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卿聽見福伯的聲音,這才停下了聲音。
而躺在地上的老頭躺在地上卻是奄奄一息,捂著心臟顫抖的指著林照卿。
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嘟囔什么。
林照卿冷哼一聲,“老東西,趕緊走,別死我房前?!?br/>
“福伯!讓車從后院進來!”
環(huán)視四周,眼神所過之處學(xué)子眼神躲避不敢與之對視。
生怕自己九族被這小子報銷。
小翠等林照卿進院子后關(guān)上了門。
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自家少爺竟然能把太學(xué)院的學(xué)生和老師給批的不敢說話!
那可是太學(xué)院啊!魏國最高學(xué)府,未來官員的候選人都在里面學(xué)習(xí)。
“嘿嘿?!毙〈湟幌氲缴贍敁]斥方遒的樣子,癡癡的笑了,“少爺要是好好的確實好帥?!?br/>
林照卿回去后就開始干活。
福伯這次帶回來的大多都是春蘭花,作為鄉(xiāng)下隨處可見的小花,很容易獲得。
把花從袋子全都倒在后院,鋪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清香。
香氣沒有過于濃郁,也沒有過于清淡。
處于一種剛剛好的狀態(tài)。
“怪不得都說,蘭之香,蓋一國?!?br/>
“確實如此?!?br/>
福伯看地上這一堆花很心疼,“少爺,這鄉(xiāng)下野花可是花了不少錢,真的有人要嗎?”
“當然沒人要了,隨隨便便都能摘到,要這干什么?”
福伯急了,這可是府內(nèi)現(xiàn)在全部的錢??!
林照卿不急不慢緩緩道:“但只要我稍微出手,這些不起眼的小花就是金子?!?br/>
“少爺,當真?”
“包真的!”
一夜過后。
三人頂著黑眼圈看著眼前的一灘爛花,以及一盆子蒸出來的水。
小翠和福伯不約而同的看向林照卿。
林照卿用手沾了一滴放在鼻尖。
雖然有香味,但不是很濃烈。
屬于那種風(fēng)一吹就沒味道的程度。
“少爺....”
“可以了,用小瓶子裝起來吧”林照卿緩緩起身,“放心,這都在本少爺?shù)挠媱澲??!?br/>
“我先去睡一覺,等我睡醒再說?!?br/>
說著,林照卿伸個懶腰的往自己屋子走。
早知道當年就選理科了!
人家做個香水肥皂簡簡單單,自己還要反復(fù)實驗。
當時非得費勁巴拉的去歷史學(xué)!
到頭來穿越的地方還是個完全沒見過的世界!
這片土地上一共有十國家,魏,韓,齊,秦,趙,楚,燕,中山,宋,蜀。
和戰(zhàn)國時期差不多,其中只有七個大國,但歷史人物以及歷史事件完全不一樣。
所以林照卿之前學(xué)的東西沒有一丁點用。
至于抄詩?
畢業(yè)的那一刻他早就忘完了!
抄個屁!
林照卿躺在床上生無可戀。
“少爺,皇上派人找你上朝來了?!?br/>
林照卿有些意外,但還是趕緊起身,“來了!”
這次林照卿穿上了華麗的官服。
見到站在門口的年紀輕輕的小太監(jiān),林照卿笑著走了過去行禮道:“讓公公久等了。”
來的太監(jiān)哪里遇見過這種情況。
林照卿畢竟是國公!他一個小太監(jiān)哪里遭受過這種禮遇。
趕緊回禮道:“國公不必如此,我就是個閹人,身份低微受不起如此大禮?!?br/>
“公公謙虛了,都是為皇上做事哪里有高低貴賤之分,不過公公來的正好?!绷终涨鋸目诖锬贸鲆粋€瓷瓶子,“這是我做出來的東西,名為蘭香水。”
“只要滴在衣服上,便可以留香,用來掩味?!?br/>
“不過我技藝不精,做出來的不是很好,要是公公不嫌棄就拿去吧。”
說著林照卿直接把瓶子塞進小太監(jiān)手里。
看著手里的瓶子,小太監(jiān)心里說不出來的溫暖。
自從當了閹人以來,去哪里不是受人白眼。
從來沒有遇見過像林照卿這樣對自己尊重的人。
“鎮(zhèn)國公!”
“哎哎哎,這么叫生疏了,要是公公不介意,叫我林兄也可以,這樣顯得親近?!?br/>
小太監(jiān)現(xiàn)在已經(jīng)熱淚盈眶。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自己從來沒被這么親切的對待過!從來沒有被別人關(guān)心過。
“林...林兄...,我叫張永,如果你不嫌棄,叫我小張就可以?!?br/>
“不不不,你我年紀相仿,我叫你張兄如何?”
“林兄?!?br/>
“張兄!”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br/>
“林兄,請?!?br/>
“張兄,請!”
福伯遠遠看著自家少爺和太監(jiān)笑呵呵的離開。
滿是不解。
一個太監(jiān)而已,少爺為什么對他那么上心。
不過福伯很快就釋然了。
只要少爺往正路上走,自己就安心了。
“小翠啊,去買點肉,今天給少爺加加餐?!?br/>
“啊?少爺不是把錢都花光了嗎?”
“我之前還存著點,去吧,錢夠著。”
......
再次來到皇宮,心境和昨天完全不同。
此時大臣們都站在大殿外的廣場上,有說有笑。
但一看見林照卿來了,立刻安靜下來。
而且眼神中充滿敵意
昨天林照卿干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
太學(xué)院的院長,趙銘泰竟然被這個家伙給氣的神志不清,回到家里的時候差點沒背過氣去。
要不是太醫(yī)醫(yī)術(shù)高超,這個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的老博士昨天晚上就得咽氣。
更重要的是,林照卿昨天早上把王太后侄孫打的躺床上現(xiàn)在都起不來。
下午就把王太后的弟弟差點氣死。
再加上朝中大部分人都是趙銘泰的學(xué)生。
林照卿一天得罪了朝中百分之九十的大臣!
林照卿站在原地出神,完全沒在意這些目光。
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巴結(jié)皇上,而不是和這群大臣搞好關(guān)系。
不過有一道目光實在強烈。
林照卿看去,趙安南眼神冷冽的盯著自己,要是能眼神能殺人的話,自己估計就得被凌遲。
嘖嘖嘖,估計趙訣那小子情況不是很好啊。
“上朝?。?!”
大太監(jiān)一嗓子,讓趙安南冷哼一聲收回目光。
林照卿聳聳肩,跟著人群走進大殿。
魏冉坐在龍椅上,一眼就看見了頂著黑眼圈的林照卿。
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照卿進來就是一套絲滑小連招,膝蓋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噗通跪下。
看的其余臣子很尷尬。
心里罵著林照卿這個諂媚的家伙。
“好了好了,這種繁雜禮節(jié)沒有多大用處,行禮的這段時間朕和諸位大臣都可以商談一件事情了?!?br/>
“起來吧。”
林照卿起身,神色敬佩,“皇上九五至尊,卻不在意這些繁雜禮節(jié)當是明君典范!有如此皇帝,臣感到萬分榮幸,能在皇上手下做事,臣直感心中無比暢快!”
“我大魏有皇上,定當蒸蒸日上!問鼎中原!”
魏冉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自己定力好,嘴角早就壓不住了。
魏冉平復(fù)了心情,嚴肅道:“今天朝會主要商討關(guān)于如何迎接楚國使團,以及誰來主管此次迎接任務(wù)?!?br/>
“如今魏國的方針,乃是連楚抗韓,先帝去世韓國趁虛而入導(dǎo)致魏國一分為二,所以此次任務(wù)極其重要,關(guān)系到未來對韓戰(zhàn)事,諸位有何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