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福伯和凌云帶著夢琪來到醫(yī)館,找人準(zhǔn)備將老者的遺體拉走下葬。
來到醫(yī)館,沒想到張磊三人竟然也來了,三人表示送送老先生??吹綘敔?shù)氖w,夢琪一下子沖過去撲在老者身上痛哭起來,畢竟失去親人的痛苦成年人尚且不能抑制住悲傷,何況是一個孩子呢?
眾人只是默默看著這一切,畢竟節(jié)哀自便這種詞顯得太過蒼白無力了。
看到小女孩一直哭,福伯走上前輕輕拍了下小女孩的肩膀道:“夢琪,不要哭了,你爺爺雖然不在了,以后我們都是你的親人?!迸赃叺内w天道:“沒錯,以后誰敢欺負(fù)你,你就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出氣。”旁邊的凌云人也附和道:“以后有我們別怕。”小女孩聽后不再哭泣,福伯輕輕將小女孩從老者遺體身上拉起,站在一邊,并示意凌云他們將老者遺體抬到棺材里,小女孩靜靜的看著凌云將老者的棺材緩緩合上,小女孩見此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一把撲入福伯的懷里,大聲哭泣起來,凌云等四人一人一個棺材角,眾人合力將棺材抬到馬車上。
抬到馬車上之后,福伯等人感謝醫(yī)館大夫昨晚的幫助,醫(yī)館大夫道:“老先生一生榮華富貴,本該安度晚年,如今卻客死他鄉(xiāng),人生真是大喜大悲。既是相遇有緣,吾等盡微薄之力何足掛齒。”福伯抱拳道:“古今欲行醫(yī)于天下者,先治其身;欲治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精其術(shù)。先生真乃醫(yī)者仁心??!”眾人聽后不禁豁然開朗,醍醐灌頂。
福伯繼續(xù)道:“有機(jī)會再叨擾先生,先行告辭!”醫(yī)館大夫道:“各位去忙吧,替我送送老先生?!北娙穗S即登上馬車,向城外趕去,醫(yī)館大夫站在醫(yī)館門口目送的馬車,直到馬車消失在盡頭。
星武學(xué)院,厲教員剛從堂長的辦公室走出來,自語道:“今天真是奇怪了,這么多學(xué)生請假不來?!眳柦虇T往武訓(xùn)場望去,自己的隊伍少了這么多的人。
昨天的李莽,李軍,凌云都沒來,還有幾個也沒來。馬車出城后,沿著寬闊的大道飛奔著,前面三匹黑色的高頭大馬,整齊劃一地奮力拉著馬車,揚(yáng)起滾滾灰塵。
正值秋冬,寒意漸深,萬木凋零;舉目望去,但見四野荒蕪,冷風(fēng)陣陣,沒膝的蒿草枯黃一片,被西北風(fēng)吹動得搖曳不止,猶如波濤翻涌,連綿不絕。
夢琪依偎在福伯身邊,眼睛一直盯著棺材發(fā)呆流淚,眾人沉默不語,靜寂的可怕,馬車行進(jìn)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和寒風(fēng)嗖嗖嗖的聲音有節(jié)奏地交織在一起,讓人精神恍惚,搖搖欲墜,人在這一刻心沉了下來,這世界如果簡單成兩種聲音挺好的。
突然,一聲吆喝聲,馬車漸漸停了下來,車夫在馬車外面道:“各位老爺,我們到地方了?!北娙诉@才如夢初醒,剛下馬車,一股寒風(fēng)迎面襲來,漫無邊際的冷,渾身爬滿了絲絲寒意。
眾人精神為之一振,舉目四望,這是一個墓地,一個個土堆鱗次櫛比地排列著,密密麻麻,土堆前面樹立著墓碑。
有的土堆無人護(hù)理,雜草叢生,墓碑也東倒西歪;有的土堆干凈整潔,墓碑是由大理石做的,上面刻著金光閃閃的大字,訴說著主人生前的光輝歲月;有的土堆泥土很新,墓碑嶄新如初,碑前還有鮮花和貢品。
這墓地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埋葬的都是達(dá)官顯貴或者有名氣的大家,墓地周圍的樹木枝丫已經(jīng)干裂,但依然堅挺有力地指向半空,枝丫上大部分樹葉已經(jīng)凋零,寒風(fēng)襲來,將剩下的葉子紛紛卷走,落在泥土里化為泥土的養(yǎng)料。
大部分樹木都光禿禿的孤零零地站立在那里,像一個個士兵一樣守護(hù)著什么,枝丫上偶爾有不少鳥兒停歇在那里,發(fā)出嘰嘰喳喳的聲音,其中幾烏鴉悠閑地站在樹枝上發(fā)出呱呱的叫聲;突然天邊飛來了幾只巨大的禿鷲落在了樹干上,嚇得其他鳥兒紛紛離去,盯著遠(yuǎn)方看去。
在凌云他們的幫助下,車夫已經(jīng)把墓穴挖好,凌云等四人將棺材放入墓穴中。
夢琪看著墓穴的棺材,不禁要跳入墓穴中,卻一把被福伯拉住,夢琪頓時抱住福伯又是一場痛苦,在夢琪的哭聲中,凌云等人用土將棺材慢慢掩埋,直到也如其他土堆那樣。
做完這些,車夫取下一個墓碑,車夫向福伯詢問道:“大人,墓碑上要刻什么字嗎?”福伯想了一會兒,道:“萍水相逢,盡是他鄉(xiāng)之客。你就刻一個他鄉(xiāng)之客吧!”車夫隨即刻起了字,此時,凌云他們看車夫刻字還要刻一會兒,便繞著墓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凌云等人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墓碑上的都是墓主的名字,墓主的顯赫生平;突然距離百米遠(yuǎn)的趙天道:“你們快來看呀!”凌云他們聞聲走了過去,問道:“什么事?”趙天指著墓碑道:“這個墓碑上沒有刻任何字?!蓖鯘骸笆前?,你們看,這個墓碑由大理石構(gòu)成,其土堆為了防止長雜草,竟被人別有用心的用石灰砌了起來。”張磊:“還有你看這墓碑前放的罕見的雪蓮花,說明墓主人是個女子,那這個紅豆,說明放這些東西的人對墓里的女主子充滿了愛意?!北娙嗽谟懻撃怪魅说臅r候,注意到此時的凌云未曾開口說一句話,王濤拍了下凌云,說道:“凌云,你怎么了,發(fā)什么愣呀。”凌云:“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這雪蓮花很是奇怪?!备2呱锨伴_口道:“云少爺,說的是這個顏色吧!”凌云:“嗯,和以前見過的不太一樣?!北涣柙坪透2@么一說,眾人看去,確實發(fā)現(xiàn)此雪蓮花,形如蓮花,大部分都是晶瑩剔透的白,唯一和平時的蓮花不同的是,此花越往上是紫紅色的,花蕊是紅色。
福伯繼續(xù)道:“這種雪蓮,蒼云城是沒有的,只有產(chǎn)于極北冰原的高山之上?!北娙艘宦牐D時兩眼精光四射,盯著雪蓮花看去;王濤:“福伯,極北冰原距蒼云城十萬八千里,人跡罕至,從極北冰原采摘過來,看這雪蓮花也是放了不久,這個墓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讓祭拜的人不負(fù)萬里采摘雪蓮花送來呢?”這么一說,眾人不免也對墓主人和送這雪蓮花的人身份起了興趣,紛紛猜測到底是何人所為,有的說是某個達(dá)官顯貴,但眾人覺得這里面蒼云城有此雅致的貴人屈指可數(shù),況且這些人中沒聽說喜歡的逝者,況且墓碑連名字都沒有;難道是哪個世外高人嗎?
眾人想了想這種也不可能,以世外高人的性格,怎么會把墓建在這世俗庸擾之地;眾人越想越發(fā)感興趣。
正說著,那邊的車夫已經(jīng)將墓碑刻好了,隨即凌云他們走過去將碑立好。
碑立好后,眾人又對墓碑行了一番禮,時間差不多了,該啟程回去了,夢琪雖然很是不舍,福伯告訴夢琪以后我們還會來的,夢琪這才依依不舍的上了馬車。
巨大的馬車隨即沿著大道朝著蒼云城奔去,快到蒼云城北門的時候,凌云發(fā)現(xiàn)路上有大批的士兵也往蒼云城趕去,和平時英姿颯爽,威武雄壯之氣不同的是,這些軍人一個個死氣沉沉,盔甲破不堪,甚至大部分都是包扎著傷口。
福伯命車夫,先停下馬車,隨即下車,眾人也跟著下了車,福伯走上對著行軍隊伍中管事的人道:“這位軍爺,我是蒼云城守衛(wèi)凌將軍府上的下人,不知各位是屬于哪一支軍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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