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地,眼里就被面前的景象所震撼。
這是我第一次進(jìn)入大墓,一地的陪葬品,金的,銀的,玉的,銅的。
耳室里,赫然是一個棺材,石棺上襄著金線,兩邊的石獅子旁,眼中還有兩科綠色的寶石鑲嵌著。
“小羽,把不要的家伙丟了,里邊的墓室咱們待會再打開,先把外邊的東西拿回去?!比鍙牟即锬贸鲆粋€麻袋,大把大把的裝起“東西”來。
我對于這些東西值不值錢沒什么具體的概念,只知道,每次三叔跟我“做活”后,我們好一段時間都可以吃到三里之外老獵人家的野味,打打牙祭。
在這個時候,平常人連填飽肚子都已經(jīng)很難,而我卻是能吃到肉,雖然做這個東西有些不道德,但是這個時候講什么道德,肚子才是天理。
我也收著東西,管它好的壞的,一股腦塞進(jìn)了麻袋中。
“走,還有三個時辰,天就亮了,先送上去一趟,待會在下來。”三叔扎緊口子,示意我爬上去。
我拉了拉繩子,雙腳踩著近乎垂直的墻壁就爬了上去……
“小心,估計這里邊有個東西?!比迮牧伺氖T,囑咐我說道。
我點點頭,拿出訂尸釘,死死攥緊。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畢竟前幾次可是沒有這般驚險。
摸索一番后,三叔找準(zhǔn)位置,輕輕一摁,石門發(fā)出了一聲如木頭斷裂般的聲音后,緩緩開啟。
一個火折子丟了進(jìn)去,勉強照亮了這面積有丈許的主室。
一個石棺靜靜躺在石床上,看著裝飾,略微有些奇怪。
“怎么會?一點東西沒有?!比逡苫蟮?。
我一聽,才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這主室里竟然一件陪葬品都沒有,連一件看得過去的金制品都沒有。
滿地的爛泥,還散發(fā)有一股死雞味道。
“三叔,要不走了?”我詢問道。
“外邊那么點東西怎么夠你們兩娶媳婦?既然外面沒有,那么只有這“石盒子”有了,準(zhǔn)備一下,我給它開了?!?br/>
石盒子就是石棺,一般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干這行的都喜歡去一些形象話來替代。
我點點頭,從布袋中拿出捆神索,丟給三叔。
我和三叔用眼神交流,最后一起使力,我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勁,把蓋子推了出去。
砰~
聲響帶著濺起的爛泥,房間里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只見棺中躺著一具有些干癟的尸體,全身被繩索困住,與以前倒的不一樣,這具尸體上,裹的是紅衣服,連繩子都是紅色的。
“果然有蹊蹺,哼,紅繩捆尸,看來這墓主人生前也得罪了不少人?!比逵行╆幊恋目粗w。
是了,做我們這行的,都是靠前人吃飯,就如民間百姓靠天吃飯一般,都會或多或少的敬畏,現(xiàn)在看到墓主被紅繩捆著,心里總會打抱不平。
“三叔,你看嘴里。”我先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尋常,喊三叔過來看。
尸體整體呈現(xiàn)干癟狀,嘴中卻是有明顯凸起,像是被塞了什么東西一樣。
雖然墓室潮濕,但是這石盒子的保密性還是不錯的,尸體沒有多少影響。
“原來是在這?!比灏亚俗觿e在腰間,伸手就朝著尸體的嘴上掰去。
正在三叔掰的起勁時,石門突然砸了下來,這力道,連墓室都是震了一下。
“嗯?”三叔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心也隨著石門落了下來,在這種封閉的墓室里,最能考驗一個人的膽量。
“別慌,我來看看,你盯著尸體,動了就告訴我?!比逡话褞臀依诉^去,自己則跑到門口仔細(xì)察探起來。
我一邊看著三叔,一邊用余光注視著尸體,突然,我小聲問了一句:“三叔,嘴里的東西你拿出來了?”
“東西?什么東西。”
“就是這個啊?!蔽夷弥鴱氖w最里邊掉落的珠子,搖了搖手說著。
“快過來?!比鍎傄f什么,看清我手中的珠子,臉色立馬大變,連忙喊道。
我被嚇了一跳,愣了一下,動作也隨著慢了一步。
接著,只感覺被什么東西拍了一下,整個人從石棺旁邊飛了出去。
“小羽,小羽,你沒事吧?”三叔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三叔,我沒事。”我咳了兩聲,回應(yīng)道。
“他娘的,里邊的東西尸變了,待會我去纏住它,你找機會拿你爺爺給你留的符紙貼到它胸口。”三叔見我說沒事,說起對策來。
就在我們說話的間,石棺中躺著的尸體,掙脫了紅繩,快速的朝著我們殺過來,那模樣,就如去年三老漢家得了瘋牛病的黃牛一般。
“躲開。”三叔一把推開了我,一腳就踢在了尸體胸口上,只可惜,那東西就退后了幾步,而三叔卻是翻來幾個跟頭。
混合著爛泥,那模樣別提多狼狽了。
我見狀,快速翻著布袋里的符紙。
可是,那東西可不等我翻好,嘶吼著就朝著我襲來。
我自知不敵,只能繞著石棺轉(zhuǎn)起了圈圈,雖然死尸沒有思想,不會思考怎么樣抓到我,但是這速度可是一點不慢,要不是有二叔從中幫忙,我根本撐不過一分鐘。
“小羽,接著?!?br/>
我一看,是捆神索,一個驢打滾就拿住了繩子,與三叔合力拉緊,死尸一個不注意,就被絆倒在爛泥上。
三叔一看死尸被絆倒,飛身就騎了上去,用胳膊死死勒住死尸脖子,不讓其動彈半分。
“小羽,快用訂尸釘訂住他的四肢?!比鍧M臉通紅的喊道。
剛想用符紙的我,聽得三叔這樣說,有連忙從布袋中翻出訂尸釘。
一共三十六口訂尸釘,這次我拿了八口,全部訂了上去。
三叔見狀松了一口氣,放開了了胳膊,大口喘著氣。
“三叔?”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聲詢問著。
“好小子,這次沒有你,我可就栽在這里了,哈哈?!比逡贿厪牟即蟹鲆粡埱嗌?,一邊咧嘴笑道。
看得出,三叔也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意思。
我輕輕一笑,回應(yīng)道:“三叔教的好,不過,現(xiàn)在沒問題了吧?”
我看著還在掙扎的死尸,還是有些不安。
“放心,訂尸釘一訂,量它是幾千年的僵尸都得跪。”有些艷羨的看了我的布袋,三叔拿起符紙走了過去。
“去你娘的,差點讓老子見血,現(xiàn)在老子就給你燒了?!闭f罷,符紙就貼在了后背胸口的位置。
隨著一頓青煙冒出,砰的一聲,火光沖天,掙扎中的死尸,慢慢沒了動靜。
?!?br/>
一聲清脆金屬碰撞聲從石床上邊傳了出來。
三叔湊近一看,說道:“好劍?!?br/>
我一看,眼睛就開始放光。
一柄古樸,劍尾鑲著金色虎頭,劍身依然鋒利的青銅劍出現(xiàn)在我視線中。
想來這便是這位將軍生前用來殺敵的配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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