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白走到爹娘還有陳思存住的房間,為他們的房間撤去了封禁,晚上的時候害怕有人會加害他們,用棋道布下了陣法,這也是為什么昨夜那么吵他們也沒有被驚醒的原因。
魏叔玉早已準備好了早餐,眾人吃過早餐以后,李白便交代了陳思存,讓他們今日可以去老房子看看。
“可是遇到刺客的話怎么辦?”
陳思存想起了昨天的那次埋伏,有些后怕。
“你放心,我已經(jīng)調(diào)來了十名貢士,專門保護你們的安全?!?br/>
這已經(jīng)是李白可以調(diào)動的極限了,因為陳府的安危也很重要,若是調(diào)走太多的人,陳府被人偷襲的話,將會損失慘重。
不多時,十名陳府的護衛(wèi)走了進來,護送著陳思存三人去老房子,黑子同牛破天留了下來,其余的二十人都被李白遣送回去。
因為他們現(xiàn)在還太弱了,需要一定的時間成長。
“李兄,現(xiàn)在便去閱兵?”
魏叔玉問道,顏墨澤站在魏叔玉的身后,穿著一副甲胄,由于身材本就高大,乍一看,還真像那么回事。
“走吧?!?br/>
魏叔玉聞言,走在李白身旁,領(lǐng)著李白往鄉(xiāng)里的演武場進發(fā),實際上并不遠,眾人只走了不到十分鐘,便倆到了一片柵欄外,柵欄中,便是一大片空地,上面還有幾百名身穿甲胄的甲士在訓(xùn)練。
“喝!”
還未走進去,便聽到甲士們一道道大喝聲。
“大伙的精氣神都很飽滿?。 ?br/>
李白贊嘆道,他怎么也看不出來,這是一支打了好幾次敗仗的軍隊。
“稟大人,那些土匪都殺了鄉(xiāng)里不少的百姓,甲士也戰(zhàn)死了不少,所以他們都時時刻刻想著報仇,自然士氣高昂。”
師爺恭敬地說道。
李白聞言,心中了然,這樣說來的話,打敗仗也并不能說全是顏墨澤的責(zé)任,因為甲士們都很有干勁,最大的可能,便是匪徒變強了!
“你們可曾知曉,這土匪之中有沒有用劍十分厲害的人?”
李白問道。
魏叔玉等人聞言,都面色劇變,李白見狀有些不解。
“你們怎么都這副表情?”
“李兄,你說的劍道很強的人,自稱關(guān)山劍,原本匪徒分為三峰,各自為主,所以我好對付他們,可是自從這關(guān)山劍橫空出世,其手中握著一把龍金劍,橫掃了三峰,一統(tǒng)三峰,從此以后,一峰被圍,其余兩峰必然援救,所以剿匪難度變得極大!”
魏叔玉解釋道,而后又問道。
“李兄你為何會提起他?”
“因為我與他交手過?!?br/>
眾人聞言,皆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關(guān)山劍沒有親自出手過,但是他的實力可見一斑,你竟然與他交過手?!”
魏叔玉感嘆道,他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李白的進步。
“我還是不如他,至少現(xiàn)在還不是他的對手?!?br/>
李白沉聲道。
眾人的心下更是一沉,若是解決不了這名關(guān)山劍,如何剿匪?
“但是我拖住他應(yīng)該可以?!?br/>
李白再次發(fā)聲,因為他上一次還沒有使用安祿山與火老。眾人聞言,這才臉色舒展開來,能拖住他,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咱們?nèi)ラ啽?。?br/>
魏叔玉領(lǐng)著李白走上觀摩臺,其余的官員都站在后面,甲士們沒有接到命令,依舊在訓(xùn)練著。
“全體集合!”
顏墨澤一聲大吼,所有的甲士馬上奔跑起來,整整齊齊地站成方陣,總共有三百二十三人。
“如何?”
魏叔玉問道。
“還行?!?br/>
李白只給了這個評價,事實上,他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畢竟李白是在豹威軍帶過兵的,眼界自然比較高。魏叔玉也沒有生氣,他的眼里也非常人。
站在后面的黑子也微微搖了搖頭,他最清楚一名士兵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整個鄉(xiāng)就這么大,他們都是懷揣著報仇志向的青年,這股干勁還是可以的?!?br/>
魏叔玉解釋道。
“這人怎么這樣!”
“我們有那么差么?”
下面的甲士們都小聲地交流著,李白說話的聲音并不小,他們自然聽得真真切切,而觀摩臺上的官員們更加厲害,哪怕他們只是小聲地議論,那也根本逃不過官員們的耳朵。
“放肆!”
魏叔玉沉聲道,下面的甲士們忙閉上嘴,只是眼神之中,還盡是不服氣。
李白伸手攔住了魏叔玉,微微一笑。
“你們不服氣?那好,我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將你們學(xué)過的所有東西都演練一遍,然后我讓我身后的這名黑子兄弟也演示一遍,你們再看看如何?”
“好!”
所有的甲士都吼道,他們憋著一口氣。
接下來,他們便進行了許多訓(xùn)練,李白一一看著,忍不住搖著頭。
“你們來啊!”
甲士們見李白搖頭,更加不樂意了。
“黑子,上!”
黑子聞言,踏出一步,一躍而下,落在了演武場上,濺起許多的灰塵,落在演武場上之后,黑子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那種豹威軍的煞氣再次浮現(xiàn),黑子將他們剛剛訓(xùn)練過的東西都進行了一遍。
“哇!”
那些原本盡是不服之色的甲士全都驚嘆不已,這一次,算是徹底服氣了,別的不說,光是站在那的氣勢,就不是甲士們能比的。
“這位兄弟可是軍中人?”
魏叔玉疑道。
“俺二哥以前可是在豹威軍里摸爬滾打過!”
牛破天嗓門大,就連演武場上的甲士們也都聽到了,他們露出恍然之色,雙眼之中盡是崇拜之色,豹威軍可是王牌軍之一,能夠進入那種軍隊,絕非常人!
“大哥!”
黑子跳回臺上,行了一禮,退回李白身后,李白微微頷首,而后往前走了一步。
“本座知曉,你們都是被土匪迫害過的人,你們都想要報仇,所以才參軍,年少輕狂在所難免,本座也是少年,也會年少輕狂,可是,過度的輕狂,那就是盲目自大!會害死你們!你們的各方面還達不到標準,目前沒有辦法剿匪。”
李白搖著頭,甲士們也不再反駁,都低著頭,反思著自己。
“不過,你們也有可取之處,首先,你們擁有奮斗的熱情,其次,事實上你們沒有那么差勁,只需要好好訓(xùn)練幾天,便可以參加戰(zhàn)斗!”
“末將提議,由黑子兄弟親自操練這些甲士。”
顏墨澤在安祿山的操縱下,適時助攻一波。
“本座認為可行,諸位覺得如何?”
李白象征性地問了一遍所有的人,好幾人都想翻白眼,連管理這些甲士的顏墨澤都同意了,他們反對也沒用??!當(dāng)下都點著頭。
說干便干,李白將黑子留了下來,而后回到了衙門里。
衙門,書房中。
“這幾日土匪們的情況如何?”
李白問道。
“突然都沒了動靜,這很不符合常理,原本他們每日都會騷擾附近的村子,可是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都沒有動靜,實在是蹊蹺!”
魏叔玉眉頭緊皺。
“土匪們來了,我頭疼,土匪們不來,我更頭疼,因為猜不到他們要干什么!”
“我覺得應(yīng)該是關(guān)山劍在養(yǎng)傷,所以沒有給他們發(fā)布新的任務(wù)?!?br/>
李白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
“你傷了關(guān)山劍?”
魏叔玉更加震驚。
“那三名峰主都是舉人層次,能夠降服他們,那關(guān)山劍的實力絕對超凡!”
“他的確很強,不過我還有一些助手,聯(lián)手才傷了他。”
李白說著,將青鋒取出,摩挲著劍身,仿佛又憶起了昨日的激戰(zhàn)。
“你給我說說,三峰的實力到底如何?”
“每峰都有一百多號人,所以在數(shù)量上相差不大,可是他們有很大的地理優(yōu)勢,那三座山都及其兇險,易守難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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