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嗎?”路遙吸溜吸溜美滋滋的。
“我對黃桃過敏?!崩骅p笑,將自己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塞進箱子里。
“這樣啊?!甭愤b有些遺憾,“那別的呢?別的口味?”
“水果就黃桃不行?!崩骅瘬u頭,“其他的沒問題?!?br/>
“對了太太,你過敏這個事情,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背聊艘粫海愤b突然說道,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以前竟然都沒有去關(guān)注過這個問題,可真是大意了,“免得有心人想要用此來害你?!?br/>
梨璇拉上行李箱的手一頓,自己對黃桃過敏,那林薇薇呢?應(yīng)該是沒事兒的,不然林家早說了。
“是啊,遙遙,所以這件事情你可以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以后出門我們的吃食也得注意一點?!崩骅B忙叮囑路遙。
“我會的?!甭愤b很是用力的點頭,“我還得常備著抗過敏的藥,這都是死穴,不能隨便被人給算計了的?!?br/>
梨璇很贊同的點頭,這種事情的確是馬虎不得。
梨璇拉抽屜的時候,路遙視線一掃,就看到了被隨意扔在首飾堆里的等待,瞪大了眼,小手指著抽屜,“太太,你對這等待,也太隨意了吧?”
梨璇的定睛一看,是被人人羨慕的那稱作等待的戒指,因為搬來老宅,東西都是給她收拾的,那天找東西太急了,所以就將首飾盒子里的東西都扣在這抽屜里了,可能是她翻找的動作太大,所以戒指盒子都打翻了。
抬手將戒指拿在手里,戴上自己左手的無名指。
她覺得自己這幾天瘦了,可偏偏那戒指戴在手上,依舊格外的合適,像是量身打造。
“太太戴著真好看?!甭愤b小花癡的瞇著眼,打量那枚戒指,之前她在新聞上見過,但是見到實物卻是第一次。
“不過太太為什么不帶著它出門呢?”路遙不解,“網(wǎng)上后來都有人在說,戒指的事情是先生特意買通了人家珠寶店的人,其實根本太太就戴不了,這明明就是很合適,你要是帶著這戒指拍節(jié)目,那些人不都得乖乖閉嘴!”
“太貴重了,要是不小心摔了碰了,我心疼,人家也得說我不知道愛護。”梨璇很是小心的將戒指收了起來,放回到盒子里。
“可戒指做出來不就是為了戴著的?”路遙實在是不解,“那些噴子可這是可惡,雞蛋里挑骨頭?!?br/>
“他們愛說就說去吧,我們就當(dāng)聽不見?!崩骅α讼?,收好了戒指,看了眼底下帶密碼鎖的抽屜,連帶著盒子一起放進去,隨口叮囑道,“遙遙,戒指我放在這個盒子里了,要是哪天需要找不到,你可得給我記著,我這記性不太好?!?br/>
“嗯,我會給你記著的?!甭愤b覺得有些納悶,卻還是點了點頭。
“密碼是你家先生的生日。”梨璇關(guān)上抽屜的時候又說了這么一句。
“太太,密碼你就別和我說了吧?”路遙不安的眨眨眼。
“嗯,我怕忘?!崩骅Φ溃瑢⒆约撼S玫淖o膚品收了起來。
“這次先生不會全程陪您過去了吧?”路遙拎著梨璇的箱子下樓,她先把東西放進車子里,免得明天太忙。
“不知道?!崩骅瘬u頭,對于陸城夕她是真的一點都摸不透。
剛見面時,陸城夕厲聲威脅,神色厭惡,那是一個無情之極的男人。
認(rèn)識之后,陸城夕不愛說話,面無表情,又是一個極其冷漠的男人。
熟悉之后,陸城夕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真還是一個多變的男人。
只是,也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
迷一樣過的男人,不是她梨璇能掌控的了的,她手太小,抓錢還行,抓陸城夕就算了,搖搖頭,上樓準(zhǔn)備去給林浩博打電話確認(rèn)一下,林薇薇過敏的食物有沒有黃桃,她可還記的有很多人說自己是替身呢。
林家的事情,已經(jīng)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昨天簽了合同之后,當(dāng)下陸城夕就往林氏注入了資金,并且派了一位職業(yè)的經(jīng)理人卻打理公司。
消息一放出去的,打了多少人的臉。
誰說陸城夕不管林家了?這不立馬就派了人過去,也砸錢填這巨坑了,人家對妻子即使沒情,那也是有意義的。
不過也有人說,陸城夕不差錢,幫助林氏不過是動動嘴的事兒。
對于這小消息,梨璇全部選擇冷處理,雖然剛?cè)肴Σ痪?,也知道,這些事情那是越理會越熱鬧了,裝作看不見對大家都好。
網(wǎng)上的輿論,對她并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她有忠實的粉絲,和讓導(dǎo)演都叫好的實力,而且,她志不在此,所以對于陸城夕幫不幫自己這個事情,也的確是沒多少可在乎的。
“林先生?!贝虼螂娫挼臅r候,梨璇特意去了廁所,那天收拾東西的時候,路遙偷偷告訴她,陸家都會都是攝像頭,即使臥室都有,于是做什么都不能太放肆了。
“這個時候有什么事?”林浩博在某種程度上算是歇了,連架空都算不上,是直接被奪權(quán)了,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和梨璇說什么不好聽的話,畢竟陸城夕這才剛出手相助。
“公司的事情都還好吧?”梨璇很是客氣的問了一句,昨天在她們離開之后,義憶嵐有給她發(fā)消息,很是明確的告訴她,要是林家倒了,那奶奶在醫(yī)院的醫(yī)藥費也全都沒了。
她能明白這其中的因果,可義憶嵐這么直白的說出口,到底是讓人覺得有積分不舒服。
“陸先生已經(jīng)安排了很專業(yè)的人世過來打理,應(yīng)該很快就有起色了?!绷趾撇┩蝗挥X得心里一暖,語氣更家慈愛了幾分,“你這個時間點打電話是有什么急事兒嗎?”
“嗯,我是想問,林薇薇對黃桃過敏嗎?”梨璇也不兜圈子,直接就問。
“黃桃?薇薇對黃桃不過敏?!绷趾撇u頭,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回答了,頓了幾秒,又補充一句,“薇薇目前吃過的食物里,沒有過敏的?!?br/>
“知道了?!崩骅c頭,林薇薇體質(zhì)還是不錯的,不像是自己,疼痛敏感,對黃桃過敏,對雞肉也有輕微的過敏,但也并不嚴(yán)重。
“是出什么事情了嗎?”林浩博很是不安的問道,他最近得知,李覓蓉那死丫頭一直都在想著證明梨璇替身的事情,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死丫頭。
“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對黃桃過敏?!崩骅瘬u搖頭。
“我也對黃桃過敏?!绷趾撇┟摽诨亓艘痪?,就是因為他有過敏史,所以在林薇薇稍大一點之后,食物上就都有試探,尤其是黃桃,林薇薇一點事兒都沒有。
“好巧?!崩骅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