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米長的大鼬鯊無疑是個海洋霸主級的存在,能對他構(gòu)成威脅的海洋生物是極少的,但現(xiàn)在卻根本不敢進攻李樹。
看到李樹快速游向它,它直接果斷的往南游,快速逃離。
“你這臭鼬鯊,上次放你一馬,現(xiàn)在還敢來我的漁場偷魚吃!?“
李樹心中大怒,在海里加速游動,海底的無數(shù)絢爛多彩的珊瑚被他拋到后面,很快他就追上大鯊魚。
李樹游到大鯊魚的上方。
右臂往回撤,蓄力后狠狠地對著大鯊魚打出一拳。
轟~
海水產(chǎn)生爆裂聲,攜帶恐怖力量的拳頭狠狠地轟在大鯊魚的背部,后者灰黑色的堅硬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
“呼~“
大鯊魚一瞬間眼睛布滿血絲,張開大嘴發(fā)出怪異的聲音,然后快速游走。
李樹沒有繼續(xù)追,而是漂浮在海水中,目視大鯊魚離開,心中哼道:“再敢來我漁場偷魚吃,還揍你!“
之所以李樹揍跑大鯊魚,除了上次這家伙差點吃掉大烏龜和畫眉鳥,讓他不滿外。
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小丫頭經(jīng)常在沙灘玩,要是大鯊魚還在漁場的話,哪一天它突然從大海里躥出來把小丫頭叼走,那麻煩就大了。
雖然這種事發(fā)生的概率很小,但不得不防。
因為一旦發(fā)生,很可能就是后悔終生。
大鯊魚游出3海里視線范圍,李樹轉(zhuǎn)身回去。
傍晚6點。
下了一天的雨終于停止。
空氣都濕漉漉的,島上的樹木如同被洗過一般,桃樹葉上有一滴水珠滑落,水珠如鉆石般折射夕陽的紅光。
“哈哈,白松鼠你別跑!“
小丫頭邁著小短腿快速追逐白松鼠,后者一蹦一跳的速度飛快,跑遠之后還回頭看看小丫頭。
一但發(fā)現(xiàn)小丫頭離它距離比較遠,它就會吐粉嫩的舌頭尖,可愛中透著調(diào)皮,似乎是覺得小丫頭追不上它。
氣喘吁吁的小丫頭就會鉚足了勁繼續(xù)追。
李樹無奈搖頭,不過妹妹充滿童真與活力的跑動聲讓他露出笑容。
環(huán)顧四周,畫眉鳥在不遠處的樹上搗羽毛。
大橘貓在窗臺上臥著,蜷著爪爪,干凈如它很討厭地上的泥水,自然不會下來。
“咦?大黃狗呢?“
李樹好奇道。
晶老大在撿拾被風(fēng)雨吹落的桃子,有的大桃子都摔壞了。
他環(huán)顧四周不確定道:“大黃狗可能又跑去百草園中了吧?“
“去百草園了嗎?“李樹心中一動,他走向百草園:
“我去看看大黃狗在做什么,正好摘點辣椒,做個辣椒炒肉,再摘一些西紅柿,做個西紅柿炒雞蛋。
生活也不總需要大魚大肉,偶爾簡簡單單的吃頓普通飯菜就好。“
啪~
輕輕一踩門上的踏板機關(guān),百草園的門被打開。
李樹透過各種蔬菜植物,一眼就看到大黃狗正在西紅柿田里,后者張著大嘴正要對一顆西紅柿下嘴。
那顆西紅柿有拳頭大小,模樣周正通體紅色,散發(fā)著一股成熟的芳香氣。
“大傻狗!住嘴!“
“哼哼唧唧~“
大黃狗一愣,然后快速跑過來,搖尾巴晃腚,瞇眼笑著。你怎么來了???本大黃沒做什么壞事呀,你那一嗓子嚇我一跳。
大黃狗有些心虛,幸好他剛剛吃梨時李樹沒進來,不然他就完蛋了。
它又悄咪咪的往仙人掌地塊里看了看,那里有一塊土還有著淡淡被新刨開的痕跡。
我把梨核埋在那里了,李樹這家伙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了吧。
李樹一陣揉搓狗頭,笑罵道:“我種一畦西紅柿不夠你禍禍的,快滾蛋,小心我踹你屁股?!?br/>
“哼哼唧唧~“
大黃狗一溜煙的逃走。
李樹走到一號地塊,從窩棚里拿出一個編織的籃子,這些籃子都是閻章用棕櫚樹的葉子編的。
閻章有一雙巧手,不僅能用棕櫚樹的葉子編籃子,還能編草帽,編草螞蚱等等。
小丫頭很喜歡閻章編的草螞蚱。
“摘點辣椒,再摘點西紅柿,好家伙,一菜畦西紅柿秧子竟然只有三個熟的西紅柿,其他全是青蛋蛋?!?br/>
李樹有點無奈,三個西紅柿顯然是不夠吃的。
最后他只能又摘了幾個茄子,做一道炒西紅柿+茄子+雞蛋也可以。
提著一籃子菜要離開百草園時,他回頭又看了一眼,感覺某只黑蚊子應(yīng)該還藏在某個菜葉下,在暗中觀察他。
“總是抓不到那只黑蚊子,可惡,我都想把百草園中所有植物都鏟掉,大規(guī)模噴灑毒藥毒死他了?!?br/>
李樹緩緩道:“算了,還是想想其他更可行的辦法吧。“
晚飯時雖然沒做大魚大肉,但簡單樸素的飯菜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吃完飯小丫頭去沙發(fā)上看動畫片,《西游記》第二遍都被看完,她現(xiàn)在在看《葫蘆娃》。
熟悉的旋律從不遠處的電視機里傳來:
“葫蘆娃,葫蘆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風(fēng)吹雨打~
都不怕,啦啦啦~
…………“
歌詞很簡單,小丫頭會跟著唱,她的嗓音很輕靈,唱出來還挺好聽。
大橘貓,白松鼠和畫眉鳥依偎在小丫頭旁邊和她一起看電視。
而大黃狗則趴在沙發(fā)旁邊,張著大嘴作勢要咬小丫頭的小腳,小丫頭輕輕踹它的腦袋。
電視里放的動畫片是在網(wǎng)上找的資源,所以什么時候都能看,并不是電視臺播放的。
李樹小時候看的動畫片現(xiàn)在也是小丫頭看的。
他笑著走到窗戶邊給師兄柳袁打去電話,新加坡在辦游艇展,他要去買一艘游艇回來。
要不是大雨直升機無法起飛,他今天應(yīng)該就去了新加坡了。
不過游艇展要持續(xù)兩周時間,所以晚去一天倒也無所謂。
“嘟嘟嘟~“手機里傳來待接通的聲音。
“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樣,小小肩膀大大書包上呀上學(xué)堂~“李樹哼著歌,等著師兄柳袁接通手機。
嗶~
“喂,小師弟!明天來新加坡嗎?“
“去!大概明天早上8點到新加坡?!?br/>
“好,我去機場接你!“
“勞煩師兄了?!?br/>
“哈哈,小師弟太客氣了…………咳咳,如果你心里過意不去,那就給我?guī)О税俳锏氖卟司托辛?,哈哈,不要再多帶了,再多帶我和你急!?br/>
“咳咳咳~“李樹被噎的翻白眼:“貪得無厭??!我把菜園子都搬給你算了!好了好了,我會給你帶50斤蔬菜的。“
“50“公“斤嗎?那太感謝了!就這么說定了,明天見!“柳袁似乎生怕李樹會反悔,啪嘰~直接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