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理接受能力太差,果然不是一件好事,阿寧看著男人大口大口吃肉,心里無限悲涼,他也想吃肉,可是為毛吃了胃會翻滾。去看網--.7-K--o-m。
見雌性可憐巴巴的眼神,男人挾一塊白水煮肉——男人自己煮的——到他嘴邊,“吃嗎?”
阿寧嗅嗅肉味,胃里又是一陣翻滾,他搖搖頭,啃著自己的青菜,想吃又不能吃的感覺真悲哀,阿寧抬起頭,“伊魯,我要吃‘螃蟹’!”
男人一愣,抬頭就看見阿寧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神,雄性身體動了動,顯得有些不安,他遲疑一下,才問,“什么是‘螃蟹’?”
唔,阿寧目光一怔,語言學太流利也不好,竟然這么順口就說出來了。
“沒,沒什么,”明白男人是不能給他抓螃蟹的阿寧,有些沮喪的拿筷子戳著青菜,“就水里的一種動物,橫著走路,殼硬,有……”阿寧心里計算著,手上也不停,拿筷子連戳青菜6下,停了下,又戳2下,“6條腿加上2條鉗子。”又想想,他加了一句,“很好吃?!?br/>
“…不知道?!辈荒軡M足阿寧難得一次請求,男人顯得很喪氣,腦袋聳拉著,看得阿寧很想摸一摸,真像大型犬,再想到男人的獸型,阿寧的手就癢癢,好想摸摸。
“伊魯,你為什么不變成獸型。”說起來,他和男人在一起這么久了也就見過一次男人的獸型,難不成還有什么禁忌。
“變成獸型,要很久才能變回人型,而且變成獸型后一段時間內,很容易受到獸性的影響?!蹦腥私忉專nD一下,問道,“阿寧,想看我的獸型嗎?”
阿寧看著男人無表情的臉,總感覺男人似乎很期待他說是,阿寧悶笑一聲,他現(xiàn)在是越看男人越喜歡,“不用了,我更喜歡人型的伊魯?!蹦芸吹贸銮榫w,他可沒本事在獸臉那堆毛下看出男人的情緒。
“哦?!蹦腥怂坪跤行└吲d,嘴角似笑非笑的,但似乎又有點不高興,臉上很快又回到面無表情。
這糾結的樣子看得阿寧直想笑。
“咳,為什么不能自由變化?”
“不知道,族長只說等進入圣地后,才能自由變化?!?br/>
“哦,”阿寧好奇的抬頭看著收拾碗筷的男人,“圣地里有什么?。俊?br/>
男人苦思一會,搖搖頭,“沒進去過,聽年長的人說是圈種著一種植物?!?br/>
植物?
圈種?
難道是危險很大?或者很珍貴,很奇特……
阿寧想了半天,最后還是放棄,還是去幫,呃,看男人洗碗,反正以后等男人進去問他就是了,嗯,他以后會進去吧?
正午一過,雨又開始下了,天色立刻暗了下來,阿寧關上床邊的窗,拍拍身邊的位置,“伊魯,一起睡吧?!焙谄崞岬难劬ζ诖乜粗腥?,要知道雨一下,這氣溫降得厲害,今天他又感冒了,沒有伊魯牌暖爐,他絕對睡不好。
男人點點頭,順從的側躺在阿寧要求的位置。
阿寧高興的歡呼一聲,一扯被子就往男人懷里鉆,嘴里咕噥著睡覺睡覺。
跟男人聊了兩句,阿寧很快就睡著了,男人停下輕拍他背的手,看著阿寧熟睡的樣子,也跟著閉上眼睛。
男人午睡時間并不長,不過二十來分鐘就醒來,他摸摸雌性的手腳,確定熱呼呼的,男人才從床上爬下。
這時雨又下大了,雖沒到傾盆大雨的程度,卻也相差不遠,穿好衣服的男人看見天氣,眉頭微皺,他低頭望著阿寧帶著紅暈的睡臉,那樣子比往常清秀的模樣又了幾分稚氣,看在男人眼里就是可愛非常,他忍不住伸手摸摸阿寧的臉頰,柔軟絲滑的觸感,阿寧無意識的蹭蹭臉上的手指,嘴里咕噥一聲,抱緊獸皮被子,睡得香甜,這反應讓男人嘴角不由帶笑,按壓被角,他小心地從靠門的窗戶翻出去,又小心的拿木板擋住冷風,不讓風順著大開的窗戶吹進屋子里,阿寧怕黑,要是突然醒來看到屋子里沒一絲光,一定會害怕。
確認沒其他問題后,男人瞧一眼還在睡夢里的阿寧,轉身消失在越發(fā)下得大的雨里。
阿寧翻了一身往被子里縮,過了一會,他探出半張臉,怎么有些冷,“伊魯?”
臨近秋冬,越來越愛睡懶覺的阿寧打著哈欠,慢吞吞的裹著被子里坐起來,他看看周圍,摸著床邊的衣服套在身上,穿好靴子,阿寧走出臥室,站在屋檐下抬頭看看天色,天邊的烏云十分厚重,這雨估計不到明天是不會停,他轉過身就向廚房走去,半路還奇怪地盯著窗邊多出的木板好一會。
“伊魯?”推開廚房門,阿寧就見男人坐在方凳上,一臉苦惱地不知道想著什么,“怎么了?”伸手搭在男人肩膀,透過獸皮也能感覺到的冰冷的溫度讓他驚訝的挑起眉頭。
“沒事?!蹦腥死^阿寧的手,親親手心,指著他面前的水桶里阿寧沒注意到的水生生物,問,“阿寧,哪個是螃蟹?”
阿寧看著那幾十只水生動物,這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他側頭思索片刻,突然想到剛才摸到男人冰冷的溫度,和平常男人溫暖的皮膚,他臉瞬間黑紅相間,既感動又惱怒。
“你這人?!卑幠パ?,再看一臉莫名的男人,他氣瞬間一泄,惱起自己來,都是嘴賊的錯。
“阿寧?”伸手抱住表情不對的阿寧,男人擔心地拍拍他的背。
見男人擔憂的表情,阿寧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怪誰了,怪自己?男人擔心,怪男人?笑話,他心里還感動著呢,想到這里阿寧心中微動,他看看面色擔憂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歡樂,直撲上去,抱著男人就啃下去。
男人微愣,立刻反應過來,熱烈地反客為主。
等他們分開,喘著粗氣的阿寧已坐在男人腿上,他按住男人摸著他腰的手,卻任男人在他臉上又親又舔,阿寧突然想起來昨天他所下的某個決定,干脆,今晚就做了?
阿寧臉更紅了,許久沒泄的身體隨著心中的意動,很快就起了騷動,他松開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又與他吻起來,這回兩人溫柔了許多,男人的技術也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阿寧?!彪p唇微分,男人輕聲喚道,金色眼睛滿溢著情感。
“伊魯。”阿寧回應,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甜蜜、幾分傻氣。
兩個人不停的親吻著喚著對方的名字,氣氛極是溫情脈脈,這時如果有人站在廚房門口,估計會聽得一頭黑線,雞皮疙瘩起滿全身。
戀愛中的人甜言蜜語,永遠都占惡心路人排行榜的第一位。
最討厭看瓊瑤類言情的阿寧終天自己上場表演了一回,雖然沒有觀眾,但事后一回想,阿寧臉色永遠是紅黑轉換中,既覺甜蜜又覺別扭。
不過當下,舍不得放開對方的兩人粘在一起坐在椅子上,男人拿著一根木條,把水桶里的水生動物翻來覆去,找了半天,阿寧也沒看見螃蟹這一種動物。
“伊魯,算啦,我們把這桶東西都蒸了吧,看看那種味道更好?!?br/>
“好。”
在阿寧的一句話下,晚餐就這么決定好了。
接著男人提著水桶去隔壁確認,這些他一個也不認識的動物能不能吃。
阿寧則在屋里糾結要不要和男人做那碼事。
阿寧80后出生,在奶奶身邊長大,性格其實相當保守,他對于婚前性行為并不贊同,但不否認,成年的阿寧對這種行為非常好奇,因此才會在不能確認男人會不會離開時,想要和男人發(fā)生關系,留下記憶。
而現(xiàn)在他已經確定要和男人在一起,決定接受這種改變,那么要不要那啥,阿寧表示他頭很痛。如果阿寧知道他們還有一個成婚形式要舉行,他一定就不會頭疼了,他一定會到那時才和男人發(fā)生關系。問題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沒有多少關于男男結婚的常識的阿寧,并不知道這種事。在他一貫的思緒里,結婚是男女的事,阿寧雖然已經決定讓自己身為一個雌性生活在這個世界,但潛意識里他還是把自已當作一個男人。
很顯然,身為男人的他怎么可能和同樣身為男人的伊魯結婚。
他都快奔三了,到現(xiàn)在還是處,太丟臉了,阿寧苦著臉,他雖然之前是做好了被男人壓的準備,但那是特殊情況,而現(xiàn)在,阿寧想著男人那健美的身體,咽了一口口水,他其實比較想撲倒男人,至于最后會不會是男人撲倒他,阿寧捏捏自己沒二兩肉的手臂,怎么想都覺得后者可能性還更大點。
拼一把,或者干脆讓男人壓倒他,多少有了點被壓倒準備的阿寧,心里是既渴望又想逃避,他想了又想,咳,還是順于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