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波威力極大,眾人紛紛捂住腦袋,實在是受不了。
頭腦間突然就像有千根萬根的銀針在刺一樣。
眾人終于安靜下來,琴原本是樂器,卻在幻音部落的人手中變成了最為強大的武器,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好。
落雪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總覺的接下來有什么事情會發(fā)生,而戰(zhàn)初月的臉色也不好看,依舊俊美,卻是蒼白。
可還是握住了落雪的小手,給她一些安心的感覺,同時自己也調整氣息,利用一切時間的空隙給自己調理身體內的空缺。
落雪也是一怔,戰(zhàn)初月的手好冰,和冷離歌的一樣,
冷離歌的手該是天生就冰涼的,可是戰(zhàn)初月的不應該啊,戰(zhàn)初月的手一向都是溫熱的啊,為什么突然會變得這么冰涼。
族長重新講話:“古琴異動幻音唯恐對天下蒼生不利,特召集各位來此共同祈福,保佑龍淵大陸萬生皆安?!?br/>
族長說完才開始坐在古琴前,伸手撫摸每一根琴弦,態(tài)度十分虔誠。
落雪又一次被古琴吸引,腦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待會兒肯定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族長的手在古琴上撥弄,那古琴,卻沒有一點聲音。
族長蹙眉,指尖的觸感沒有錯啊,怎么會沒有聲音呢?
又一次撥弄琴弦。
依舊沒有聲音。
落雪只覺得族長撥弄一下,背后的印記就會如同火一般灼燒著她的肩頭,落雪趕緊閉上眼,這種情況下,如果眼睛變成紫色被人看見,她就死定了,可是身體里面總有一種沖動,想要將那把琴抱在懷中,
戰(zhàn)初月感受到落雪的不對勁,趕給落雪輸入內力穩(wěn)定情緒,不然在這種場合,落雪一定會有危險。
好在周圍的人都是頭疼的很,倒也沒人在意戰(zhàn)初月和落雪的異常。
族長卻是愣了,古琴為什么會不響!
難不成那個帝國的皇族后人真的在這些人當中?族長趕緊看下去,眾人都是不對勁,這顆怎么辦!
而三個長老早已經(jīng)坐不住了。
“族長,這可怎么辦,古琴不響,無法測試啊?!?br/>
族長眼神陰摯,這把琴都放在幻音這么久了,竟然還是會保護那個帝國的后人,也不看看是誰給的地方,也不看看是誰給它的榮耀,成為幻音部落的寶貝。
心中雖然生氣可也無可奈何,今天測不出來下次可就沒有機會呢,難得這么多人在一起,也難得的確定了,后人就在底下的人當中!
大長老也向臺下掃視一眼,眼神一亮:“不如讓冷公子來試試?這琴抗拒我族人,普通人總不會抗拒吧?”
族長蹙眉,可現(xiàn)在的處境尷尬的很。
冷離歌看了一眼臺上的狀況,也不矯情,直接跳上祭壇:“不如在下來試試?!崩潆x歌隨身攜帶一把琴,可這把古琴的誘惑實在太大,剛剛他用內力聽到臺上的對話,便立刻上去。
族長見冷離歌自己都上來了,也不再猶豫,讓出位置。
冷離歌的手指撫摸上琴弦……
一下,兩下……
琴依舊不會發(fā)出聲音。
這一下,所有人都急了,尤其是武林的眾人,他們可是暫停了武林大會來參加這個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會的!
“這琴還聽不聽了!”
“就是!”
“把我們叫來當猴耍的嗎!”
“空聞大師,我們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來的,現(xiàn)在這族長不知道搞什么,我們大伙能走嗎?”
空聞大師無言,輕輕搖頭然后坐下,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眾人見空聞大師也沒有反應了,鬧的更兇。
“他這個族長要是再不開始彈琴,我們大伙就走吧!”
“……”
一肚子火終于被點燃,現(xiàn)在爆發(fā)。
幻音族長卻再也無心去管理底下的鬧劇,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天孤帝國的后人,可場面騷動不止。
終于,大長老開口。
“族長,這個場面的確是不好控制,不如先讓他們走吧。”
族長看了看鬧事的人一眼,多半都是些江湖人,可眼下的確是留下來了沒什么用了,琴不響就無法找出那個帝國的后人,實在是難辦。
戰(zhàn)初月見落雪依舊不對勁,而且一直緊緊的閉眼,也知道落雪怎么了,其實他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也十分虛弱了。
那一天和莫盟主對上的一掌。
又是和冷離歌斗茶杯。
又是打回莫盟主的一掌。
接著又給落雪療傷……
戰(zhàn)初月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不容易。
戰(zhàn)初月一把將落雪拉入懷中,臉貼著他的胸膛,絕對不讓別人見到落雪的眼眸。
族長已經(jīng)命令使臣一個一個通知三國皇族的人,留下皇族的人,江湖人可以先走,畢竟皇族的人比較容易控制,而那些江湖人都是野慣了的。
使臣對戰(zhàn)初月懷中的落雪投來奇怪的目光,戰(zhàn)初月冷冷的看了使臣一眼,使臣立刻彎腰。
三國之人又一次坐在幻音族長的招待廳中。
“天孤帝國的后人恐怕又出現(xiàn)了。”族長蹙眉,丟下這句話。
眾人心中卻都炸開驚雷。
那就是說,又將有一次暗處的大型搜捕了?他們記得上一次這樣已經(jīng)是三十年前了。
蠻荒王將手放在右肩:“蠻荒定當全力配合?!毙U荒王這是首先表態(tài),緊接著,其他兩國也表態(tài)。
這是,慕容芊芊卻又坐不住了。
她注意到落雪沒來。
的確,落雪剛剛的情況,戰(zhàn)初月說什么也是不會讓她來的。
“不知,戰(zhàn)王妃去哪了?”慕容芊芊弱弱的問了一句,絲毫沒有別的意思的樣子,卻一下子將眾人的目光通通拉到戰(zhàn)初月的這邊。
族長這也才看到,戰(zhàn)王妃竟然不在坐,可接連兩次的事情它已經(jīng)對落雪絲毫沒有懷疑之心,有的只是尷尬。但眾人不是他,他作為這里的主人,還是需要開口詢問一下的。
“不知王爺可否告知王妃在哪?”語氣尊重,沒有不妥。
眾人紛紛看著戰(zhàn)初月,好像等一會兒戰(zhàn)初月就一定會被拖出去,而蘇落雪也會被追殺一樣。
戰(zhàn)初月也直接回答:“王妃在武林大會受了暗算,剛剛又受琴聲刺激,身子有些不適,在客房休息。”
蠻武陽瞇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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