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等了好半天,慕音音的臉上也沒有落下任何疼痛感。
會場安靜地能聽見身邊人的呼吸聲,讓人的心都不自覺的提到嗓子口。
慕音音在未知的無解中更加害怕,微微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陸衍宸那張冰冷黑沉的俊臉。
他的胳膊抬起,扼住了陳父的手腕,沒有讓那一巴掌落下。
“陸總?”陳父斂下黑眸,“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太太和這位做蛋糕的阿姨,很顯然不能分開而論。”陸衍宸的語調(diào)平靜無波。
“陸總!”杜曼姍急了,“你……”
陸衍宸另一只手一抬,示意杜曼姍閉嘴。
慕音音嚇得向后縮了縮,后背涼涼的。
有陸衍宸在場,她就是會覺得膽怯,會擔心自己做得不好。
陸衍宸松開扼住陳父的手,打量了陳歡一圈,再冷道:“你和我太太在會場上發(fā)生的事情,我大致了解過?!?br/>
頓了頓,他再說:“你們倆為一塊蛋糕爭執(zhí),你還說了不少對我太太不尊重的話,兩人下棋,你輸了,又不認賬,反倒是繼續(xù)撒潑、耍賴,才會被打。那也是你自找的,不需要憐惜?!?br/>
“我哪里有不尊重你太太!”陳歡嚇得不敢看陸衍宸,“你沒有證據(jù),就別污蔑我!”
“證據(jù)?”陸衍宸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俊臉上是一片清冷,“會場有監(jiān)控,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能看見。陳家教育出來的女兒,做錯事不承認,還要被偏袒,我很懷疑,教出這樣女兒的父母是什么素質(zhì)?!?br/>
“陸總……”
陸衍宸斂眼,再輕啟薄唇:“從今天起,我將拒絕和陳家有任何生意上的往來。保全,給我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再請唇語翻譯將陳歡小姐對我太太的出言不遜都翻譯出來,我要起訴陳歡小姐對我太太造成的名譽損失?!?br/>
話音落下,陸衍宸就將慕音音擁入懷中。
理了理她有些微凌亂的碎發(fā),他柔聲發(fā)問:“有沒有被嚇到?太太,下次遇到這種事,不用浪費時間,直接打,打完了,我來善后?!?br/>
他的聲音不小,寵溺又肆無忌憚,護著自家人的態(tài)度很明顯。
聽著陸衍宸的話,慕音音的呼吸都凝固了。
她張了張嘴,連一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琥珀色的眼睛里印著兩個小小的他。
他那么認真,壓根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所有人都驚呆了的看著陸衍宸。
誰都沒有想過,那個冰冷、傲慢又不可一世的大男人在處理自家太太的事情上,竟然會這樣一味的寵溺。
就在這時,一個著急的男聲響起:“夫人!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說話的,是這場宴會的舉辦方,jassion先生。
jassion走到蛋糕阿姨身邊,打量了她一圈,再問:“你怎么還不去換禮服?怎么?大家都聚在這里,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這是jassion第一次帶夫人出席。
看這架勢,大家都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看起來普通的蛋糕阿姨,竟然就是jassion的夫人!
“也沒什么大事?!钡案獍⒁梯p聲,“就是有人覺得我是個做雜事的,地位卑賤,可以欺負我罷了?!?br/>
只見jassion的眸光一斂,周身已經(jīng)是勃然的怒氣,冷道:“誰敢欺負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