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古柯院落,屋內(nèi)。
古柯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張面容盡是祥和之色,很是安穩(wěn)。
古柯的睫毛動了下,眼睛悠悠睜開,映入眼簾地古銅色的天花板,熟悉地房間,古柯迷糊的道:“這里是我的房間?我怎么會在這里了?”
“古柯少爺,你醒了!”
一道喜悅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
“林參?”古柯虛弱地問了一句,然后說道:“林參,你扶我起來!”
“古柯少爺,你傷勢未好,不宜再動!”林參擔心道。
“想必你已然得到那東西了吧?”古柯沒有多在意,半起身子躺在床上,微笑道。
“多謝古柯少爺,按照你的妙計,我已然從古玄龍手中奪回。”林參滿面笑容的說道,顯然是很高興。
“嗯!”古柯輕輕點點頭,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問道:“林參,怎么不見我義父?”
按理說,古柯受了這么重的傷,他的義父古玄空肯定會來照顧他,如今,他的義父竟然不在,這也讓古柯感覺古怪。
“家主啊,一大早就去會堂大廳了?!绷謪⒃俣日f道,“好像是古玄龍有什么重大的事,召集了家族所有的高層人員?!?br/>
“什么?不好了!”古柯面色一變,急忙說道:“林參,你快去幫我辦一件事?!?br/>
“古柯少爺,何事?”林參得到好處,自然樂意效勞。
“你現(xiàn)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去西街錢場,將錢場的賬本和金錢全部帶來?!惫趴轮钡恼f道。
“好!”見古柯如此著急,林參也不在多問,點頭答應(yīng),立馬退出房間,快速去辦事。
待林參走后,古柯也是起身,連忙前往會堂大廳,他知道,古玄龍已經(jīng)提前,這些古柯雖然考慮到,但沒有多做布置。
…………
古家。會堂大廳。
古家所有高層人員都坐在會堂大廳之上,最中間的是家主之位,正是古玄空所坐,而他的右邊,分別是大長老,四長老,六長老;他的左邊是三長老,五長老,七長老。古玄空在古家排行老二,已是家主,自然便沒有二長老了。
更下邊,則坐著旁系一脈的各個高層。
此刻,大家都陰沉著臉,目光都聚在大長老古玄龍的身上,是大長老一大早召集大家來的。
“大長老,你如此著急著急我等前來,所為何事?”古玄空最終沉著聲問道。
“家主,自然是我古家頭等大事?!惫判堄崎e地笑道。
頓時,諸人看向古玄龍的目光一凝,古家頭等大事?
“什么頭等大事?”古玄空再度說道,其他都未說話,現(xiàn)在只有家主有資格問大長老。
古玄龍并未看向古玄空,而是看向大廳內(nèi)所有人,朗聲說道:“諸位,想必大家都知道,在昨日,我古家在西街的所有商鋪都被雷、谷、凌三大家族給吞并了?!?br/>
大家都點點頭,這不廢話嗎,昨日大家都得到消息了,現(xiàn)在的古家已經(jīng)變得慌亂不已,萎靡不振,這古玄龍再次強調(diào)這件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古玄空皺了皺眉,看向古玄龍的目光多了一絲凝重,好似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如今,我古家的經(jīng)濟運轉(zhuǎn),完全啟用預(yù)備資金,估計還能支撐一段時間?!惫判埐粩嗟卣f道,“然而,若是此刻三大家族前來進攻我古家,那么我古家自然是不會吹飛之力便被三大家族給滅了!”
聞言。眾人一陣沉默,一陣嘆息。顯然到了這危機時刻,大家都擔心三大家族會乘機行事。
“以前,我古家在上代家主的領(lǐng)導(dǎo)之下,商鋪占領(lǐng)整個西街,不僅是經(jīng)濟,而且實力,都是齊風城第一家族,穩(wěn)壓三大家族。”古玄龍再度說道。
眾人臉色終是變了變,看向古玄龍的目光忽然變得凝重不少。
“而今代家主,治理家族不好,導(dǎo)致整個西街商鋪全部被吞并,導(dǎo)致古家大傷元氣,如此危難時刻,諸位可有什么想法?”古玄龍嘲諷的笑道。
諸人遽然間睜大眼眸,古玄龍此話何意,以在座的各位,都是聰明人,都能聽得明白,古玄龍話中含意。就連古玄空也是驚訝不已,古玄龍這是逼宮?
“大長老,你此話何意?”七長老終是忍不住問道。
古玄龍冷冷地看了七長老一眼,這七長老是古玄空的人,而后冷冷地說道:“古玄空導(dǎo)致家族走向錯誤,自然是不能再當家主了,否則古家遲早要毀在他手上!”
“你胡說,家主還未表明,你竟然已經(jīng)裁定,你這是以下犯上,按家法,該當何罪?”七長老猛拍座椅,站起身來暴喝道。
“老七,少拿家法壓我!當家族處于危難之際,我們各大長老高層,有權(quán)罷黜家主,另選家主?!惫判堄崎e地喝了口茶水,慢吞吞地說道。好似一點也不將七長老放在眼里一樣。
“你,你你你,你這是以權(quán)謀私!”七長老氣憤地說道。
“老七,別亂說,大哥什么時候以權(quán)謀私了?”這時,三長老對著七長老說道。
“現(xiàn)在啊,現(xiàn)在他就想坐家主之位,你說,他這不是以權(quán)謀私?是什么?”七長老憤憤不平道。
古玄龍如同看一個跳梁小丑一般,依舊悠閑地喝茶,不說任何話語。
“老七,請注意你的言行,大哥剛才只是說罷黜家主,重新選擇家主,并不是大哥想坐這家主之位?!比L老瞪眼道。
“是啊,老七,三哥說的對?!彼拈L老也在一旁幫襯道。
“你們——”七長老氣的無話可說,確實古玄龍沒有說他自己要坐家主之位,可七長老清楚啊,以這些年古玄龍在古家的勢力,最后絕對會是古玄龍當家主的。
“敢問大哥,要如何選舉?”五長老開口說話,他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古玄龍,顯然他是站古玄空這一方的。
“自然是等我等罷黜古玄空家主之位,再做選擇!”古玄龍淡定地說道。
“哦?大哥的意思是,現(xiàn)在還未罷黜家主了?”四長老問道。
“當然,等下太上長老到來,便正式罷黜古玄空家主之位,其實我也不想罷黜二弟家主之位,實現(xiàn)是二弟這些年太令家族失望,太令太上長老失望了,是太上長老要罷黜家主的?!惫判埞首饕桓蓖锵Ш褪纳裆?。
“放肆?。?!”古玄空大聲喝道,強橫的氣勢綻放,頓時整個會堂大廳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臉色一沉。
“現(xiàn)在,我還是家主吧?”古玄空冷冷地看著眾人,問道。
“是!”所有人回答。
“既然如此,那么我依舊有家主的權(quán)利吧?”古玄空再度問道。
“按理說,還未罷黜之前,是還有權(quán)利的……”三長老點點頭,然后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好!”古玄空沉聲道:“古玄龍,家主還未表示前,便當著家主之面議論家主,按家法,該罰,念在其是大長老,所以,自我掌嘴便算了。”
“古玄空,你——”
古玄龍臉色一變,手中之茶差點掉下來,不可思議地看向古玄空,顯然也沒想到古玄空會這么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古玄龍的身上。議論家主,家主有權(quán)懲罰議論者。
此時此刻,古玄龍也是很為難,如若他不自己掌嘴,那么便表明家主已經(jīng)沒有什么權(quán)力,古家之人也會視家主于無物,等他坐上家主之位時,便得不到人心。若是他自己掌嘴,那么的面子也就丟大了。
“古玄龍,你不把家主當回事嗎?”古玄空再度冷道。
“你——”
面對古玄空的壓迫,古玄龍也是無可奈何,隨即揚起手掌。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
所有人愕然,古玄龍竟然真的自我掌嘴,諸人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古玄空,這是你最后一次行使家主的權(quán)力,此后,你便不再是家主!”古玄龍臉色陰沉地可怕,恨不得也扇古玄空一巴掌。
“太上長老還未表明,本家主依然還是家主!”古玄空傲然看著眾人,那股上位者的氣勢壓的眾人都快喘不過氣來。
“老夫,來也!”
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諸人向會堂大廳外看去,只見一個垂暮的老人慢吞吞地往會堂大廳內(nèi)走來。
諸人全部都站起身來,對著老人恭敬一拜,“太上長老!”
此老人,便是古家里最有威望的太上長老!
“嗯!”
老人輕輕點頭,他看似走的很慢,其實卻走的很快,眨眼之間,已來到古玄空身前。
“太上長老,請坐!”古玄空連忙讓座,對著老人恭敬說道。
老人也不客氣,徑直坐在主座之上,巡視了會堂大廳一眼,和善地笑道:“大家都站著做什么,快坐下啊!”
“我等不敢!”眾人說道。
“老夫說,你們都坐下?!崩先嗽俣日f道,像是不怒自威般,很是威嚴。
“多謝太上長老!”眾人拜謝,然后落座。
只有古玄空苦笑著站立一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太上長老這寓意何為。
太上長老看了古玄空一眼,緩慢地說道:“玄空啊,你已不再適合當家主了,還是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