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肖芙蓉立刻抬頭,看向她,“蘇煙姑娘,我知道你還為金江成的事遷怒于我,但他喜歡的是我,不是你,你不要因此而遷怒我,冤枉我!”
蘇煙目光一冷,到現(xiàn)在肖芙蓉都還不肯放過金江成,看來這個女人是急著找死了!
“這么,這張弓弩上有著和這幅畫同樣的煙熏痕跡,也是我在刻意誣陷你了!”蘇煙將弓弩甩到她的跟前,冷冷地,“這之前仵作可是驗證過,沒有煙熏個兩月,可沒有這種痕跡哦!”
肖芙蓉大驚失色,她連忙舀起弓弩看了看,果然見到那張弓弩上有相同的煙熏痕跡,她下意識地咦了聲,“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蘇煙絲毫不給她開口的機(jī)會,“大人,肖芙蓉根本是在狡辯,她用美人計從金江成那里騙來了這幅弓弩畫,又制造出了這張弓弩,為了達(dá)到嫁禍我的目的,她用這弓弩殺了嚴(yán)公子!”蘇煙馬上又道?!斑@張弓弩和那幅畫,還有這袋香料正是從她的房間里搜出來的,她才是真正的兇手!”
林學(xué)歷看向肖芙蓉,眼里盡是質(zhì)疑,“肖芙蓉,你可有話!”
“大人,我冤枉啊,這弓弩根本不可能被煙熏成這樣!”肖芙蓉心慌了,她忙道,“這弓弩我才做好幾日,怎么會……”
她的話剛出口,蘇煙便冷笑一聲問道,“林大人,肖姑娘的話,你可都聽清了!”
頓時堂上一片嘩然,肖芙蓉頹然坐在地上,她這才明白自己中了蘇煙的計,綁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林學(xué)歷怒斥一聲,拍響案板,“大膽肖芙蓉竟敢做偽證,殺人在前,誣陷他人在后,來人將她打入天牢!”
“林大人!”上官睿突然出聲道,“你似乎忘了什么事!”
林學(xué)歷尷尬地點了點頭,對蘇煙道,“蘇姑娘無罪當(dāng)堂釋放!”
“林大人,這樣做似乎還不夠啊!”海圖笑嘻嘻地站起,“你之前只憑一面之詞便將我的小蘇蘇關(guān)入天牢,又將她鞭打成重傷,讓她身心都受到傷害,你就這么一句道歉的話,就算完事啦!”
蘇煙這會兒倒是很想夸獎海圖幾句,這廝滴總算是了句人話!
林學(xué)歷嘴上的胡子微微抖動了下,他深吸了口氣,走到蘇煙的跟前,朝她施了一禮,“本官被奸人所騙,誤信讒言,令蘇姑娘蒙冤,還望蘇姑娘莫要怪罪。”著林學(xué)歷親自為蘇煙解枷鎖,親自派人送她回去。
蘇煙早就領(lǐng)教了林學(xué)歷那胡八道的功力,她狡黠地笑了笑,“林大人也是秉公辦理,蘇煙自然不敢怪罪,不過林大人為官多年,卻那般容易被如此簡單明了的假象蒙蔽,被一個弱女子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看來林大人還真的常年忙于公事都忘了好好地休息,以至于讓自己這般容易被人欺騙,林大人還是要多多注意身體?。 ?br/>
海圖聽完哈哈大笑,“是啊,林大人你年紀(jì)也不小了,該是時候讓位給年輕人?!彼牧伺牧謱W(xué)歷的肩膀,眼底閃過一抹光,“林大人,身體要緊哦!”
上官睿淡淡一笑,雖沒有開口,但他臨時一眼卻已經(jīng)露出了無限的鄙夷。
林學(xué)歷只得恭敬地拱手恭送蘇煙他們離開后,他才抬頭,咬牙道,“蘇煙,算你狠!”
“大人,那個肖芙蓉要如何處置?”身后的師爺問道。
林學(xué)歷惡狠狠道,“哼,都是那個賤人害得老夫如此的丟臉!”著他瞇了瞇眼,想起堂上肖芙蓉那媚騷入骨的樣子,心又癢了起來,“把她帶到審訊室,本官要親自審問!”
師爺在林學(xué)歷身邊多年,早摸透了他的習(xí)性,對他的這種惡習(xí)也深惡痛絕,但他畢竟只是個小小的師爺,根本無力阻止。
“小的明白!”師爺謹(jǐn)小慎微地回道后便退下。
林學(xué)歷一想到肖芙蓉那媚騷入骨的模樣,便露出了一臉的猥褻,他搓了搓手心,伸出舌頭舔了下唇,“小**,今晚看你怎么逃!”
林府別院,小竹林
蘇煙擺脫了海圖和上官睿,才剛踏入竹林一道人影便朝她撲了過來。蘇煙眸光一閃,身形一動,直接閃開,誰知那人竟然了解她似的,在她躲開的瞬間他竟也改變了方向,像膏藥般直接貼了上去。
一股清雅的香草味撲鼻而來,蘇煙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她抿嘴一笑,將臉貼在了他寬闊的胸膛上,靜靜地享受著他帶著自己的安寧與愜意。
古月抱著蘇煙幾個飛掠出了林府別院。
“你要帶我去哪里?”?p>
昭滔裰匯祭戀拿u艘澇謁幕忱錚咭黃靜,心境平和?p>
古月卻是神秘一笑,“等會兒你就知道啦,總之肯定是場好戲!”
蘇煙細(xì)長的柳眉微微彎起,睜開一只眼看向他,“你是不是又弄出了神馬事兒?”這個妖精,總是閑不住。剛從天牢里出來又玩花樣了,不過,他出入天牢倒像是入無人之境,來就來,走就走。
“這回你可冤枉我了,我神馬也沒做?!惫旁乱荒樀臒o辜,“犯事兒的另有其人。”
蘇煙閉眼休憩,“嗯,只要別給我添亂就好!”被肖芙蓉這么一攪合,她本來要辦的事兒都往后拖延,這個笨女人真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一定!”古月抱著她幾個兔起鶻落,便來到了一處房屋前。
“到了?”蘇煙睜開眼,看向前方,“這里不過是一間民宅,你帶我來這里不會是想夜闖民宅吧?”這么無聊的事兒他也玩的起勁!
古月親了下她的臉頰,笑瞇瞇道,“你進(jìn)去看看就知道好玩不好玩了,我保證你會興奮到流鼻血!”
蘇煙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笑得曖昧,便覺得其中必有貓膩,她慵懶地動了動身子,“隨便,反正你負(fù)責(zé)就成!”
古月抬頭看了看身后,立刻有幾個人從黑影中閃出,飛入了那間民宅,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從民宅里飛出了一人,跪在古月的面前恭敬道。
“回主子,里面的釘子已經(jīng)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