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凡的三點(diǎn)總結(jié)以及最后一問下。
玄空的神色凝重不已地沉了下來。
沒有馬上說話,只是眉頭卻越擰越緊。
秦凡也不著急。
就這樣讓玄空自行思索著。
半響后。
玄空才緩緩啟齒張唇。
“如你所說,若天圣門跟四大敵對宗兩敗俱傷的話,獲利最大的是帝兵山!帝兵山將由此成為最后的勝利者,而且,倘若雙方元?dú)獯髠脑挘窠绫姸嘧陂T,將再無任何神宗能擋得住帝兵山的征服!”
“整個神界全都忽略了這一點(diǎn),不管是咱們帝兵山也好,或是其他超級神宗也罷,怕是全都忽略了這一點(diǎn)??!都投身在了仇恨以及尋找線索中,竟然忽略了這個嚴(yán)峻到了極點(diǎn)的問題!”
“帝兵山,看來這是布局已久了!倘若他們真的如愿,怕是神界宗門將迎來一統(tǒng)的大勢?。 ?br/>
聽到這。
秦凡心里那叫一個爽朗。
只是當(dāng)下節(jié)骨眼他只能憋著。
而且還得裝出一副沉重的凝肅表情來。
“尊上,您也覺得我的分析跟總結(jié)沒錯?”
玄空點(diǎn)頭。
“沒錯!不管是你的分析還是總結(jié),都沒錯!都說到了要點(diǎn),帝兵山有這個動機(jī),也有這個實力!只不過因為過往的低調(diào),我們沒能往帝兵山那邊聯(lián)想過去,如今被你這么一說,猶如茅塞頓開,這帝兵山-十有八九了!”玄空道。
只是話了不等秦凡出聲,他繼續(xù)再說,“但這只是你我之間的分析及猜測而已,若沒有證據(jù),沒有最直接指向天圣門的證據(jù),怕是說再多也無用!”
“經(jīng)歷了上次被栽贓嫁禍引起的大亂斗,不管是咱們天圣門還是其他四個敵對宗,都付出了較為不小的代價,這次-如果沒有直接證據(jù)指向帝兵山,估計宗主不可能輕易下令!吃一塹長一智,天圣門承受不起再被陷害一波的代價了,小凡,你知道嗎?”
對于玄空的這般多慮。
秦凡表示理解。
換位思考。
要擱了他是天圣門的高層,那指定也不能輕易再去相信??!
雖然從表面上看,帝兵山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可對方若是奔著栽贓陷害的套路來,看似八九不離十那是最基本的!
連以假亂真都做不到,又談何去栽贓陷害?
就像上次天圣門所謂的復(fù)仇之戰(zhàn),難道不是已經(jīng)篤定是四大敵對宗所為嗎?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促使了大戰(zhàn)的爆發(fā)!
但到來頭卻發(fā)現(xiàn)是被套進(jìn)了局中的狗咬狗一嘴毛!
上次是八九不離十的篤定,結(jié)果成了鷸蚌相爭的成人之美。
這一次,幾個超級神宗又還哪能犯這種錯?
畢竟,吃一塹了,也該長上一智!
“尊上,我知道!”秦凡沉聲點(diǎn)頭。
“所以,只有證據(jù),只有絕對證據(jù),才能讓上頭做出定奪之策!你的分析以及邏輯推敲斷然是沒錯的,而且帝兵山十有八九也是幕后黑手,可是咱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證據(jù),最為直接的證據(jù)!這件事,你暫時別對其他成員說,亦不可讓高層知道,否則會惹來麻煩也說不準(zhǔn)!”玄空道。
“尊上,我明白!我本來就沒想過以這些去邀功,在我的想法中,只要找到證據(jù),我第一時間交予您!”秦凡裝著一副很是直率單純的模樣來。
這讓玄空再次于恍惚間欣慰不已!
能把秦凡歸攏到自己麾下,看來這也是自己的機(jī)緣福份??!
“等找到證據(jù)再說吧!小凡,既然你執(zhí)意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那本座也不再阻攔勸說,你萬事小心,另外-在虛空這件事上,你先別回天圣門,本座回去為你周全,處理完了之后,本座會傳音告知你的!”虛空道。
“是,尊上!虛凡聽您的..”
“那本座就先行離去,你自己小心!”
然而就在玄空準(zhǔn)備離去之際。
空中突然波動起一道傳音的訊號。
畢竟低級神士的傳音是很明顯的。
不知為何。
見到傳音訊號,玄空頓住了步。
而秦凡。
則是運(yùn)起神識閱讀起了神音。
“小凡,這是?”
玄空挑了挑眉問道。
“尊上,有發(fā)現(xiàn)了!”讀完傳音的秦凡道。
心頭此刻已是奔放起來。
去你娘的。
看來自己這運(yùn)氣真的要爆表了。
想什么就來什么..
剛一打瞌睡就有送枕頭的。
“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玄空急促一呼。
“剛才虛非他們五個傳音說,在之前大亂斗的戰(zhàn)場上發(fā)現(xiàn)了帝兵山弟子的身影,他們行蹤詭異,好像是在排查著什么!由于帝兵山弟子太過于謹(jǐn)慎,所以五壯士不敢靠近!”秦凡快聲道。
“果然是他們!”
“看來大亂斗之所以會引起,全是由帝兵山在里面作祟了!”
玄空臉色紅潤道。
仿佛已經(jīng)確認(rèn)什么新大陸的誕生了。
“尊上,光憑這一點(diǎn),能讓高層們相信這是帝兵山所為了嗎?”秦凡跟著一問。
“還不夠確鑿!待本座對戰(zhàn)隊的精銳召集下令,先把帝兵山那部分出現(xiàn)的弟子給活擒了,看能不能從他們嘴里撬出些實際證據(jù)來!”
“那尊上,我是不是可以先行過去看看現(xiàn)在的情況?”秦凡道。
“可以,你多加小心!千萬千萬不可打草驚蛇!用記憶石把看到的聽到的全都記錄下來!本座隨后便去!”
“是,尊上!那我先走一步!”
騎到混沌魔犬的背上。
不再多說什么。
看上去無比著急的秦凡在混沌魔犬的一聲嘯吼下如流星閃逝。
貔貅也緊隨在旁。
“主人,這是不是你計劃中的?”
疾馳中,秦凡坐下的混沌魔犬道。
“沒錯,這在意料之中,但必須需要一個引子引出來,不然天圣門那邊興許還會對本帝生起疑心,畢竟巧合往往都不會一而再的,過多的巧合重疊在了一塊,那就不是巧合了,就會被解讀成別有用心了!”秦凡凝聲道。
從聚英神棧那一戰(zhàn)開始。
秦凡便意料到了這一點(diǎn)。
因為帝兵山那邊的想法跟天圣門那邊差不多。
而且帝兵山也清楚,若是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的話,四大宗門是絕對不可能敢對帝兵山出手的。
一來怕再次中計,二來也怕天神山那邊再次干涉!
在這種情況下,可想而知做賊心虛的帝兵山會走那一步棋。
。九天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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