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常安開槍的一剎那,他的位置便被城中魔法師們搭建起的魔法探查網捕捉到,周圍巡邏的軍隊第一時間接到命令趕往出事地點!
那兩具被爆頭的尸體和常安留下的衣服很快便被發(fā)現(xiàn),這件衣服就是白天戰(zhàn)斗時穿在常安身上并且差點被燒焦的那件,實在再醒目不過了。
這簡直就是故意挑釁!感覺受到了羞辱的城防軍將士們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個該死的刺客揪出來碎尸萬段!可是那刺客早已不知去向。
恰在此時,負責追蹤的魔法師們再次傳來消息,刺客再次出現(xiàn)了!
“轟??!”沖天的火光從城西方向升起,那里是西城門的位置,也是今天剛剛凱旋歸來的大軍扎營的位置!
“這穿越者也夠不負責的,只管發(fā)明火藥也不教教這些人怎么保管這么危險的東西嗎?”常安收起狙擊槍,然后直接跳下房頂,趁著軍營中因為爆炸和火焰亂成一團的時候沖了進去!
就在剛剛,常安在遠處用狙擊槍一槍打爆了軍營里的火藥庫,但畢竟不是直接放火燒,里面應該還是有不少火藥沒有被點燃的。那就是常安的目標所在!
當常安直奔火藥庫的時候,路上遇到的士兵都在忙著救火,不少人剛從睡夢中被驚醒還意識發(fā)懵呢,根本沒人注意到一起奔向火藥庫的人中混進了這么一個別有用心的家伙。
十分鐘后……
“轟??!”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這次的聲勢還更大一些……因為爆炸發(fā)生的位置是城門!
“拜拜了各位!”一陣大笑聲中,常安從破碎的城門揚長而去。
從西側出城走不遠就是一片山坡,可以居高臨下看遍整個城市,夜風吹過附近裸露的巖石,響發(fā)出刺耳的嘯聲。
“哈哈,夜黑風高,真是個殺人越貨的好環(huán)境??!”常安摸了摸手中的一大包炸藥,自己也平躺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希望不會真的用上這東西啊……”
“騷年你在作死你造嗎?”
常安忽然咧開了嘴:“死?哈哈,如果真的能死就太好了!別忘了我這個老穿越者現(xiàn)在可是破壞時空秩序的重度罪犯,不償還犯下的因果就沒有自由,連死的權利都沒有的!說起來……
我他喵的絕對是被你們坑了吧?!老子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廢柴宅男,莫名其妙地成了穿越者怪我咯?說什么我的行為破壞時空平衡,可我只是出去打個醬油,各種千年內丹、萬年傳承不要錢似的地往我臉上砸,怪我咯?我只想混吃等死,那些白癡惡少非要來挑釁我,結果還那么不禁打,隨便一碰就躺了,怪我咯?那什么劍圣逼著我跟他比劍,結果比著比著天知道他怎么回事就突然嗝屁了,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名揚天下的劍術高手,怪我咯?”
常安抓著自己脖子上的黑曜石項鏈,一邊使勁的搖一邊大喊,引的這條項鏈一陣抗議聲。
“那怪我咯?快松手!本機只是任務記錄儀,不是樹洞!也不是手機搖一搖!你再搖也搖不來妹子的!”
“哼?!?br/>
“你還哼!告訴你,再哼也沒用?!?br/>
“誰哼了?明明是你這個印度產的破機器……等等!”
常安和自己項鏈的爭吵戛然而止,脖子僵硬地轉過去,便看到夜幕下,一個纖細的人影隱約站在那里。
“哼,我說這個世界怎么會有人用這種武器襲擊我,果然你的來頭很不一般?!币皇饬亮似饋?,纖細的人影手捧著一束幽藍色的魔法火焰緩緩走近,讓常安也看清楚了他的臉……確切的說是一張白色面具。
這人正是他的暗殺目標――鄒獅!
常安站了起來,同時藏在身后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手槍。做了這么多,獵物終于上鉤了!
然而常安沒想到的是,正在慢慢走近的鄒獅卻忽然舉起了手。
“不要誤會,我到這來并不是想與你戰(zhàn)斗的,我并不認為與你為敵是理智的選擇?!编u獅的手放在白色的面具上,然后將其取下,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致的五官,配上腦后那黑瀑布般的長發(fā),即便是夜幕也難掩她的美麗。
“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是奏詩,這是我穿越前的名字。如果我猜的不錯,我應該與你來自同一個世界?!?br/>
“哦?這么說美女我們真是有緣呢?!背0驳慕湫纳晕⒎潘闪艘稽c,他倒是沒想到他這次的目標居然是個樣貌和名字都一樣美麗的妹子。不過這也沒什么稀奇的,很多古老家族甚至是很多普通人都有重男輕女的毛病,為了免受歧視而隱藏自己的性別,這很正常。
“我想問你一些問題,當然,作為交換,我也可以回答你的問題?!编u獅……不,應該說奏詩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威脅,然后才走近。
常安猶豫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想問什么就問吧,不過可不要指望我會真的告訴你什么有用的東西?!?br/>
“呵呵,只要能交流就是好的?!弊嘣娦χf道:“那么我的第一個問題,你也是穿越者?”
常安嘴角勾起輕浮的笑容:“曾經是,輪到我提問了……你愿意加入我的后宮嗎?”
“你說什么?”奏詩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臉上瞬間布滿紅暈,羞惱地回道:“不愿意!第二個問題,你的任務就是殺死穿越者,也就是我,是嗎?”
常安點了下頭,笑著說道:“是,你也是穿越者所以對你沒什么好隱瞞的。直說吧,我是穿越者,而且曾經不止一次的穿越,連我自己都記不起來到底穿越過多少次了。作為穿越者中的老前輩我得提醒你,成為穿越者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相反,這是你人生中最大的不幸!因為,穿越者是不會死的,每次生命的結束,都只是在另一個世界新的開始!”
奏詩瞪大了眼睛:“穿越者不會死?這怎么可能?”
“我沒必要騙你,不過你千萬不要以為這是福利,這是施加在所有穿越者身上的詛咒!穿越者是不會死的,一旦成為穿越者就只能無休無止地穿越下去,因為你的靈魂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黑戶,只有回到本來的世界才可以讓靈魂重入輪回,得到真正的死亡!
想想看吧,沒有盡頭的穿越,原本就漫長的人生中不管是你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經歷都要去體驗無數(shù)次!而且你沒有權利讓它停止。這就是穿越者可悲的未來!”
奏詩雙目無神地呆立在原地,顯然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這時候,常安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我也不介意告訴你,我成為穿越者殺手,為那所謂的神明打工,是因為只要殺了你我就能回到地球去。好了,該我問第二個問題了……咳,你愿意給我生孩子嗎?”
奏詩捏緊了拳頭,顯然對于常安的輕浮態(tài)度十分氣惱,她咬著牙回道:“不愿意!第三個問題,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穿越者是不死的,那么就算你殺了我也只是讓我再進行一次穿越,這樣的刺殺有什么意義?”
這次,常安終于露出認真的表情,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穿越的時間還不是很長,對時空平衡的破壞程度有限。如果就此停下來的話也許可以就這樣死去不必在未來忍受無盡穿越的痛苦。不,說不定還有機會被那老頭遣返回家鄉(xiāng)去……”
“你是不是以為我很想回到地球去?”奏詩打斷了常安的話。
常安有點詫異地看向奏詩,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神情也有些不正常。
“抱歉,我忘記告訴你我在穿越前的情況了。在地球上,我是個孤兒,沒有任何親人,甚至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從小開始身邊的同齡人也對我這個沒有家的孩子很排斥,因此我的朋友也很少?;钤谀抢锏亩昀?,我沒有感受過一點點幸福!
而在這里,我卻有了家,有父親母親!雖然他們對我很嚴厲,甚至達到嚴苛的程度,但我能感受的到,他們不管做出怎樣的決定和要求都是真心為了我好。家族想要我出人頭地,而我也希望為家族獲得榮譽!沒錯,這里就是我的家鄉(xiāng),我愿意永遠留在這里!”
奏詩越說越激動,最后常安不得不故意咳嗽了兩聲打斷她的話:“貌似輪到我提出第三個問題了吧?”
奏詩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不好意思地低了下頭:“問吧。”
“嗚……那啥,如果不愿意嫁給我的話,做炮友也是可以的啊,本人相貌身材完爆棒國男星,器大活好,美女你意下如何?”
“滾!”奏詩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我很失望,同為穿越者,我是抱著友好合作的態(tài)度來找你的,可是你的態(tài)度卻絲毫沒有交流下去的可能!”
常安只是笑笑:“失望嗎?那就好?!?br/>
“滋滋――”一個細微的聲響終于引起了奏詩的注意,她低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一根引線正以極快的速度被點燃,而引線的盡頭,正是自己腳下的泥土中!
“死于話多的不一定是反派,也可能是主角哦,畢竟你們這些新穿越者話多天真的毛病真是從來都沒改呢?!背0残χ笸肆藘刹剑骸氨?,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我的目標就是殺了你!所以,到下一個世界去討厭我吧……”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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