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喝,沒毒的?!?br/>
莫村長慈祥地笑了笑,若無其事地說道,拿起前面的茶水,輕啜一口。
“我,我是看這茶水澄澈,湯色碧綠黃瑩,茶香似乎可以凝神靜心,實屬難得,先欣賞一下?!北淮链┬⌒乃嫉脑聘∥ǘ刮⒓t,眼神有些飄忽。不過,這番話倒也是實話。
不隨便喝別人給的飲品只是她的習(xí)慣罷了。她還是看得出這個莫爺爺對她沒有惡意的。
莫村長笑而不語。
為了掩蓋心底的心虛,急忙拿起茶碗,小抿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入口微澀,滋味甘鮮醇和,香氣幽雅清高,回味無窮。”
“品味不錯嘛,小姑娘。”
“那必須的,好歹也喝了好幾年。”說到自己的小癖好,云浮唯瞬間挺起胸膛,自信一笑,露出八顆白齒。
“哈哈,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大多沉迷酒肉,鮮少有愛茶的。”莫村長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謬贊,謬贊?!痹聘∥橆a微紅,擺擺手。
“小姑娘在外,是該警惕點。”短暫的沉寂后,莫村長突然來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啊,哦?!逼讨螅聘∥ㄒ柴R上反正過來,這是對她之前的行為的肯定。
之后便是長時間的無言,似乎只有窗外微風(fēng)劃過的沙沙聲。也許是茶水的作用,云浮唯感覺自墜機(jī)后一直有些浮躁的心終于安靜下來了。
“村長,我們回來了!”伴隨著凌亂的腳步聲,一道爽朗的笑聲傳入云浮唯的耳朵。
一道魁梧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瞬間把云浮唯眼前的光線給擋住了,身后跟著的眾多成年男性恭敬地站在門外,大都是中青年人,手上或提著野味或拖著麻袋,大概是打獵回來了。難怪之前似乎看到的都是婦孺。
魁梧的中年男子看了眼云浮唯,轉(zhuǎn)頭,恭敬地對莫村長彎腰,抱拳??吹竭@一幕,云浮唯瞇了瞇眼,也沒多問。
大概是鄉(xiāng)俗吧。
“今天收成還不錯,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打了不少野味,大家合力還打到了五頭鹿,八只野豬,夠我們吃一段時間了。”
“干的不錯,莫老大,交代下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今天晚上開宴席,先下去休息吧?!?br/>
“是,村長。”彎腰,抱拳,利落地轉(zhuǎn)身,帶著身后的人離開了。
“莫爺爺,剛剛那是?還有宴席?”
“莫老大是我兒子,長子。每次打獵回來,村里都會大擺宴席,慶祝這一天的收獲,最近都是由他帶頭的。說是宴席,不過是村里人聚起來,圍著火堆吃飯,唱唱歌,跳跳舞罷了,叫的好聽而已?!?br/>
“莫爺爺,真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去哪,大概要在您這蹭吃蹭喝一段時間了,有什么事,我能幫的上忙的,您可勁兒使喚我吧,不然我這心里過不去。”
“無事,不過添雙碗筷的事罷了?!?br/>
天色已暗,村中心的空地上火焰跳動著,亮堂堂的。簡單清洗過的云浮唯拒絕了一個婦女提供衣裳的好心,因為宴席快開始了,她聽到了美食在召喚她,嘿嘿嘿。
此時她正站在一位正在烤肉的婦女旁,不要臉地留著哈喇子,婦女也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趕緊塞了一塊烤好的肉給她,云浮唯捧著烤肉,喜滋滋地啃著,滿足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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