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毅見狀,開口道:“哦,忘了介紹,這是我兄弟,阿狗,別看身體瘦小,飯量可大著呢。
馬良才點了點頭,訕笑道:“沒事,寧兄的兄弟就是我馬某人的兄弟,多吃點,多吃點?!?br/>
易晨喝了口酒,看著眼前的馬良才,開口道:“馬兄,你過幾日是要與柳家三小姐成婚吧?”
“沒錯,這是我娘的意思,他說柳家三小姐為人賢淑,相貌得體,是作為兒媳婦的不二人選?!瘪R良才回應(yīng)。
易晨在記憶中了解到,柳家家主柳青山,常年在海外經(jīng)商,所以家里大小事都是其夫人做主。
柳家目前在江寧,雖是大戶人家,但與蘇家、馬家這些富甲一方的大宅門還是有不少差距。
想來老夫人也是想借著機(jī)會,讓柳家能乘上馬家這條大船。
古代女子就是這樣,地位比起男性要低下不少,作為攀權(quán)附勢的工具也是常有的事。
但寧毅與蘇檀兒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將這一切顛覆,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改變。
可是后來,柳慕嫣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能讓她變成今后那副模樣,易晨心想著,有些不解。
“馬兄,可否拜托你一件事?”易晨開口。
“狗兄請講?!瘪R良才知曉對方是寧毅的兄弟,故而態(tài)度也不差。
“請馬兄,勸解家母,取消婚事?!?br/>
“什么?”馬良才聞言,先是一驚,而后有些猶豫。
他雖與柳慕嫣不相識,但早已聽聞她的才氣,也曾在燈會與其有過一面之緣。
當(dāng)初母親提議,自己可是興奮無比,可如今,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居然讓自己取消婚事,這不免有些離譜了。
“狗兄,非我不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吶?!瘪R良才感慨。
易晨眼神微瞇,他雖不了解馬良才的品性,但就來勾欄這點而言,絕不是柳慕嫣的良配,也許會是今后導(dǎo)致她變化的原因。
“哎,馬公子,天下何處無芳草,你就當(dāng)賣我寧某人一個面子?!睂幰愠袅颂裘?。
馬良才咽了咽口水,他雖心中不愿,但看了看寧毅的眼神,只能開口:“那,那我與家母談?wù)??!?br/>
“馬公子敞亮?!?br/>
寧毅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
兩人從新門藝館出來,便回了蘇家大院,寧毅特地為了安排了一間上等客房。
易晨坐在房間內(nèi),腦海中開始思忖。
自己這穿越,是不是……太平淡了。
他前世對贅婿有過了解,這里沒有超凡,在網(wǎng)文中屬于低武世界,也許正因如此,畫中的規(guī)則之力便封印了他的能力。
“叮!”
易晨打了個響指。
系統(tǒng)呢,系統(tǒng)快出來,我一人承受不來啊。
……
最終易晨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系統(tǒng),更沒有藏在戒指里的老爺爺。
別說任務(wù)了,就連怎么回去都沒有任何頭緒。
失去異能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此刻有種來到異國他鄉(xiāng)的迷茫。
好在寧毅的存在,讓他有了些許溫暖。
也許這就是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吧。
不對,不對,我現(xiàn)在心態(tài)怎么成這樣了?
易晨從座椅上站起。
我曾經(jīng)歷過數(shù)次超凡事件,時刻與死亡同行,這只不過是一個畫中世界,于我而言絕不是終點。
……
馬府,大宅院內(nèi)。
馬良才在房間內(nèi)來回踱步,面色焦急。
這可怎么辦???母親給我許的媒,而且那柳家三小姐,樣貌著實令人……
不行!不行!不行!
那寧毅都放話了,萬一我不聽他的,哪天晚上把我給做了可咋辦?
想到這里,馬良才回頭,正欲走出房門。
這時,一道粉色光芒自屋外進(jìn)入,在屋內(nèi)匯聚成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性,身披裘皮,面容嬌艷,楊柳細(xì)腰,胸前飽滿呼之欲出。
馬良才見狀,有些愣神。
“你是?”他問道。
“馬公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女子嬌媚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一種魔力。
馬良才有些怔住了:“你,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呼~”女子從口中吐出一口粉色氣息。
氣息從馬良才鼻腔內(nèi)灌入,他頓時整個人一怔,而后眼瞳變成詭異的粉色。
女子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緩緩走到馬良才身前,而后將頭伸至他耳畔,開口道:“記住,你要娶柳慕嫣,誰也阻止不了。”
……
此時,蘇家大院。
易晨已經(jīng)在房間內(nèi)消化完所有的記憶,先前的茫然無措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毅。
他起身,朝著房間外走去,推開門,此時已至黃昏,在這個時代稱作戌時。
先前寧毅已經(jīng)差人給他送過飯菜,并囑咐有任何需要可以找他。
畢竟自己一個穿越者,在蘇家與他們一同用膳會很不自在,而寧毅恰好也知道這一點。
易晨走到寧毅的小院,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燈火通明。
兩道人影正相對而坐,潔白的月華灑下,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而又順理成章。
“呼~”易晨深呼吸。
對不起了兄弟!
砰砰砰砰……
敲門聲傳來。
“怎么了?”蘇檀兒有些疑惑,整理了一下領(lǐng)口,面頰緋紅。
這臭小子……“沒事,娘子,狗兄最近家中有事,想來是事情緊急,這才來找我?!睂幰愎瘟斯翁K檀兒的瓊鼻,笑著安撫。
“那你快去吧,天氣冷,別到時候讓人家受寒了?!碧K檀兒催促。
“放心,娘子,我去去就回,mua~”。
“呵?!?br/>
蘇檀兒白了他一眼,而后低頭,笑容浮現(xiàn)。
……
寧毅打開門,出來后將門關(guān)好,而后低聲說道:“出去說?!?br/>
易晨點頭,而后兩人一起走到大院內(nèi)。
“寧兄,真是抱歉。”易晨有些尷尬。
寧毅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檀兒將與我相伴一生,而你不知何時會離開,你我來自同一片天空,我自當(dāng)盡力幫忙?!?br/>
易晨點頭,目光充滿感激。
“我想,讓寧兄你陪我去一趟柳府?!?br/>
“現(xiàn)在?”寧毅問道。
“嗯?!币壮奎c頭。
……
半個時辰后,一輛馬車停靠在柳府門前。
寧毅與易晨走到柳府大門口,來人一見是他,當(dāng)即作揖道:“寧公子稍等,我這就去稟告?!?br/>
很快,那名家丁便回來了。
“寧兄,老夫人有情?!?br/>
寧毅點頭,整理了一下領(lǐng)口,便大步走了進(jìn)去。
易晨則緊隨其后,像一個護(hù)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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