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汲來到縹緲劍宗的山門處,遞上拜帖:“請通報縹緲峰首座,有道友前來貴處修煉!”
守衛(wèi)山門的修士接了拜帖,飛速向里面?zhèn)餍拧?br/>
一刻鐘過后,兩名女修將他迎進了縹緲峰首座堂。
穆亦旋上下打量著對面的青年,連忙再看拜帖,低聲自語:“果然好??!”
忽而掩口嬌笑:“都說汲公子風流韻華,堪稱青年一代的翹楚,今日見來,傳言絲毫不差呢!”
李汲挑了挑眉,朗聲笑道:“想不到令整個修真界敬仰的縹緲峰首座,竟是個風華絕代的美人!李汲拜見首座大人!”
穆亦旋二目如水:“這么說,我倒與汲公子很是般配呢!”
“或許李某再修煉個一二十年,方能趕上今日之首座!”
“這小話說的!”
穆亦旋嬌笑著回頭對那倆女修道:“春雨春露,你倆帶汲公子去品芳齋下榻修煉!”
三人一路穿庭過戶,來到一處小山坳。品芳齋便掩映在山坳里的芳草綠樹之間。
小門小院,布置樸素典雅,但小院上空卻彤云密布,氤氳成水。
調(diào)動神念檢視,居然是靈氣。
春雨挑了挑眉眼:“首座交代,汲公子莫要亂走,待在此處好好修煉!”
李汲道:“我來此正為修煉,怎會閑逛浪費時間?”
春雨瞪他:“這里乃首座的私人修煉之處,與你共用!還不明白?”跟著小聲嘟囔一句:“原來是根木頭,世人傳言有誤!”
春露也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春雨春露都很標致,加之經(jīng)年累月在縹緲峰修煉,渾身都帶著仙氣。
若是前任李汲,定然會順桿爬:二位小姐姐也來共用可好?
然后左擁右抱,一夜春宵,待到將來吃干抹凈,不帶走一片云彩。
但他李汲卻不會。
這或許是與雪依關系升溫的緣故。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欣賞過蓮花的冰清玉潔、婀娜多姿,便不會再去眷戀路邊的野菊和狗尾草。
不過,兩人之間相隔不可名狀的時空距離,這邊是玄天宗,天下宗門,甚至更加高遠的未來。他若需要女人,直接抓來就用,卻決計沒興致與之調(diào)情,更不會溫柔以待了。
在他眼中,此二女不過是狗尾草,完全提不起興致。
李汲假裝沒看見,直接進入小院,當庭打坐調(diào)息,霎時漫天的靈氣打著漩渦,向他頭頂奔涌。
其效率何止平常的百倍!
待到黃昏時分,只聽丹田里波的一聲輕響,隨之周身真氣彌散,將衣袍吹得咻咻作響,丹田氣海里的青色炫光由斑駁轉(zhuǎn)為龐雜,修為突破至筑基期二階。
睜開眼睛,見穆亦旋提著食盒,正倚門而望,一臉迷醉地看著自己。
呃,來了一朵路邊菊……
李汲微微一笑:“穆首座親自送飯?在下受寵若驚!”
穆亦旋媚眼一挑:“還是親手做的呢?”裊裊娜娜來到李汲近前,撩起裙擺,“汲公子覺得我這裙子可還好看?”
李汲低頭看了眼,說道:“有些老舊,不如新的!”言畢,繼續(xù)打坐調(diào)息。
穆亦旋頓時嗔道:“我才比你大一歲,臭弟弟!”見李汲不搭理,復又叮囑道:“此處地僻,天黑后別出門!”
惋惜地輕聲一嘆,轉(zhuǎn)身離去。
李汲看了一眼食盒,按照這個世界的標準,里面可算是美食。但他卻覺得倒胃口。
查看儲物空間,雪依床頭柜上有半包的餅干,當即順來,將就吃下。然后繼續(xù)修煉,天徹底黑透時,已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按照這個進度,最遲后天,便可突破至四階。
他感到有些困乏,進屋上床,很快便睡了過去。
睡的正香,忽覺神念一陣波動,待到強行醒來,一個黑影已經(jīng)來到他的近前。
是穆亦旋。
人一旦踏入江湖,便如貓兒沒了家,最大的問題并非生計,而是安全。江湖太危險了,隨時都有生死搏殺。
李汲自從離開玄天宗,帶隊探尋幽雪秘境,便從未真正睡好過。
但這幾天情況有所好轉(zhuǎn)。因為神念有個不小的福利,便是能代替耳目,入睡后自動警戒。
這時,神念再次波動,小院外數(shù)丈遠之處,有十多個黑衣人在緩緩靠近。
李汲扣住穆亦旋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低喝:“你來做什么?”
穆亦旋絲毫不覺驚訝,身子如同面條般貼了上來:“臭弟弟,這是姐姐我的私人修煉地,你鳩奪鵲巢,還不讓人回窩了?”說著紅唇覆了上來。
李汲側(cè)頭避過,卻聽穆亦旋在耳邊低聲說道:“有人來了,欲圖不軌!”
難道不是你的人?
李汲正自不解,卻聽穆亦旋道:“魚宗主欲對你不利,遭到宗內(nèi)高層的反對!雙方不歡而散?,F(xiàn)在你很危險!”
“魚宗主為何要對付我?”
穆亦旋皺眉:“據(jù)我判斷,可能是拿了滴血盟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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