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說話，好像害怕被聽見，我察覺到他的聲音在顫抖。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說：“我在等我的……”

    我想說我在等我的朋友，但后來我意識到情況的現(xiàn)實(shí)。我在等鬼，老板估計(jì)是被我剛才和小靈蕩的對話嚇了一跳。不過，我也請了花姐和我們一起吃飯。

    說實(shí)話，我寧愿冒著得罪老板的風(fēng)險(xiǎn)，也不愿冒犯花姐。我考慮著要跟老板說什么，以免他關(guān)了攤子。再說了，說不定小靈蕩會回來，說其他人決定不來了。

    老板見我一動不動，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懼。

    就在這時，一位顧客似乎在取貨。小男孩跑過去引起老板的注意。當(dāng)他抓住男孩時，老板轉(zhuǎn)身懇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把男孩帶到了商店的后面，盡管顧客在前面等著。顧客舉起雙手離開了攤位。

    我決定去找老板解釋一下?！袄习澹惴判?，我們都是好人。嗯，好鬼。不，我們有些是好人，有些是好鬼，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只是要烤肉。”

    本來想撒謊的，但實(shí)在不知道怎么解釋小靈蕩點(diǎn)的菜。

    老板臉色一變，眼里噙滿淚水：“大哥，我不做這種生意好不好？不要了?！?br/>
    遠(yuǎn)處，只見小靈蕩身后漂浮著一大群人。我又轉(zhuǎn)身對老板說：“老板，你不跟鬼做生意，他們以后說不定會找你。你養(yǎng)好他們，以后他們就管你的事了。” 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會站在你這邊來處理它?！?br/>
    當(dāng)我說話時，我覺得自己像個黑幫。老板現(xiàn)在淚流滿面。我看著那些鬼魂走近了，說道：“你們家有長輩過世了嗎？或許他們可以解釋一下。”

    老板微微一愣，說道：“是嗎？”

    “真的，真的，別擔(dān)心。不過今晚追捕他們已經(jīng)太晚了。下次呢？我相信他們會來解釋的?！?br/>
    老板試探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好，今晚我給你們做飯。但我可以讓孩子先離開嗎？”

    “只要你覺得舒服，鬼就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孩子。如果以后有鬼想要，它們會保護(hù)你?！?我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黑幫，但后來鬼來了，我只是一個人在周圍擠桌子，所以我的朋友們可以一起吃晚飯。

    老板朝我們的方向看了許久，緊緊地握著小男孩的手。他走到烤架前，然后蹲下來和孩子說話。小男孩明顯不自在，但我來不及理會，沖上去招呼花姐，讓她坐在桌邊。

    鬼屋來了許多人，小靈蕩，花姐，嫣兒，美女，還有穿著長衫的人?？磥砉砦堇锏拿總€人都興奮的要吃烤肉了。

    我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奇怪地問小靈蕩：“璐璐呢？”

    “我在這兒?！?br/>
    我轉(zhuǎn)過頭，就在我身后發(fā)現(xiàn)了璐璐。奇怪，我沒看到她上來。

    大家坐下，我去找老板。他還沒有開始準(zhǔn)備我們的食物。

    “來吧，老板！”?我大聲說。

    老板抬起頭，看了一眼對他來說幾乎空無一人的巨大桌子，說道：“孩子不會走的?！?br/>
    “我不會離開。我要和我爸爸待在一起，”孩子撅著嘴說。他是個好孩子。

    我將一只手放在小男孩的頭上：“別擔(dān)心，準(zhǔn)備好食物就行了，照顧好他們，他們會照顧你的?！?br/>
    老板點(diǎn)點(diǎn)頭，讓男孩留在身邊，開始準(zhǔn)備食物。我回到餐桌旁。

    花姐假笑著看著我說：“原來這里有這么好的烤肉?。糠?wù)真好！”

    我尷尬的說道：“呃，花姐，老板這會嚇壞了。不過現(xiàn)在他知道情況了，以后我們也有這家吃飯的地方?！?br/>
    花姐理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見小靈蕩也高興起來。桌旁的其他美女一臉欣喜。

    “但是……”花姐拖出這個詞?！斑@個攤位不收我們這里的錢?！?她瞇起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

    我苦笑道：“我會買單的。不過花姐，我并不富有，你知道有什么埋在地下的好東西可以賣嗎？”

    聽到我的前半句，花姐心滿意足了，在聽到我的問題之前，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和另外一個女孩子說話了。

    我買不起這個團(tuán)太多的飯菜，我想。我可憐的積蓄……

    在我為自己的財(cái)務(wù)狀況而憂郁的時候，老板悄悄地引起了我的注意，然后揮手叫我過來。

    我走過去，老板遞給我一堆烤肉串?！罢垺！?br/>
    好吧，看來我是晚上的服務(wù)員。

    我把烤肉串帶到桌子上，我的手立刻空了。餐桌上的每個人都拿著滿滿一串烤肉片片刻，一秒鐘后就把肉吞了下去。他們太快了，直到我坐到座位上我才意識到?jīng)]有食物給我。

    好吧，老板今晚有他的工作要做。

    大家邊吃烤肉邊喝啤酒邊笑。借此機(jī)會，我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花姐，并詢問了她關(guān)于姜家和我經(jīng)歷的平行宇宙的情況?；ń憷^續(xù)開心地喝著啤酒，吃著烤肉，包括我盤子里的東西，但她的嘴唇卻一直閉著。她只是說：“這就是鬼的秘密?！?br/>
    我嘗試了一個第二好的答案?！盎ń悖髅髡f的‘前情人’是什么意思？”

    “前情人是曾經(jīng)被愛過的人。很簡單?！?花姐一臉得意，雙手捧著烤肉串和酒。她當(dāng)然很迷人，但她的回答并不令人滿意。

    一直在聽我們談話的嫣兒湊過去道：“你去看看，你還有兩個朋友，說不定他們能告訴你，誰的前情人死了?！?br/>
    我端起一杯酒，向燕兒敬酒。她是對的。姜明明說的，估計(jì)不是人。如果我知道吳建或者黃小龍的前情人出事了，我可能會有答案。然而，地下戀情并不容易從源頭上得知。我先問問周圍的人。當(dāng)然，我對愛情的了解都是二手的。我從來沒有戀愛過。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沖動。

    雖然嫣兒的話給了我一個開始尋找的方向，但我感到悲傷而不是希望。那種想哭的奇怪感覺還在。我離開餐桌結(jié)賬，希望能動搖這種奇怪的情緒。還好老板還是很害怕，收了我不到1000塊的飯錢。我不知道他是更害怕鬼還是我們吃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