便拽著他走到了大殿。
“愁啊,愁啊……”皇帝整坐在桌旁批改著奏折,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這句話。
“陛下,您這是怎么了?”旁邊的大公公關(guān)切地問著,手上又為他添了一盞茶。
“害,兒行千里……叫朕怎么能不擔(dān)憂呢?”皇上苦悶地說著,喝了一口剛才倒得茶。
“呸……怎么這么燙!”皇上被燙的舌頭通紅?!澳氵@個狗奴才……你!”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大公公嚇得跪了下來。
“滾——”皇帝一聲吼,那人趕緊跑走了。
“害……我的孩子啊。”皇帝又是一聲嘆氣。
“讓我猜猜是誰在想我?”婉晴從門口竄了出來,看著愁眉不展的父皇說道。
沒想到皇帝并沒有理會,依然低著頭批閱奏折。
婉晴當(dāng)他耳背,又喊了一聲:“父皇,我回來啦!”
這次啊,皇帝雖然抬起了頭,但也是看了一眼婉晴,便又低下了頭,還嘆息了一聲:“人老啦,都出現(xiàn)幻影了……嘖嘖嘖。”
“真的是我啊父皇,真真實實的婉晴!”她直接走到皇帝面前,牽起他的手捏著自己的臉。
“怎么樣,現(xiàn)在總信了吧?”婉晴說道。
“你,你真的是婉晴!”皇帝驚喜不已,“你你你,怎么突然回來也不打聲招呼?。俊?br/>
“說來話長就不說了,我是來找東西的。”婉晴說道。
“找什么?”皇帝問著。
婉晴擺了擺手,“我自己來。”說著她來到前面,在龍椅底下拿了一個紅盒子,找到啦!
“慕——容——離——,你現(xiàn)在可以出來了!”婉晴對著門外喊道。
慕容離這才鬼鬼祟祟的走進了大殿。
“這位是?”
不等慕容離自我介紹,婉晴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催他趕緊走了。
“再回!”婉晴說完,便和慕容離xiu的一下不見了。
“陛下可消消氣了?”大公公捧著從御膳房拿來的糕點說道。
“你,婉晴公主怎么來了你都不說一聲!她這個鬼丫頭跑哪去了!”皇帝問道。
大公公將糕點端上桌說道:“哎呀,婉晴公主根本沒來過呀……老奴猜,您肯定是太過思念孩子們了,才出現(xiàn)了幻想。這不,老奴端來了御膳房送來的糕點,你能先嘗嘗合不合胃口?”
皇帝有些生氣,他擺明了不相信自己還覺得自己老年癡呆,于是一怒之下沖翻了桌上的糕點,:“你這蠢奴才,敢不信朕,滾下去朕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大公公又灰溜溜地離開了,“唉喲喂,我今天是造了什么孽呀——”
另一邊,婉晴他們已經(jīng)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呼,到啦——”慕容離看著熟悉的面孔,尤其是霄凌染那副不敢相信的面孔,十分高興。
“怎么樣,我說的吧,不管什么地方都可以帶你去——”他驕傲地抬起了頭。
“我今天只帶了五十個,只要九九八兩銀子,立馬把它帶回家!”慕容離喊道。
慕容曉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冒了出來,跟著她哥哥一唱一和地喊道:“心動不如行動,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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