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澤耀眼的夜燈下,一輛加長版豪車快速疾馳在馬路上。
魅天眉頭皺成“川”字型,看著懷里的人兒,焦急催促:“開快點兒!快!”
司機連忙應是,再一次加速踩油門。
阿慶扭過頭,驚訝看著爺體貼溫柔抱著未來“大嫂”,臉上難掩緊張和擔憂,暗自偷偷笑了。
“爺,你別擔心!大嫂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br/>
傍晚的時候嫂子還“英勇”甩掉小白臉,精神十足。
估計是嫂子太久沒見到爺,一時太激動,所以高興得暈了過去。
魅天心情煩雜得很,粗聲:“她生病了,還很嚴重!快趕去醫(yī)院!最快的速度!”
……
急診室的醫(yī)生檢查一番后,認真解釋。
“病人胃病有些嚴重,而且還受了風寒,正在發(fā)燒。另外,病人身體有些虛弱,可能是勞累過度,缺乏營養(yǎng)。趕緊安排住院,先給她退熱治胃病,明天再好好檢查?!?br/>
又是抽血又是打針,接著又是打吊針。
魅天沉著臉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的人兒,眼里滿是心疼。
zj;
剛到m國的第一天,他立刻讓下方的人調(diào)查她。
本以為白家財力雄厚,她即便是白家的養(yǎng)女,怎么也能生活無憂,住豪宅坐豪車,順風順水過著富家小姐的生活。
可沒想到白家落魄后,她慘遭驅趕,孤身一人在外生活。
令他欽佩的是,她雖出身豪門,身上并沒有嬌小姐的軟弱,而是自立自強,不僅養(yǎng)活了自己,還不時要救濟癱瘓在床的養(yǎng)父。
當時他聞言笑了,贊道:“小東西還蠻不賴的!”
可他只看到她堅強的一面,沒細心想到她的“堅強”究竟是怎樣熬出來的。
……
隔天早上,白悠悠的燒褪了,睜眼醒了過來。
她剛一動,手便被一只粗糙溫暖的大手按住了。
“小東西,不能動?!币坏来判缘统辽ひ繇懫穑骸澳氵€在打點滴?!?br/>
她微愣,看著床邊的高大邪魅男子。
“你……”
他嘴角邪魅上揚,問:“怎么了?昨晚不是已經(jīng)照過面了嗎?暈睡后就給忘了?昨晚我見你歪倒在路邊,趕緊帶你來醫(yī)院。醫(y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調(diào)養(yǎng)身體?!?br/>
白悠悠眼里閃過淚光,激動輕咬下唇。
她不是在做夢!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在她孤獨無助,難受不已的時候——他來了!
她抿緊唇,定定看著他。
七年了,他除了眉眼處多了一抹成熟,幾乎沒什么變化,仍是邪魅又神秘莫測。
魅天筆直坐著,大方任她打量著,戲謔挑眉。
“小東西,不用看太久,爺還是一如既往帥氣!”
白悠悠被他逗笑了,吸了吸鼻子,將快往下掉的淚水逼了回去。
“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魅天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邪魅眉眼彎彎。
她禁不住看愣了。
魅天伸手,輕彈她額頭一下。
“七年不見,你怎么總是愣愣的?還是爺太帥,把你給迷住了?”
她“噗嗤!”一聲笑了,大方般點點頭。
“是,深深被你迷住了。”
魅天沒料到她竟這么大膽,調(diào)戲不成反被調(diào)戲,一時反而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