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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求人干 被惦記著的江卿月

    被惦記著的江卿月此刻正在和一頭兇獸對峙。

    月色清晰,兇獸眼中的殺意更加清晰。

    隆冬之內,甚少有食物,如今兩個鮮活的人站在面前,自然是要飽餐一頓的。

    “王妃,要不咱跑吧?!敝芄銖姄沃碜诱酒鹕韥恚叨哙锣碌目粗矍暗脑票?,只覺著腹中有一股熱流快要挨不住。

    “你跑的過它?”江卿月緊緊盯著眼前的豹子,頭也不回的開口,腳步小心翼翼的挪動,和眼前殺性大發(fā)的猛獸周旋。

    若是自己全盛時期,可能還有一戰(zhàn)之力,如今趕了這么多路,早已有些力竭,再戰(zhàn),不知誰輸誰贏。

    周公公聽著,心尖顫了顫,這是大實話,只怕自己還沒跑出兩步,就被摁在地上開膛破肚了。

    可是,眼前一個弱女子對戰(zhàn)猛獸,只怕也是危險。

    云豹周旋的有些焦急,不耐煩的嘶吼一聲,腥臭的氣息涌出,尖利的牙齒上甚至還掛著些許腐肉。

    在匕首上抹了些毒藥,江卿月盡量將戰(zhàn)場轉移到了自己這邊。

    可是那豹子聰明的緊,看著旁邊格外害怕的周公公,嘶吼一聲,轉了身子,甩了甩腦袋,足下的方向就變了。

    江卿月開口:“快跑!”隨手摸了石塊,沖著云豹的腦袋砸了過去。

    云豹吃痛,回眸一雙眼在月光下折射出慘綠的光芒,對這個背后動手的女子格外不滿。

    怒氣燃燒了理智。

    后足在地上踏了記下,沖著江卿月的方向而來。

    足下一個用力,避開了要害,江卿月足尖點的飛快,手中匕首不忘在它腿上留下一道,只是云豹的速度太快,江卿月的胳膊也留下了傷痕。

    雙雙負傷。

    周公公不敢回頭,拼命狂奔,這樣的山頭,一片地盤只能有一只兇獸,孤身而行,也不會再遇到危險。

    鮮血的氣息更刺激了云豹的神經,看著江卿月的眼神幾近嗜血。

    若是再來幾個回合,江卿月恐怕真的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只能慢慢拖延,讓之前涂在匕首上的毒,滲透到豹子的血液里,那樣才能有逃生的一線機會。

    又僵持了許久,云豹一而再再而三的發(fā)動攻擊,即便是江卿月手腳不錯,身形靈活,身上也是多處掛彩,再這樣繼續(xù)下去,只怕是小命不保。

    不過看那豹子的步伐凌亂,也應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云豹不再等候時機,沖著江卿月就發(fā)動了攻擊。

    突如其來的動作,江卿月手中長鞭做了先驅,打亂了它的方向,可依舊是敵不過,找準機會,匕首狠狠的對著豹子的喉嚨插了進去。

    溫熱的鮮血流淌了一地,豹子還未死透,江卿月卻已經力竭,龐然大物壓在身上,只要它在轉頭來一擊,后果不堪設想。

    逼著自己起身,卻推不動眼前的云豹。

    失血讓云豹暈眩,喉嚨處的疼痛卻又不斷地催醒著它,嗜血的眼神愈發(fā)可怖,江卿月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準別以命相搏時,突然還在掙扎的云豹沒了呼吸。

    費力從豹子身下爬了起來,江卿月看到了不遠處翩然立于月光之下的平王。

    月光透過交織的樹葉,碎裂的落在了他面上,明暗交界處的紅唇,涼薄無情,宛若天神。

    “你還活著?!逼酵跎锨鞍蜗铝俗约旱呐鍎?,輕飄飄的丟下一句。

    江卿月皺眉:“你早就來了?”

    若非如此,又怎能知曉自己是否出于危險邊緣的最關鍵時刻。

    “是,早來這云豹死前的一步?!逼酵蹴⒊粒粗凉M身血污,不知是自己的還是云豹的。

    “多謝救命之恩?!苯湓鹿笆?,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彎腰收起了軟鞭,系在腰上,一身正裝染成紅裳,只有腰間的軟鞭還白生生的干凈著。

    平王瞥了一眼不遠處周公公離開的方向:“不用謝,本王的店鋪還缺人打理罷了。”

    說罷,長腿點了點,下裳衣擺錯落幾番,人就消失在夜色中。

    “哎,”江卿月話未說出口,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猛然回頭,是周公公。

    看著地上沒了聲息的云豹和一旁鮮血浴身的江卿月,周公公癱倒在地上,嘴里還不忘念叨:“王妃,實在是好本事?!?br/>
    江卿月明白了平王離開的原因。

    簡單處理了傷口,二人明日還要趕路,平王能及時趕到,說明這里離城中不遠了。

    換了一處干凈的地方,撒了一些云豹的毛發(fā)在周圍,湊合一夜,可不想再被這血腥氣招惹來什么厲害玩意。

    平王一路點著屋檐回去,看見了在王府外鬼鬼祟祟的香兒。

    看著她去得方向,是江家。

    腳下步伐停了停,還是未上前攔人。

    已經救了一個,剩下的就讓她自己解決吧。

    白仁看著自家主子,仔細擦拭著佩劍上的血跡,無聲的嘆了口氣。

    “有什么話就說。”平王重重放下了手中的劍,不滿的瞥了一眼他。

    白仁連忙搖了搖頭,搖出了波浪鼓的節(jié)奏,那眼神中飽含的意思卻格外復雜。

    “明日你去一趟飛鷹闕,”平王換下了衣裳,神情淡然地開口。

    白仁接過外衫,手中動作頓了頓,疑惑的問道:“飛鷹闕不是控朧大哥在負責嗎?”

    這位大哥要求嚴格可了不得,白仁在最不想接觸的便是他了,忽然想起方才的對話,腦中靈光一閃,忙狗腿上前:“王爺,屬下就是想說,您若是對王妃動了心,可千千萬萬不能如此冷漠,很容易失去美人心的?!?br/>
    “是么?”平王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溫和笑道:“你是從哪里看出來本王動心了?”

    白仁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危險,收斂了神色,低頭開口:“是屬下僭越了。”

    “無妨,你去幫控朧把事物處理完了再回來,即可就去?!逼酵踅唤o他一封信,眼神沉靜。

    白仁不敢再開口,委屈的轉身離開。

    “等等?!?br/>
    莫不是王爺回心轉意?白仁嘴角有了笑容。

    “把人皮面具留下?!?br/>
    白仁嘴角的笑容消失。

    “颯怕,這段時日你代替白仁?!逼酵跸藸T光,對空氣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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