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估計這黑道瓢把子在多年的無情搜刮下,金錢這些肯定不在少數(shù)??裳矍俺尸F(xiàn)出這樣多的財寶,顯然也是大出我們的意料之外,在目瞪口呆的驟然間竟然有了時光為之停頓的感覺。范曉雙驚喜的打量著,過會才拿起一顆色澤紅艷寶石,愛不釋手的在掌間轉(zhuǎn)看。
自己見這鐵柜內(nèi)被厚厚的鐵板分為三格,上邊兩個格子的空間加起來都是沒下面的大。最上邊的那格子疊置著許多質(zhì)地粗礦耐用的長方形布片,旁邊摞放著看似賬本的冊子。中間格子左邊的一個個木頭小格子內(nèi),則是散布著一堆堆的珠寶玉石,其余空間陳列著封好和散列的大錠銀兩。最下面的大格子上,就是些成封的較小銀兩整齊的碼放了大半的場景。
抽出一張布片時感覺入手有些斤兩,見布片上緊湊的縫制有十處小步袋子。摸出里面的東西一看,果然是一張金葉子。像我這種窮小子,哪里得見如此眾多金銀財寶,頓時生起一種幸福眩暈的感受來。自己覺察之下馬上收神攝意,片刻之后方才沉穩(wěn)下來。
見范曉雙還在癡迷的翻看木格子內(nèi)的珠寶,心想這類東西帶出去怕是不妥,便故意拿出煞風(fēng)景的語調(diào)來,道:“快些動手,我們只要金銀,珠寶這些玩意一個也不要動!”
范丫頭抬眼吃驚的看著,見我此刻的神情很是剛毅堅持,無奈之下只得神色黯然把手中的寶石都是放了回去。自己這才將攜帶的粗布包袱置于地面攤開,坐地上拿起鐵柜內(nèi)下方的銀兩來。
“哎呀,我的包里放不下了!”范曉雙看著我道。
自己見她那鹿皮背囊,只是塞下了約莫有二三十張布片便再無安置空間,就道:“你包里別撐太滿,把金葉子全拿下來,我們給他們來個小蔥拌豆腐,圖得就是個干凈。”
范曉雙“撲哧”笑出聲來,立馬高興地去收取去了。
銀兩種類雖多,我主要是拿十兩一封的居多,還帶有些五兩封裝的,至于那些個大錠銀子一個都不去動它。眼見差不多了,自己提起包袱拎了拎,感覺太重便扔出些。待到估摸有百十來斤的時候,方才整理打好包袱.......
在出來時間經(jīng)過門房的之際,眼見管理庫房那人,還是在床榻上邊臉孔朝下一動不動的趴著。此刻心間竟莫名生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來,正在思考猶豫時間,范曉雙見我忽然停步便用手拉拽,自己思路被打斷就跟隨著她走了過去。
當(dāng)重獲星光站在在屋外的夜色中的時候,見著如水月光柔和的灑落在我們的身體之上,心境頓然開朗起來。兩個人都是深深透口清新無比的空氣,感受那遠端隨風(fēng)飄來的清幽花香,忽而相互笑視一眼,從彼此間異常幸福的神態(tài)來看,像是同時領(lǐng)悟到了自由之真諦。
可能是先前吩咐撤下園子里的護衛(wèi)的緣故,我們一路上沒有遇到過絲毫的阻礙便來到高墻下邊。由于知道外邊還有一堵墻體,我側(cè)頭細聽之下沒有發(fā)覺外間有人活動的跡象,便松口氣拿起自制的“飛虎抓”來打算扔過去。
正向墻頭打量的時候,忽想起這樣做引起的響動,在靜夜里聽著肯定是不小,自己覺著很是冒險便立馬住了手。想想對范曉雙道:“要是我用力把你送過去,能上的了墻頭嗎?”
范曉雙看了看,猶豫的道:“應(yīng)該可以吧,可是......你打算怎么做啊?”
......一切都是完備后,見我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范曉雙緩吸口氣后遂高高了躍起來。我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在范丫頭身體升至極限因無法借力即將墜下那一瞬間,自己手掌恰好趕到,運用“青龍取水”招式的“吐”勁發(fā)力,將她又是推高了不少,直至送達墻頭。
在墻下等了一會,見范曉雙按照約定,在覺察無恙之后輕輕的把“飛虎抓”固定好,隨后才把繩子扔了下來。
由于平日里沒有攀爬的經(jīng)驗,自己耗費了很多力氣這才上了墻頭。伏在墻頭上環(huán)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見對面十來米的地方所矗立的墻體比這面還要高,在下邊則是一派雜草叢生的摸樣,只不過在草叢中明顯有被人踩踏而成的路徑。
范曉雙待我喘息了一會,方才在耳邊輕輕地說道:“我們這就下去吧?”
自己查看了一番,見除了長勢良好的雜草,被風(fēng)吹動的晃動不已的情形外,就再沒什么值得注意的狀況,便點點頭。
恰在正要準備下去的時候,忽見對面右側(cè)不遠處火光一閃,我們立馬止住了動作。觀察了一會,見那邊有霧氣飄散,才發(fā)覺原來是有個護衛(wèi)蹲坐在草叢里點煙。
我心頭暗自曉幸,心道:“要是剛才冒失的下去,肯定得驚動了這家伙。那護院早不點晚不點,恰在我們將要行動的時候選擇了點煙,看來是祖師爺保佑所致。總而言之,小爺我運氣不錯,祖墳上直冒煙?!辈贿^話說回來,問題還是要解決的。想著自己輕功太差下去不靈便,就對范曉雙輕聲道:“你能悄悄摸過去點了他行不?”
“嗯”,范曉雙點點頭。
......感覺趴在在墻頭上看戲,比親臨其境還要來的緊張。眼瞅著范曉雙一點點的接近了目標的時候,覺著自己心臟都是快跳出身體之外了。其實心里也知道這些感受,源之于對于范丫頭的行動能力極度不信任,不過此刻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只能是默默地祈禱了。
范曉雙看起來還比較鎮(zhèn)定,她掩藏著自己的身形緩緩地前進著。從那火星子一閃閃的情形來看,那個護院的家伙顯然還未察覺到即將面臨的危險來,他此刻正吞云吐霧愜意的享受著煙草帶來的快感。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范丫頭終于潛伏到了可以發(fā)起攻擊的距離,這時她卻遲疑的不動了。
自己伏在上邊看得清楚,那護院煙頭的火星從左至右緩慢的轉(zhuǎn)換了三次,這么好的機會那丫頭片子就是不下手。此時心間陣陣的焦慮傳來,卻對于眼前的狀況無可奈何。
終于,在那家伙的煙頭轉(zhuǎn)向我們這面右側(cè)時分,范曉雙決定出手了。我見她身形伏起又向前行進幾步,就在正要點穴的時間,抬手觸動了雜草使其發(fā)出較大的聲響來。那護院的視線頓時轉(zhuǎn)了過來,兩人面面相覷都是呆了,遂見那火星掉落隱沒在了草間......
頃刻間我已是感覺到了窒息,直到范曉雙清醒過來搶先把那家伙點到,這口氣才舒緩過來。心里在暗罵丫頭片子老是給自己玩心跳的同時,又是感到不解:“那護院在倒下前,輕叫了一聲‘鬼啊’這才倒下的??稍趺磥砜矗瑖煜愕姆睹烂己痛祟愐膊荒軌騽澋忍柊?,這是怎么回事情?”
“干得好!”我喝彩道。隨見范曉雙回頭時間,一張受到驚嚇而變得慘白的臉孔映入眼簾,自己方才明白過來。心道:“范丫頭本來膚色就白皙,剛才受到驚嚇時面無血色的摸樣,肯定把那膽小的家伙給嚇傻了。也虧的如此,好歹沒讓嚷嚷了出去,看來丫頭片子在無意間竟然變得靠譜了,呵呵。”
給讀者的話:
這兩天網(wǎng)站服務(wù)器無響應(yīng),我也樂得偷閑。剛才見正常了,就趕工過來發(fā)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