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又一次在題外發(fā)話,這好像是給五狗子和馬三炮當(dāng)頭一棒,
馬三炮把老頭的話在腦袋里轉(zhuǎn)了一圈,,馬三炮原本只以為老頭只是一個迷信的家伙,除了能編造一些鬼神的東西來搞阿q精神,但是現(xiàn)在他再次改變了自己的看法,,無論如何這老頭和這鐵扁呆的時間都比自己長,對這個東西的了解程度自然也比自己高,那何不如老頭所言,問問他,
馬三炮問道:“那您老人家有什么看法,”
老頭道:“先別說有什么看法,你們太笨了,所以我都不愿意跟你們說,就以你們的智商,就算是我給你們說了,你們也未必懂,你們還是給我落實一下喝酒的問題吧,”
五狗子道:“吃飯的問題自然少不了,而且要再加一頓,你得先告訴我們這東西為什么這么輕,”
老頭故意作難道:“我稀罕你那一頓飯,我餓著來,走,走走,別看了,到外面罷,”
對于老頭的這種喜怒無常,馬三炮真想用那鐵扁砸他,但還是耐著性子,討好老頭道:“您真是多想了,我們兩個沒見過世面,看到這鐵扁就覺著好奇,您這是寶貝啊,說成是北京第九怪,那真是太貼切不過了,但是這東西既然成為您口中的北京一怪,那總有它的理由吧,您說這就是普通的一塊扁,它有什么怪的,有什么奇的,”
馬三炮的話中多一些恭維,多一些討好,也多一些激將,不料那老頭也無他情緒,只是撇撇嘴道:“它的怪處豈是你們能看出來的,再說了,它的怪處我已經(jīng)和你們說過了,那就是我只要許一個愿,他就能幫我實現(xiàn),如果你們現(xiàn)在要打劫我,那你們根本就走不出這個門,因為我許愿的速度遠(yuǎn)比你們的腳快,”
老頭的這些話說出口,馬三炮才知道原來這老頭一直在防備著自己,這個老頭的房子被人給盯上了,他總覺得別人什么都會盯上他,
馬三炮道:“我們都是文明人,不可能打劫您,再說了您這房子不是還沒折現(xiàn)嗎,到時候我們兩個可以免費(fèi)給您當(dāng)保鏢,”
老頭道:“哈哈,那一天也不遠(yuǎn)了,不過我可不敢讓你們兩個笨蛋給我當(dāng)保鏢,那還不得把我也給搭進(jìn)去,”
馬三炮道:“看您說的,我們給您免費(fèi)當(dāng)保鏢都不夠資格啊,不過您也別老說我們笨呀,您也給我們講講,我們到底笨在哪里了,”
老頭道:“哈哈,你們還真信,我是逗你們玩呢,你們想的太復(fù)雜了,這扁其實就是一塊普通的鐵,至于他為什么那么硬,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拿上它到清華大學(xué)去化驗一下,我怕到時候連我這房子我這扁,連我這老命都保不住了,”
五狗子道:“你不是說你許愿的速度快嗎,還有啥好怕的,就是美國的航空母艦來了都不怕,”
老頭嘿嘿一笑,道:“這我還真相信,我只要許一個愿,就能橫掃一片,”
馬三炮道:“那您就給我們講講,這扁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讓我們也開開眼,”
老頭拍拍手,做一個很輕松的樣子,道:“好,那我就給你們講講,雖然你們沒必要知道,但我還是發(fā)揚(yáng)風(fēng)格,給你們說道說道,好讓你們能睡著覺,也更讓你們在我這里乖一點(diǎn),不要惹事生非,還是那句話,其實你們是想多了,這扁就是一塊扁,沒什么復(fù)雜的,你們想來想去,轉(zhuǎn)了一大圈,其實還是沒有領(lǐng)會到那四個圖案的意思,”
老頭把鐵扁拿在手里,指著那四個圖案中的第三個,也就是那個向下的箭頭,道:“你們看到這個箭頭沒有,這個是不是經(jīng)常見到,”
馬三炮看著老頭指的箭頭,那個箭頭畫的不是很工整,但是已經(jīng)能完整的看出來,馬三炮和五狗子再怎么看也覺得那就是一個普通的箭頭,不過他們更想知道的是老頭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馬三炮和五狗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老頭道:“你們猜猜看,要是我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你們見過集裝箱沒,或者是自己買過冰箱洗衣機(jī)沒,那些箱子上都會有一串的圖標(biāo)……”
五狗子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說這個箭頭是為了指示這個鐵扁的擺放方向的,”
老頭道:“完全正確,我朱老頭一個人做的寂寞,今天能和你們玩玩真是高興,你答對了,這個箭頭就是用來指方向的,”
馬三炮不同意兩個人的意見,道:“你們的猜測沒有意義,剛才咱們也試過了,這里面是實心的,有不是箱子,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劃什么箭頭,你們看到正面的那幾個字了嗎,如果想要把這個鐵扁放對方向,只要按照漢字的順序放就可以了,何必要畫蛇添足地在這里弄一個箭頭,”
老頭嘿嘿一笑道:“你說的有一些道理,但是你怎么就知道它不是一個空心的,”
馬三炮道:“這個很簡單,只要你用東西敲一下就知道了,傳出來的聲音怎么聽都是實心的,”
老頭道:“這就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咱們都是凡人,用凡人的耳朵去聽,那聽出來的當(dāng)然就是凡人的判斷了,我原來和你一樣,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自從這鐵扁幫我把拆遷公司的人趕走之后,我就不這么看了,我的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老頭又故意賣關(guān)子,說到這里的時候就停了下來不說了,馬三炮趕緊拍幾句馬屁,老頭才又開了口,
老頭又指給兩個人道:“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這個東西一定是空的,你們看第一個圖案,乍看的時候是個長方形,這個形狀在哪里都能看到,但是你們再仔細(xì)看,它像什么,是不是就是這個鐵扁本身,”
經(jīng)過老頭的指點(diǎn),馬三炮還真覺得那個長方形就是在說鐵扁本身,
“那第三個圖案呢,”馬三炮急切地問道,
老頭緩緩呼了一口氣道:“你們不要急,讓我慢慢跟你們說,第一次看到這四個圖案的時候,是不可能把他們聯(lián)系起來的,只有像我這樣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琢磨,才可能悟出來,但是就算能悟出來也是猜測,而且是很大的猜測,先拋開前面的兩個圖案不說,單看這第三個,第三個是一個圓形,為什么突然又變成圓形了呢,“
老頭又停了下來,看著兩個人,又要兩個人猜,
五狗子一直沒有說話,似乎是有自己的想法,等老頭又讓猜得時候,五狗子突然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一個圓形的東西在里面,”
老頭猛地拍一下五狗子的肩膀,高興道:“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個鐵扁只是一個外表,是一個箱子,真正的東西就是里面一個圓形的東西,而且這個圓形的東西一定和最后一個圖案有關(guān)系,但是第四個圖案我想了很多年都沒有想明白那是一個什么東西,最近我看了一個動畫片,我覺得那個東西和里面的外星人長得挺像的,你看有圓圓的腦袋,還有肚子,還有三條腿,”
老頭已經(jīng)道出了一些東西,但是老頭不知道那第四個圖案是什么,在老頭自言自語猜測的時候,馬三炮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鐵扁里面圓圓的東西一定和鼎有某種關(guān)系,而且找到了圓圓的東西,一定就能找到鼎了,
勝利已經(jīng)在眼前,現(xiàn)在只需要找到打開鐵扁的方法,馬三炮繞著鐵扁看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看到什么缺口,如果說這個鐵扁是一個箱子,馬三炮現(xiàn)在也什么懷疑,
馬三炮問道:“那您覺得怎么打開這個鐵扁,”
這個時候老頭還在思索那第四個圖案的緣由,為了能搞清楚這個圖案的意思,老頭一定做過很過的思考,也做過很多的假想,就是現(xiàn)在也十分沉迷,聽到馬三炮的問話之后,老頭隨口就把自己原先的大膽想法說了出來,
“那不是有個箭頭嗎,我覺得是順著那個方向摔一下,”
這也是是唯一能夠解釋那個箭頭的說法了,人們看到這鐵扁的時候只會當(dāng)它是個扁,只會按照他有字的方向放,就算是摔一下也一定是順著字的方向去的,更因為這鐵扁烏黑程亮,正常人看了之后只會愛不釋手,更不可能專門去摔一下,這也正是這個秘密至今都沒有解開,
有緣事需待有緣人,鐵扁秘密的解開正需要馬三炮和五狗子的到來,
馬三炮和五狗子交流了一個眼神,兩人也不管那還在托腮思考的老頭,高高地舉起鐵扁就摔了下去,
順著箭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