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當(dāng)秋水和馬良從老屋子里出來的時候,馬良倒是好一些,狀態(tài)和剛才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秋水一臉的驚詫。馬良輕輕地關(guān)上老屋的舊鐵門,很是不解地道,“秋水,你有什么不舒服嗎?”
其實馬良心虛的很,他以為秋水是因為剛剛被穆曉楠吻了而不舒服,其實秋水哪里記得啊?他以為這是秋水的初吻,就這樣被這個穆曉楠給奪了去,雖然和他沒有關(guān)系,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刺癢癢的不舒服,秋水畢竟是他帶來的女人。
秋水好像不記得剛剛在樓上被穆曉楠抱過的事情,只是道,“很是奇怪啊,我們都樓上樓下、里里外外的找了三遍了,為什么沒有見安伯呢?”
馬良聽到秋水是因為這個不開心,輕松的哼了一聲,繼而淡淡的勾唇道,“這是他的家,他想去哪里去哪里,也有可能去前面的酒吧和年輕人嗨去了。”
秋水無奈的勾唇,長長地嘆息一口,無可奈何的表情,暗自道,“馬良哪里知道安伯受傷的事情???雖說不關(guān)乎生命,但是也必須靜養(yǎng)的,安伯怎么可能亂走?。咳ゾ瓢膳隳贻p人嗨,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br/>
馬良狹長的眸子微微的瞥了一眼秋水,他腦子里全部是穆曉楠和‘秋水’親密的畫面,此時安伯的事情怎么能讓他多心呢?兩人朝著老屋門前的小路緩緩地前走。
此時正是深夜,昏暗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一會兒重疊,一會兒又分開。馬良低頭看著晃動的身影,似是醞釀了很久,終于道,“秋水,你的初吻給誰了???”
“初吻?”秋水趕緊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那雙清澈干凈的眸子不停地轉(zhuǎn)動著,看著馬良似是有些狡黠的雙眸。馬良?xì)v來都是一個偏理性的人,他會打鬧,也會胡侃,但是他所問出的問題卻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絕對不會這樣的毫無根據(jù)的問出來。他此時這樣問,想必是有緣由的。
秋水凝視被黑暗淹沒的前方,想著自己在鬼屋的那次洞房花燭,還有亂石崗醒來的褲子上留下的鮮血。她還有初吻嗎?她自己都不知道。剛剛她只是感覺自己被蒙娜上身,后來做了什么,她都是迷迷糊糊的。
倒是那個火熱火熱的唇,對上她毫無溫度的唇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她醒了。醒來后的她看到了穆曉楠驚恐而又幽深的眸子,清透瀲滟,沒有一絲的醉意。
“穆曉楠和蒙娜是不是曾經(jīng)是情侶?”秋水這樣忽然問了出來,毫無征兆的。
馬良只是頓了一下,和她經(jīng)歷了這么多蒙娜和穆曉楠的事情,想必她猜也猜出來了,再隱瞞也毫無意義了。便微微的點點頭。之后馬良就快速的躲開了她似是裝滿疑惑的眸子,她怕她再問是怎么認(rèn)識穆曉楠的,怎么認(rèn)識尤璐的。
還好,大概是她腦子里的疑問太多的緣故吧,竟然沒有去問馬良害怕的,而又不想回答的問題。她只是凝視馬良,很無辜的問道,“給我講講穆須山的事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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