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期在第二天上午回到家中??此埔粓鰟倮?,卻無人高興的起來,因為更大的挑戰(zhàn)在等著我們。
柴進已提前去陜州城布防去了,我端著整個陜州地形圖看了又看,說道:“咱們這陜州還真是守好這兩個地方,就基本無大礙了,可現(xiàn)在有一個地方實在是不好守?!?br/>
“哪里?”小敏問。
我指了指陜州背后的北營村,“看到?jīng)]?北營河灘兩邊皆是小河套平原,背后是東嶺山,河對岸是西嶺山。估計上次完顏武率領的人馬,就是順著河對岸的淺灘過來的。這北營有可能守不住,陜州有可能被圍困。”
小敏啊的一聲,不知所措了。
這時小愛從門外進來了,“主人,完顏斜保人馬應該是三日后到達陜州?!?br/>
她在洛陽城攻城基本耗盡了電力,所以回飛船充電剛回來。
小敏又問:“那北營若保不住,咱們這里豈不也很危險?”
“他不敢,咱們這里背靠著礦山呢!他敢來,我們可以臨時先撤到礦山。咱們東嶺山上還有馮豹,他就不怕馮豹趁機搗他的屁股呀!”
即又趕忙說:“走,去堂屋議事去?!?br/>
到了堂屋即道:“去通知北營的段杰,護送著小北村百姓們,全都撤到東嶺山去,讓馮豹隨時待命。”
小北村是個小村,不過只有十幾戶人家,轉移起來也很方便。
又交代耿伍:“派你的人前往窩棚山,讓魏攀和龐宣連夜往陜州城送幾車糧食,送完即回窩棚山待命。記住,互相之間探馬信報不能停,一個時辰一報?!?br/>
冉新這時提議:“老大,我們何不趁他們剛到,立足未穩(wěn)先殺他們一陣?”
我搖頭接話:“斜保不會和你正面相對,他算是很了解我的戰(zhàn)術了,一旦咱們這邊有風吹草動,他立即就會撤回陜州正門去,再不然又撤回北岸去。他既然來了,那就是要耗定咱們的時間了。你不動,他也不會動。他不找到你破綻,寧愿自己撤兵都不會和你開戰(zhàn)?!?br/>
田沖一拍腦門道:“天呀!這是要和咱們打持久戰(zhàn)??!”
我點了點頭道:“咱們這里恐怕只有斜保敢來了,估計連宗望和宗翰這二位王爺都不敢來,怕丟了他們的名望?!?br/>
長吁一聲,接又說:“而這斜保不同,他就喜歡干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屢戰(zhàn)屢敗,愈挫愈勇!他這樣的人很可怕!自己又非常的謙遜,唉……”
冉新皺著眉頭說:“我潛伏進去,殺了他去?!?br/>
“呵呵,不要干蠢事,你看著斜保平日里和敵人都能嘻嘻哈哈的,其實他比誰都精于算計,你若低估了他的智商,那就等于是自己送死了!”
小敏急了喊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怎么才行?”
我擺了擺手,“急什么,這一仗不是急的事,不是洛陽城切西瓜,霹靂咔嚓一頓完事!”
轉而對福玉說道:“福玉,你還戴著你師師姐的東西進陜州城吧,我需要聯(lián)絡通暢,我可不想把柴哥的命丟在陜州城?!?br/>
“就給了福玉吧,我要那沒啥用?!睅煄熃釉挕?br/>
秀兒嘻嘻笑道:“小乙哥,你忘了件東西。”
“啥,鏡子?”
“不是。”
“你的手機?!彼^而湊了過來低語。
“哦喲喲…多長時間了,真給忘了,行了我知道了?!蔽一腥淮笪虻馈?br/>
忽地又問:“柴哥上次說挖地道的事怎么樣了?”
“在挖,沒有挖通呢?!比叫陆釉?。
扒著地圖又看了看,我不禁笑道:“哈哈!這樣,讓東嶺山開始挖,挖到和小北村連通,到時咱們從東嶺運糧食過去。”
這場戰(zhàn)役還真的是曠日持久,最后沒辦法,還得讓師師和小敏再次回到窩棚山避險。她們一個有孩子,一個有身孕,馬虎不得。
完顏斜保真的是按照預想的,先駐扎東邊正門。又派兵渡過淺灘,圍在了陜州后門小北村,連北營村都駐扎著成片的兵馬。
眼看著斜保近在鄰村眼前,怎么也想不出好辦法去揍他一頓。他也不敢再往身后挪動半步,放著近在咫尺的后地村,卻不敢來。他高高的筑起了寨門和整排的拒馬樁,一看就是照著長期準備而來。
斜保故意的來了封信,說要在這里和我一同養(yǎng)老,說他看上了這里的山山水水,流連忘返!每日里伴著英雄而臥,實為人生一大幸事!
我焦急的每日派人沿著窩棚山往東嶺山探視著,期望地道早日打通。城里的糧食早晚會消耗完,這個地道是和斜保唯一打持久戰(zhàn)的本錢了。
將士們每日百無聊賴,但又提心吊膽的等待著…這打也不打,走也不走的。著實讓每個人吃飯也不香,跟碗里放了個蒼蠅似的!
轉眼間斜保圍城兩個月過去了,大家伙好像找到適應的感覺了。都在想著,他斜保愿意杵那里就杵那里吧。
東嶺山地道在馮豹帶領下,日以繼夜的趕工挖通了。斜保怎么也沒想到,這糧食竟然從他駐扎的小北村山腳下運了過去。
陜州城里鑼鼓喧天的慶祝著糧食的到來,完顏斜保有點心慌了!他都圍城兩個多月了,愣是沒見一個災民在城里鬧饑荒。這下他沒了主意,攻城吧,又怕代價太高!萬一我對他前胸后背插一刀,那就得不償失了!每天把斜保愁的胡子都要白了。
有了這個地道,我還專門通過地道前往陜州城游逛一圈。順便裝模作樣的穩(wěn)定一下軍心,故意的趴在城樓上讓金兵瞧見,好氣氣完顏斜保!
斜保聽說我在陜州城,立時打起了后地的主意,派人到后地打探,發(fā)現(xiàn)后地村里沒人。只有河道工程還在繼續(xù),山上的金礦還在作業(yè),但百姓們卻早已撤走了。
望著滿山的兵將們,他佩服的點了點頭!心道,即便取了這后地村也沒用,不待過夜,一定會是東嶺和后地山一起打他,讓他首尾難應。干瞪著眼只好乖乖的原地不動,又回小北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