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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水視頻 福利導航 姜歲至今都能回憶起陳見

    姜歲至今都能回憶起陳見卿含吮他舌尖時那種奇怪的酥麻感。

    ……不行,不能繼續(xù)想下去了,否則他會立刻提刀去取姓陳的狗頭。

    “原來在博士眼里,他是這樣的人?!卑采獱栃覟臉返湥鋈挥謫枺骸澳俏夷?,博士,在你眼里,我是怎么樣的?”

    姜歲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確定要聽嗎?”

    “。”安瑟爾說:“算了,為了我們這頓飯能平安的吃完?!?br/>
    “博士忽然為我踐行,應該有自己的目的吧?!卑采獱枌δ~飯沒什么興趣,吃的也很不上心,大多時候的注意力都在對面人的臉上。

    真是很難相信,一個男人,竟然能長的這么精致,不敢哪個角度都漂亮的抓人眼球。

    姜歲終于在安瑟爾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他很直接,而姜歲喜歡直接的人。

    “其實也沒什么?!苯獨q放下勺子——這飯確實很難吃,明天就去后勤投訴,“關(guān)于希芙的死,我很遺憾,這頓飯其實早就該請了?!?br/>
    安瑟爾:“真的很遺憾嗎?”

    “……”姜歲道:“卡福讓我這么說,他認為一般情況下我示弱的話,對方就不會再跟我計較?!?br/>
    安瑟爾:“?!?br/>
    他終于懂了。

    原來是加西亞那個老狐貍怕他回去后向總部告狀,找加勒比海基地的麻煩,所以把姜歲推出來,對他用“美人計”。

    這是很低級的手段,加西亞送來的“美人”態(tài)度敷衍至極,甚至可以稱得上惡劣。

    但……

    確實美麗。

    在入職地中海基地的第一天,安瑟爾就有所耳聞,總部下設六個基地,每次加勒比海基地的撥款總是最多最及時的,他想,這跟加勒比基地的研究成果凸出應該沒有太大關(guān)系。

    加西亞說的對,姜歲要是跟人示弱的話,沒人會想繼續(xù)跟他計較。

    “所以博士是希望用這頓飯收買我,讓我回去寫報告的時候,幫基地美言兩句,”安瑟爾道:“還是說,希望我不要就希芙的事情讓總部給加勒比?;毓芾韺哟髶Q血?”

    姜歲瞬間抬眸,“你也知道總部想要換掉卡福?”

    安瑟爾:“博士沒有聽說過嗎,我的母族是研究基地的投資方之一,這種消息我當然會知道?!?br/>
    “為什么?”姜歲追問,“卡福的工作能力沒有問題。”

    安瑟爾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似乎在思索什么,過了幾秒,彎唇一笑:“這可是個大秘密,我告訴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姜歲抬了抬下頜:“說?!?br/>
    他這副高傲的樣子,一時間真是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誰有求于誰,安瑟爾也沒在意,道:“你跟加西亞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的上級,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不,”安瑟爾看著姜歲的眼睛:“博士,我問的是你們之間的桃色傳聞?!?br/>
    姜歲的表情變得很古怪,他打量安瑟爾兩眼,抱著胳膊道:“雖然我一直認為你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但能混上這個位置應該會有一點自己的判斷力,但現(xiàn)在看來,是我高看你了?!?br/>
    安瑟爾微笑:“你在罵我蠢嗎?!?br/>
    姜歲頷首:“你可以這么理解?!?br/>
    安瑟爾:“……”

    安瑟爾不是肯吃虧的人,當即要譏諷回去,忽然神色一變,左右看了看。

    姜歲問:“怎么?”

    “你沒有感覺到?”安瑟爾低聲說:“地好像在動……不。”

    他面色凝重起來:“是整個空間都在晃動。”

    姜歲還沒說話,就聽咔嚓一聲,是他放在桌子邊緣的玻璃杯砸在了地上,瞬間碎成一地碎片,與此同時,姜歲也察覺到了那種越來越明顯的抖動,撐住桌子臉色難看道:“是地震嗎?”

    海底地震是地下巖石突然斷裂而發(fā)生的急劇運動,巖石圈板塊沿邊界的相對運動和相互作用是海底地震的主要原因,嚴重者還會引發(fā)大規(guī)模海嘯,是十分可怕的海洋災難。

    大西洋的波多黎各海溝是出了名的地震帶,這一片地方發(fā)生地震其實是尋常事,但這種震動通常處在基地里的人類是感覺不到的,這一次連基地都在晃動,可見震級之大。

    安瑟爾暗罵一聲,快速道:“這次地震恐怕不小,先組織人員撤離,如果引發(fā)海嘯,到時候跑都跑不了。”

    因為瀕臨地震帶,所以加勒比?;卦诮ㄔ鞎r就著重考慮了防震這條要素,一般的小型地震對基地造不成什么影響,但現(xiàn)在這種晃的房間里東西噼里啪啦往下砸的強度還真不好說,現(xiàn)在撤離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否則就如同安瑟爾所說,等海嘯到來,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

    姜歲扶著座椅就去開門,卻不料地板猛地一震,他一個沒站穩(wěn)跌倒在地,安瑟爾在心里罵了聲什么弱雞,蹲下身把人摟住,道:“你嚇得腿軟了?”

    姜歲臉色很冷:“是踩到了地上的水……松開我。”

    安瑟爾沒松,反而非常強勢的用一條胳膊挾制住姜歲,撐著墻壁往門口走,這個摟不摟抱不抱的姿勢讓姜歲覺得非常恥辱,簡直像是在鎮(zhèn)壓在商場里撒潑打滾的小屁孩兒,冷聲道:“我可以自己走!”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我不會笑話你的,博士。”安瑟爾的核心力量很強,拖著個人還是能在天搖地晃中穩(wěn)步前行,甚至非常輕慢的笑了一聲:“能吸引那么多人的目光,就是因為你總是這樣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自己的形象嗎?”

    姜歲氣笑了,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不在意任何形象現(xiàn)在就給你一巴掌讓你滾出去?!?br/>
    安瑟爾已經(jīng)到了門邊,壓動門把手的同時對姜歲道:“你似乎一點都不知道識時務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可是我……”

    他后面的話戛然而止,姜歲問:“怎么?”

    “門打不開?!卑采獱栍昧u晃門把手,門仍舊沒有絲毫反應,此時廣播里響起急切的聲音:“緊急通知!緊急通知!因為大型海底地震爆發(fā),基地現(xiàn)將緊急轉(zhuǎn)移至海面避難!請所有人立刻前往A3口!深潛救生艇已經(jīng)備好,請諸位有序登艇!重復一遍,請所有人立刻前往A3口!深潛救生艇已經(jīng)備好,請諸位有序登艇!”

    基地長期水下作業(yè),為了研究人員的安全,自然有一定的防護措施,深潛救生艇就是其中之一,可以在突發(fā)海洋災難之時迅速帶著人員撤離。

    “博士?!卑采獱栐陧懥恋膹V播聲音里垂眸看著姜歲:“有人把你關(guān)在這里了?!?br/>
    這門雖然用的是密碼鎖,但統(tǒng)一由配控中心控制,現(xiàn)在這門打不開,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們點兒背,一直好好的門就是在海底地震發(fā)生時壞了。

    第二,有人直接在配控中心將這道門鎖上了,要他們死在這里。

    安瑟爾曾有過一段驚心動魄的部隊生涯,又在一個極度復雜的家庭之中長大,考慮任何事情都是往最壞的方向想,所以他更傾向于第二種,有人想要他們的命。

    “為什么是我?”姜歲冷靜道:“也有可能對方想要的是你的命?!?br/>
    “好吧好吧?!卑采獱柕溃骸安还芩胍氖钦l的命,現(xiàn)在我們兩都被關(guān)在這里了,博士,你有什么頭緒嗎?否則我們就得一起死這兒了?!?br/>
    姜歲拿出手機看了看,眉頭皺的更緊,“沒有信號……信號基站被毀了?”

    “既然想要人命,當然就會做好萬全準備?!卑采獱柍谅曊f:“求救電話打不出去,……就算有信號,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也不會有人愿意返回來救人吧?”

    安瑟爾說得對,這種時候沒人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人。

    姜歲:“少說點風涼話,試試把門砸開。”

    “哈?”安瑟爾暗綠色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玩意兒是用鎢合金做成的吧?密度高達19的東西,你讓我砸開?雖然我很高興你覺得我如此了不起,但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我做不到。”

    姜歲:“廢物。”

    “……”安瑟爾:“喂喂喂,應該沒人能砸開鎢合金吧?”

    姜歲忍無可忍:“你的腦仁是只有葡萄干大小嗎?我讓你砸鎖!”

    安瑟爾揉了把自己的卷發(fā),扯了扯襯衣領(lǐng)口,而后猛地一腳踹在門板上,發(fā)出驚天動地的聲響,震的姜歲耳膜都發(fā)疼,安瑟爾皺了皺眉,順手抄起一把椅子哐當哐當往上砸,聲音不小,門卻巋然不動。

    “看來?!卑采獱栒f:“當初修建加勒比?;氐墓と藳]有半點偷工減料?!?br/>
    姜歲:“……”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好事。

    就在此時,忽然響起一陣砸門聲,姜歲還以為是安瑟爾在不懈嘗試,剛要讓他住手,忽然意識到,安瑟爾就站在他旁邊,沒有任何動作。

    ——砸門的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

    “博士?!”模糊朦朧的聲音傳來,“博士您在里面嗎?!”

    是陳見卿!

    姜歲立刻貼著門板道:“我在里面!你能打開門嗎?”

    陳見卿似乎松了口氣,“門被配控中心鎖了?”

    跟聰明人打交道可太輕松了,陳見卿一眼就能看出癥結(jié)所在,不像某些一身蠻力智商低下還自命不凡的蠢狗。

    “對?!苯獨q眼睫一顫,聲音也有些顫抖:“大概,是有人想我的命?!?br/>
    陳見卿聽見他顫抖的聲音,心臟也跟著顫了一下,沉聲道:“博士,請不要害怕,我現(xiàn)在就去配控中心?!?br/>
    這扇門采用暴力手段是破不開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去配控中心更改指令。

    可配控中心和A3口在相反的方向,所有人都在瘋了一般的往A3口逃竄,這時候趕去配控中心實在是太冒險了,哪怕是薄情心冷如姜歲,聽見后也微微一怔。

    沉默幾秒,他說:“我沒有害怕。”

    “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br/>
    陳見卿很快離開,姜歲背靠著墻壁蹲下,防止自己被晃出去,安瑟爾一直在他旁邊,可以清楚看見哪怕他用弱勢、顫抖甚至可以說是可憐的語氣向陳見卿回話時,仍舊面無表情。

    就這么兩句話,他那傻逼表弟就被哄的上刀山下火海為了他死也甘愿,還真是……

    安瑟爾眼神復雜:“他這樣對你,你就這態(tài)度?”

    “什么態(tài)度?”姜歲反問。

    “……冷漠且無動于衷?!?br/>
    姜歲淡聲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態(tài)度?隔著門跟他上演生死離別的大戲,勸他趕緊自己走別管我了?他既然選擇來找我,那就是打算救我的,我何必跟他說這些廢話?”

    安瑟爾:“?”

    這話聽著很有道理但總感覺有哪里不對。

    “你真的很會利用人心?!卑采獱柕?。

    “當你在夸我了?!苯獨q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此時震感忽然變得極其強烈,整個世界就像是神明手中的骰盅,地球、海洋、建筑、人類,都只是其中的骰子,急速搖晃,天旋地轉(zhuǎn),房間里的架子倒了一地,最糟糕的是,就連燈都開始閃爍,發(fā)出呲啦呲啦的響聲,明明滅滅危險至極。

    安瑟爾神色陰沉:“供電設施也出問題了?!?br/>
    后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

    如果基地的電路損毀,那么即便找到配控中心修改指令,這扇門也不可能打開,他們只能在里面絕望的等死。

    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陳見卿的速度能快一些,再快一些。

    “嚓”的一聲,房間里的燈爆掉了一盞,碎片四濺,安瑟爾下意識上前兩步擋住了姜歲,避免他被碎片傷到,等這一切動作都做完了,他才疑惑起來——他為什么要保護姜歲?

    可來不及多想,下一波強烈的地震逼來,這一次比之前都要劇烈,整個房間的地面竟然都開始傾斜,人是完全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站穩(wěn)的,兩人因為慣性都往下滾,安瑟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姜歲,將他抱進了自己懷里。

    桌椅、書籍、架子、甚至是沙發(fā)和床,都在隨著震動而瘋狂移動,安瑟爾不可避免的撞到這些東西,悶哼一聲,把姜歲護得更緊,要是博士這小身板被撞一下,估計立刻就會暈過去,安瑟爾可不想拖著一個昏迷的人逃生。

    吸頂燈忽明忽滅,房間里也就時黑時亮,周圍的一切都看不清晰,姜歲被一股大力摜在安瑟爾胸口,對方堅硬的肋骨撞得他眼冒金星,鼻尖發(fā)酸,為了避免被直接撞成腦震蕩,姜歲更緊的縮進安瑟爾懷里,用力揪著他的衣服來保護自己。

    如果忽略現(xiàn)在險惡的環(huán)境,這其實是一個親密至極、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縫隙的擁抱,姜歲耳廓貼著安瑟爾的心口,能聽見他急促的喘息,在嘭的一聲響后,兩人撞在了墻壁上,安瑟爾悶哼一聲,姜歲驀然抬眸,輕聲說:“你心跳的好快。”

    “……”安瑟爾的身體微不可查的一僵,而后笑著喘息:“這種驚心動魄的時候,誰的心跳不快?”

    他聲音很啞,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離得太近,姜歲感覺自己的耳廓都在發(fā)麻。

    不斷閃爍的燈光里,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心跳也似乎重疊,恍惚間有種別樣的曖昧,姜歲淡聲道:“你很吵?!?br/>
    “嗯?”安瑟爾道:“我沒說話?!?br/>
    姜歲:“你的呼吸,心跳,甚至是脈搏,都很吵?!?br/>
    “……”這可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安瑟爾氣笑了:“那能怎么辦呢,忍忍吧我的博士?!?br/>
    忽然“滴答”一聲響,姜歲眼睛睜大,立刻道:“門開了!”

    安瑟爾抱起姜歲就往門口而去,這一次門把手往下一壓就開了,看見昏暗的走廊,兩人都有種劫后余生之感,不敢耽擱,立刻往A3口而去。

    陳見卿應該會直接從配控中心趕往A3口,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能在深潛救生艇上會合。

    但在強烈的海底地震中,正常的行走都變得十分困難,往常從這里到A3口可能只需要七八分鐘,現(xiàn)在按照姜歲這跌跌撞撞的速度,半小時也不見得能趕到。

    安瑟爾輕嘖一聲,半蹲下身道:“上來。”

    姜歲沒有拒絕,靠他自己確實太艱難了,他毫不猶豫的趴在了安瑟爾寬闊的背脊上,安瑟爾站起身的瞬間微愣,身為一個成年男人,姜歲的體重未免也太輕了。

    但現(xiàn)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健步如飛的沿著走廊逃生,基地已經(jīng)一片狼藉,處處破敗,在天災之下,無論是人類的造物,還是人類本身,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就在他們到達A3口連廊時,安瑟爾腳步一頓,姜歲原本想問怎么了,但話還沒出口,就頓住了。

    因為他也看見了。

    前路竟然被一堆碎磚塊堵住了!

    “……操?!卑采獱柊呀獨q放下來,抓了把自己額前的頭發(fā),“是你運氣不好還是我運氣不好?”

    姜歲立刻道:“你?!?br/>
    “?!?br/>
    這一大堆碎磚塊恐怕是跟他們一樣被鎖在房間里的人采用某種熱武器暴力轟開的,姜歲往看了眼門牌號,忽然意識到這是卡福的房間。

    ……難道背后的人還想要卡福的命?!

    “這地方只能爬過去?!卑采獱柕溃骸跋旅嬗袀€洞,趁著現(xiàn)在沒有震波,我走前面,博士,跟緊我?!?br/>
    姜歲應了一聲,安瑟爾當先趴下爬進了洞口,這個洞是由一堆鋼筋水泥砸落時偶然搭建出來的,結(jié)構(gòu)非常不穩(wěn)定,穿過這里的時候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則非常有可能破壞其平衡性,讓重達數(shù)千斤的石塊砸下來,人在里面不說會被砸成肉醬,缺胳膊少腿那是必然的,姜歲連呼吸都放的非常平緩。

    安瑟爾速度很快,一分鐘不到就爬了出去,外面的人看見他出來,連忙道:“斯圖亞特先生!可算等到您了,請您趕緊上救生艇,我們準備立刻封閉基地所有出口,盡最大可能保護基地的一切設施!”

    “還有人沒出來?!卑采獱柍谅暣驍嗨?,“博士在里面,再等兩分鐘。”

    姜歲艱難的在碎石磚礫中爬行,眼見著能夠看見通道外的光、甚至是安瑟爾遞給他的手,他喉頭的那口氣還沒松,地面忽然搖晃起來,頭頂和身周本就危如累卵的碎石瞬間往下塌陷,安瑟爾瞳孔一縮:“姜歲?!”

    轟隆一聲,磚塌石陷,那個小小的通道口在零點幾秒不到的時間就被碎石堵了個嚴嚴實實!

    “……操?。?!”安瑟爾爆出一聲叱罵,不顧震波上前刨碎石堆,安保的人趕緊道:“斯圖亞特先生!這……這么多石頭砸下去肯定是活不成了,我們趕緊走吧!馬上就要關(guān)閘門了!”

    安瑟爾一抬頭,果然就見A3口的閘門亮起了刺眼的紅燈,冰冷的機械女聲播報道:“閘門將在三十秒后關(guān)閉,基地即將進入休眠模式——重復一遍,閘門將在三十秒后關(guān)閉,基地即將進入休眠模式,現(xiàn)在開始倒計時,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倒數(shù)的聲音簡直像是催命符,安瑟爾雙眸通紅,手指被尖銳的鋼筋戳破鮮血直流都沒有什么感覺,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姜歲死了?那個不可一世的人,就這么死了?!

    “二十五,二十四,二十三……”

    安保提高聲音道:“斯圖亞特先生!救生艇上還有其他人,等海嘯到了,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安瑟爾握緊拳頭,深吸口氣,轉(zhuǎn)身向外的步伐重若千鈞,忽然砰砰砰的巨大聲音響起,安瑟爾猝然回頭,就見一道深藍色的兇光閃過,雙眸暗紅的人魚如一柄利劍劈開石堆,硬生生用尾巴掃出了一條路!

    阿瑞斯白皙精壯的上身全是臟污和鮮血,側(cè)頰也有一道手指長的傷口,還在不停往外流血,那條漂亮的可以用夢幻來形容的長尾此刻魚鱗脫落、皮肉外翻,分外可怖,它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這些疼痛,眸光兇狠而野性十足,緊緊摟著懷里的人借著魚尾向外快速爬行。

    “……姜歲?!”安瑟爾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為博士的死里逃生驚喜,機械音刺耳的聲音便帶來了催命符:“五、四……”

    只剩三秒鐘閘門就會落下,徹底封閉基地了,要是這三秒之內(nèi)人魚無法帶著博士出來——

    “這東西不能停嗎?!”安瑟爾暴喝道。

    “這是由地上基地直接下達的指令,我們沒有修改權(quán)限……”

    “三……”

    “二……”

    阿瑞斯緊咬著牙,在陸地上它掣肘太多,只如同蛇一般爬行,還要小心顧及著不要讓碎石塊弄傷懷里的人,但一心多用之下速度仍舊很快,在機械音倒數(shù)到“一”時,它猛地用力,彈射出去,抱著姜歲逃出了閘門口!

    這一跳幾乎是它能跳到的最遠距離,雖然把姜歲帶了出去,卻還有一截魚尾在閘門之內(nèi),電光石火之間,已經(jīng)來不及收回了,“嘭——”的一聲,重達數(shù)噸的鎢合金閘門轟然落下,剎那間鮮血如瀑,阿瑞斯全身肌肉繃緊,青筋畢露,發(fā)出凄慘至極的嚎叫。

    它的尾鰭連帶著一截魚尾,都被閘門硬生生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