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里,早上從深圳飛到北京,晚上做了最后一班航班,飛回去,原本打算好的心情被毀得一塌糊涂。
機艙里,何歡靠著柔軟的背椅,手里還拿著機票,整個人呆呆的,眼里毫無生氣。
清晨,她懷著極大的幸福登上了飛機,回來時,她所有的一切都遭到撕裂。
原本,她來到北京,是想給和自己談了五年戀愛的男友一個驚喜,兩人異地戀已久,她工作又忙,而且不經(jīng)常在一個地方呆著,所以這五年來見面的次數(shù)不超過二十次。
想起她的男友,何歡微微笑起來,他是個好男人。
初中相識,做了一年同桌,當年他滿臉青春痘,但是成績很好,卻也愛玩,是個老師夸獎的聰慧好學生。但何歡對他是沒有感覺的,那時的他不高不帥,只有經(jīng)常高居榜首的成績能讓何歡多關(guān)注他一些。自從做了同桌,兩人的互動就多了起來,倒也成了好朋友。
沒想到高中考到了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何歡當時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緣分實在太好了吧,但可惜,在高二分班時,兩人沒能分在一班,但一個學校經(jīng)常遇見,有一次何歡還跟他同路回家,兩人說說笑笑,聊一些學習上的事情。他的家先到了,他很有禮貌的跟她說再見。
后來高三很忙,很少再見,最后高考結(jié)束,何歡向班上一個高高帥帥的男生表白了,這是她的初戀。年少時喜歡那樣的男生,而且兩人的座位經(jīng)常能分在一起,很多活動也一起做過,何歡早已喜歡上了他。初戀長得確實好,可是他看不上普通的何歡,先是拖著何歡,過了幾天同意,可是連手沒拉,電影也沒一起看過,在何歡的心慢慢冷下來時,初戀給了她重擊,十幾天的戀情就這樣結(jié)束,何歡沒有哭,只是很難過,她不再聯(lián)系那個男生,將自己關(guān)在屋里打了好幾天游戲。
收到了大學通知書后,何歡的心情總算是好點了,在開學之前,他卻給她打來電話。這一年,不,應(yīng)該說,這幾年,他變了很多,變得成熟很多,沒有從前的痘痘,整張臉還看的過去。在初中群里,還能經(jīng)??匆娡瑢W調(diào)侃他和另一位女孩,說兩人有曖昧,但其實大多都是同學起哄。他的聲音有些緊張,平常很能說話的一張嘴,在此刻卻有些結(jié)巴,他告訴她他在火車站,就要離開去大學了。他成績很好,考上了北京的大學。
何歡心里隱隱有些猜想,但是她的心卻很平靜,平靜到有些恐怕,因為她知道她自己不喜歡他。
“這么多年了,其實我有句話要對你說,我,我喜歡你!”他聲音羞澀,但還是說了出來,何歡能聽到他那邊站臺呼呼的風聲?!澳阆葎e拒絕,我知道我們要去大學,如果四年后你還沒有男朋友,那,那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br/>
何歡沒有回答,她的腦袋有些放空,幾天前剛結(jié)束初戀,現(xiàn)在就有人跟她告白。慢慢的,她的思緒回來,心里微微一笑,他還是這樣聰明,這樣的會打算。
他那邊很緊張,聽何歡不說話,就一直解釋,說沒關(guān)系,冒犯了,不接受可以的。
何歡見他這樣在乎,心里有些愉悅,又聽他說了一會,何歡慢慢開口道:“好?!?br/>
何歡至今還記得他當時通過電話那邊傳來的喜悅,像一個孩子得到了獎勵般,可如今在何歡看來,這都是笑話。
大學四年里,何歡沒有跟任何人談戀愛,雖有不少人追過她,但是都被她一一拒絕,說不清楚是為什么,是因為初戀的痛楚而不愿意,還是因為答應(yīng)他的承諾。
大四后一個漂亮舍友直接結(jié)婚生孩子,她很久沒動過的心被她的幸福甜蜜刺激到,在婚禮結(jié)束后,她一個電話打過去,確定了兩人的關(guān)系。
他成績優(yōu)異,畢業(yè)后,定在了北京的研究機構(gòu),實習期的工資就不菲,但是一天非常忙,在兩人熟悉后,他也能笑說:“這么辛苦是為了給你掙錢買東西。”何歡的一顆心就此沉淪。因為她知道,愛情有時候不看任何東西,只是因為他身上有一種魅力讓你莫名的喜歡,吸引著你。而他在那一刻,給了何歡無比的安全感,就讓何歡徹底的喜歡上了他。
她當時專業(yè)沒有報好,在找工作時去了她夢想的電視臺,做她喜歡的綜藝。辛辛苦苦做了五年,在前幾天她終于升職,坐上了她夢寐以求的位置,從此她也能導(dǎo)演一小部分的綜藝,實現(xiàn)了夢想。這個巨大的驚喜當然要跟他分享,她特意請了假,跑來看他。以前都是他來看她,有時候只能相處幾個小時,她就被叫去忙了。心中雖然對他有很多的歉意,人家情侶都是甜甜蜜蜜在一起,但他倆卻沒有這機會。
其實來看他,她還有個小心思,就是想將自己交給他,五年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27歲了,卻還是處女一枚,曾經(jīng)的她堅決要結(jié)婚才能上床,他雖然忍著卻也同意了,尊重她的想法。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他,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出去了。想到他等會心喜若狂的模樣,何歡偷偷笑起來。
進了他住的小區(qū),看門的保安卻有些奇怪。何歡笑著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他笑的有些僵硬,又像是欲言又止般,但最終卻什么都沒說。何歡雖覺奇怪,但未放在心上,一心想要見到他。
今天不是周末,他肯定要上班,早上的這個驚喜是不是太大了點,看著電梯數(shù)慢慢漲的她,胡思亂想著,心中全是甜蜜。
她直接開了門,她知道他媽跟他一起住,所以想乘著他媽沒有起床時,給他一個獨一無二的驚喜。但她打開門,他媽已經(jīng)起床了,正往廚房走去。
他媽一直辛苦的將他養(yǎng)大,所以一有好日子過,就將她接了過來一起住,當時何歡還為他的孝心點贊。他媽早年吃了不少苦,所以上了年紀,皮膚不怎么好,黑黃的臉上在看見何歡是吃了一驚,看何歡就像是一個不速之客一般。
何歡的心情就像是做過山車般,剛剛高高的還在空中高興著,現(xiàn)在被他媽嫌棄,心情跌落了不知多少。何歡有些委屈,為什么他媽這樣一副表情,但,很快就她就知道了。
他媽先是想將她趕出去,說道:“你來干什么!大清早的都把人吵醒了,我兒子媳婦還睡著呢!”
何歡不知該如何當時的心情,她真的懷疑她聽錯了,她咽了一口水,小聲問道:“阿姨,你說,你的媳婦?”
何歡站在那,無比煎熬。他媽不加掩飾的嫌棄神情,對于她來說,是雪上加霜。
她的心在那就像被放入油鍋里炸了一次又一次,她想沖進他的房間親口問他這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不敢,這不是她的屋,他媽是主人,不能亂來,還有,如果她進了他的臥室,會看見什么?她也不敢想。
“兒子,有人來看你了?!彼麐屒那牡拇蜷_臥室門,小聲的對屋里人說道。
里面?zhèn)鱽硭麕е且舻脑儐?,“誰啊?”
“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彼麐尣恢菫槭裁矗髦浪麄z幾年的戀情,在她口中,卻成了‘有人’,沒有名字也沒有相應(yīng)的稱呼。
何歡的心一點點冷掉,現(xiàn)在她真希望這一切都是幻覺,他媽一定對她有誤會,才會這樣對她,而他出來后,也會抱著她說他還愛著她。
他穿著睡衣就出來了,睡眼朦朧,不過在看見門口那個熟悉的女子時,他竟有些呆住。眼里閃過很多情緒,都一一被何歡看了進去。有驚訝,有不舍,有冷漠,有悔恨,有愛意,但很快被他的眼簾遮住。
沒有上次見面那樣的擁抱和親吻,也沒有任何動作,何歡是個冷靜的人,現(xiàn)在她覺得她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她隱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就是被拋棄了么?不就是遇見一個渣男了么!
何歡的直覺告訴她,他的臥室里肯定還有一個人,她冷冷開口道:“不叫屋里另一個出來么!”
他欲言又止,慢慢的走近他,全身上下都是她不熟悉的氣息。
“我們出去說吧?!辈坏人芙^,他就帶著她出了門。
一路上他默默的走在前面,帶著何歡進了小區(qū)花園。他停住,何歡也停住。
他轉(zhuǎn)過身,此刻看著她時眼里沒有任何感情:“何歡,我們分手吧!”
何歡覺得自己的心生生被挖去,她聽到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為什么?!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
“何歡,你從來沒有愛過我,還問我要什么理由?”他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一直都是我愛你,但是我實在受不了你的冷漠了。你從來沒有說過愛我,也沒有接受我。這幾年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心里騙著自己你是喜歡我的,可是我上次受傷你有管過我嗎?!”
這時,金歌帶著一個高大的男青年走了過來,一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這還是第一次在神農(nóng)架找到幸存者,況且人家還是個年輕人,在年輕人將要死絕的情況下,這個一臉燦爛的年輕人似乎是個另類。
“他在小屋里躲了一個月,靠著身手活過來的錒?!绷私馑闆r的金歌解釋道。這個年輕人看起來的確很結(jié)實,就算是餓了一個月的情況,他也沒有瘦多少。
“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就知道國家和組織不會放棄我的?!蹦贻p人帶著無框眼鏡,一臉激動的神情,“我叫楊文卓,永生永世不會忘記金大哥的救命之恩?!?br/>
也不知道金歌跟人家說了什么,這楊文卓一臉迷弟的看著其他人,特別是金歌。金歌抬頭挺胸,昂首闊步,神采極了。他可是救了一個健全的人。
精英們聽了楊文卓這話,也很受用,不少人帶著他去了卡車那拿食物。
晚上臨時雨也帶回了一個瘦弱的女孩,這女孩身患癌癥,本來是二十幾歲正好拼搏的時候,癌癥擊垮了她所有的夢想。她自暴自棄的呆在一個人的家里,好幾天不出門都是常有的事,這就導(dǎo)致了她喜好屯糧。這一個月來,她省吃儉用,面對混亂無比的外面,她選擇閉門不出,喪尸也一直沒有來拜訪,就這樣一直安全的度過了一個月。
這樣年輕的幸存者到來,給了很多人鼓舞,但是同樣打擊了原來石毅的猜想。喪尸不吃老年人,只吃年輕人。身患癌癥的女孩和消瘦的楊文卓,都是喪尸不吃的類型,難道是喪尸吃不到嗎?
石毅不相信,因為他見過喪尸將墻推到的,要是真想去吃了這兩位,僅僅是墻和門是攔不住的。況且這又是高級喪尸密布的神農(nóng)架地區(qū),今天臨時雨出門就碰到了好幾個三級喪尸,花了不少代價一一解決。
“今天有教授的下落嗎?”晚餐時,眾人聚在一起,有人問到。
他們現(xiàn)在拓展的范圍很窄,沒有發(fā)現(xiàn)教授的蹤跡也是正常。
果然,大家都搖頭。
現(xiàn)在的位置在神農(nóng)架邊緣,周圍都是喪尸,能安全的活到現(xiàn)在就很不錯了。
“隊長,就沒有那些實驗室的具體位置嗎?”宋志文問道。
“有的有的。你看我忙的都給忘了這大事了?!标犻L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說完從車里拿出一張小地圖,就是神農(nóng)架的詳細地圖。“我昨天還研究來著,最近的一個研究所,離我們也比較遠,所以就想有時間再說來著,結(jié)果就忘了?!?br/>
研究所建立的不是在郊外就是市中心,大隱隱于市,而他們想要進入市中心,還得殺出一條血路來。
商定好計劃,明天的行程已經(jīng)決定好,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半,找到教授迫在眉睫。
普通任務(wù)已經(jīng)做得差不多了,除了宋志文、肖恩以及金歌個還少一個幸存者以外,其他人都做完了任務(wù),而幸存者追蹤器也光榮‘犧牲’,沒電黑屏了。這一路上,它倒是發(fā)揮了很大作用,就比如說今天那個癌癥女孩就是被追蹤器探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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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厚著臉皮上防盜,真正的章節(jié)在一個小時后,這個時候應(yīng)該木有人看的,所以我就安心的放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