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嫣不得不對大夫人另眼相看,一直她都處在一個位置,看著,然后將可以用上的人,心甘情愿被她所用,就如上次的小雅之事也是這般。
“是,奴婢遵命!”
大夫人見妃嫣答應,收回剛剛有些悍人的氣勢,很是溫柔的看了眼妃嫣,看得那么慎重,讓妃嫣有種大夫人將希望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妃嫣,小翠舍不得你呢!”收拾著床褥的衣物,小翠像是要面臨生離死別一樣,拉著妃嫣那忙碌的手,眼淚汪汪啊。
妃嫣抬頭看了小翠一眼,什么也沒有說,繼續(xù)著手上的活,一點也不為所動般。
一看妃嫣這樣的態(tài)度,小翠一個傷心,拉著妃嫣不停搖晃著,“妃嫣啊,你不能不要小翠了啊,是不是你覺得小翠吵,所以讓大夫人將小翠調(diào)走,嗚嗚,妃嫣小翠以后再也不那么吵鬧了好不好!”小翠那是說得無比傷心。
“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妃嫣是一般不開口,一開口都是一鳴驚人,就如現(xiàn)在一般,這話直接將小翠打得暈眩,小翠一個意識馬上蒙上自己的嘴。
妃嫣一看小翠這樣,眉眼一彎,笑開了,“傻丫頭,我怎么會呢?“怎么會忘記你陪伴我的這段日子呢,妃嫣在心里加上這樣煽情的話,不過她的安靜淡然注定了她說不出這句話。
“那就好!”小翠見妃嫣笑著給自己解釋,這已經(jīng)很難得,頓時眉開眼笑。
突然她又想到什么似的,抬頭有些嚴肅看著妃嫣,“妃嫣,你是站在大夫人這邊的么?”
一聽小翠的話,再看那神色,妃嫣身子一震,她一直眉眼想過這個問題,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小翠平時的行為,其實小翠早已經(jīng)長大了吧,她這樣的性格,沒有偏移任何一個夫人,所以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寵愛,但是亦然沒有得罪任何人。
“小翠,你是聰明的人,隱藏自己的鋒芒,你自然看的明白!”妃嫣嘆了口氣,心中有些悵然。
“哎呀,搞得好像真的生離死別一樣,妃嫣,你一定要想我哦?!毙〈湟粫r受不了這樣的氣氛,訕訕開口,而那個問題倒是被她打哈哈的繞過了。
其實小翠怎么會不明白呢,在這樣一個地方,總要學會怎樣去生存,無論為自己還是別人,至于自己的此次之行,大夫人也找過自己,那什么情報之內(nèi)的,她還真有些好奇。
“你就是小翠?”名轍坐在上座上看著眼前的小丫頭,跟他想象的表姐要介紹的人完全不相吻合,這點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小翠恭敬地站在下面,很認真地回答,“是,奴婢參見名轍公子?!?br/>
“恩!”名轍聽到小翠的回答,也不叫她起身,只是從位置上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挑起她那可以的小臉,笑了笑,“我不是一個拘謹?shù)娜?,你也無須太多理,在沒人時,你甚至可以給我開玩笑。”說完還給了個殺死人不償命的笑。
就那么一眼,小翠心一顫,被她挑起的頭,那眼里滿是他的影子,十六歲的她在這一刻動心了。
名轍對于小翠這樣的眼神,心里一陣滿意,看來她給自己說的沒錯,用這種方法可能做事要省事得多。
見到衛(wèi)國公對于名轍來說,其實一直是他的愿望,以前家中事情牽絆,再加上那時還不知道如何開口,知道遇到那個女人,他終于看到了希望,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無外乎就那幾點,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也逃脫不了世俗。
“拜見衛(wèi)國公!”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衛(wèi)國公,自己所謂的姐夫,對于他這個姐姐,他也是很是喜歡,當初那姿色,在整個京城也是響當當,自己也曾經(jīng)年少心動過呢。
不過在看到衛(wèi)國公時,他還是覺得姐姐是值得的,霸氣十足,卻有著該有的為人之道,而那長相用氣宇軒昂來說一點也不為過。
“哈哈,自家人,你可以叫我姐夫,我會很高興?!毙l(wèi)國公竟然有這般氣度,對于家人在外人開來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是,姐夫!”男人之間應有的爽快,名轍自然也不會扭捏,而且他倒是可以看出衛(wèi)國公并不喜歡那樣的人,如果不喜歡,還談什么讓他把事情交給自己呢。
“好,好,我就喜歡這樣爽快的男人,語嫣,你這表弟不錯啊,既然見過了,我先帶你去見識下我們衛(wèi)府的產(chǎn)業(yè)吧!”
小翠本來準備跟著名轍一起出去,卻被他一個眼神,停下了腳步。一個丫鬟最該學會的那就是察言觀色,小翠很明白剛剛名轍的眼神意味著什么。
妃嫣見小翠望著那眼神發(fā)呆,臉上還露出一點桃紅,心一緊,雖然在她記憶里沒有女子戀愛的那種經(jīng)歷,可是她還是能看明白有些,這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小翠,怎么樣?”妃嫣走過去拍拍小翠的肩膀,溫聲問道。
“啊,呃?”小翠滿心思還在名轍的身上,被妃嫣這么一拍,一下被驚了一陣。
“哎!”妃嫣見小翠這般,只能無奈搖頭,望向名轍的眼神多了一絲復雜。
看妃嫣這樣,小翠心虛的吐吐舌頭,拉著妃嫣撒嬌道,“妃嫣,好啦,是我不對啦,我們進屋說!”
“妃嫣啊,我跟你說,那名轍公子有多優(yōu)秀,而且長得還那般溫文爾雅,每次他看人眼神都那般溫柔。”一進屋,小翠就開始滔滔不絕,不過話題圍繞著名轍轉(zhuǎn)。
妃嫣看著已經(jīng)癡迷的小翠,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這情竇初開也太快了點啊。
“小翠,忘了你的正事嗎?”妃嫣已經(jīng)聽大夫人說找過小翠,所以也不繞彎,直接說出她叫住小翠的目的。
“呃,妃嫣,這還沒有多久,怎么會有什么嘛!”小翠支支吾吾扭著手絹,就是不愿開口問道。
可是妃嫣不同,她理智,即使是小翠,這個她當成小妹的人,她一樣可以判斷她話里的真真假假,從小翠那有些閃躲的眼神,妃嫣知道小翠有事情隱瞞。
“小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吧,這是為你好!”妃嫣轉(zhuǎn)過小翠的身子,非常慎重地看著小翠,眼神里有著的卻更多是期望,這種眼神妃嫣從未對其他的人流露過。
“妃嫣”小翠知道妃嫣很聰明,可是她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對名轍不好,她不想對名轍不好。
“小翠,你是個丫鬟,為何那人會對你特別,又或者他對每個人都是那樣!”對于小翠的不理智,妃嫣只能通過這種方法看是否能將她游說出來。
“妃嫣,你說什么呢?我只是一個丫鬟,名轍公子的身份豈是我能配上,放心啦,我不會忘了自己的任務(wù)啦!”小翠一聽妃嫣這樣說,心中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卻又沒有理,她確實沒有什么可以隱瞞住妃嫣的眼睛。
“那就好!好啦,給我說說你在那邊過得可好!”妃嫣轉(zhuǎn)移話題,可是在她的心中卻是心疼。
小翠,你以為我是為了讓你完成什么任務(wù)嗎?只是你沒有注意到名轍的眼神那般詭異嗎?我只是在保護你。
妃嫣在心中默默的開口,可是她卻不能對小翠說什么,又或許說她即使說了,小翠也不會明白。那么她只有自己下手了,或許自己這張臉可以派上用場吧。
“你要偷看我到什么時候?”名轍突然開口,一轉(zhuǎn)身居高臨下般看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裝作差點撞上名轍,然后身子往旁邊一讓就要碰到地面。
“小心!我這樣真的把你嚇到了么?”名轍一個海底撈月就將妃嫣從地上環(huán)了起來。
妃嫣裝作驚慌失措從名轍懷里擠出來,“奴婢不是故意的,還,還請名轍公子恕罪!”妃嫣的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眼珠子也四處亂竄,一點都不敢看眼前的人。
倒是名轍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笑,饒有趣味的看著妃嫣,“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每次看到我這樣都躲閃不及,難道我是老虎么?”
妃嫣趕緊低下頭,在外人看來只不過是因為害怕而低下頭,不過妃嫣的那雙眼睛低下那刻卻是閃過一道精明,魚兒上鉤了。
“奴婢不敢,公子身份尊貴,奴婢只是怕捂了公子的眼!”妃嫣正在一步一步讓魚兒往自己網(wǎng)里鉆,那么她這張網(wǎng)就要弄結(jié)實點才行。
“哦?”名轍一聽這么一說,倒是有些好奇妃嫣的長相,他這才想起妃嫣每次見他都是低著頭,還不知道她真正長得怎么樣呢,難道奇丑無比,“你將頭抬起來!”
妃嫣一聽,立馬跪在了地上,“公子恕罪,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樣子,這聲音卻多么撥動人的心弦。
名轍也不遲疑,直接伸手抬起妃嫣的臉,這一眼著實看著有些癡迷,“這哪是捂眼啊,明明是捂心智啊,這張臉竟然如此美!”名轍很是感嘆的說道。
妃嫣一聽這稱贊,臉一下紅了,“公子謬贊了,奴婢這臉上不得臺面的!”
妃嫣的謙虛溫雅更是讓名轍心中一蕩漾,果然是聰慧女子,這般美貌要是想要脫離丫鬟的境遇,其實完全可以,只是她卻如此知道進退。
不過,名轍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那么看來他得加快自己的進度,想到這里名轍只是看了妃嫣一眼便離開。
妃嫣看著那越來越遠的背影,眼里滿是嘲諷,這一切竟在她的意料之中,當然她才不會覺得名轍這么快就喜歡上自己,要知道她可不是上次那個大夫人的無用之弟,這個人要精明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