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用它特有冷冰冰的聲音說:“無?!?br/>
陸晨萬念俱灰。
面對當(dāng)下境況,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系統(tǒng)。
除此之外。
還有西方。
在神誥的幫助下,西方幾乎沒有收到氣候變暖的影響。
西方?
陸晨眼前一亮,對系統(tǒng)說:“模組產(chǎn)出的試劑可以交易嗎?”
系統(tǒng)說:“可!”
陸晨恍然,立刻下床打開地圖。
地圖上,距離安城最近的城市是四方城,這兩座城市之前都是華夏西北域的重鎮(zhèn)。
不過,遺憾的是,四方城現(xiàn)在已被西方控制。
曾經(jīng)作為西北域首府的榮耀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瞧著地圖,陸晨輕輕敲擊桌面,中性筆支撐著下巴,緩緩道:“這倒是個辦法?!?br/>
“目前試劑模組每天可以產(chǎn)出400滴試劑,對于安城而言這個量有點太過于多了,倒是可以借此跟西方做個交易?!标懗啃闹邢氲溃骸熬褪怯行┪kU?!?br/>
自投羅網(wǎng)的代價可能是再也回不到安城。
兀自盤算著自己目前的實力。
過了半個小時,陸晨終于決定搏一搏!
指不定就能單車變摩托。
“后天就出發(fā)!”陸晨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起來:“但得先把東西準(zhǔn)備好,免得到時候回不來?!?br/>
“還有培養(yǎng)修煉者的事也得要趕快了?!?br/>
陸晨躺回床上開啟系統(tǒng)。
一連串兌換了很多一次性模組后,他方才開始修煉。
第二日清晨。
姜虎與陸晨一同前往安城廣場。
今日是所謂的陳樺謝罪現(xiàn)場。
陸晨明白,喬詩晗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主旨還是在于通過精神滿足來抑制市民對食物的欲望。
精神與口腹雙重折磨下。
安城恐怕會在內(nèi)部瓦解。
今天,冷風(fēng)蕭瑟。
安城廣場遠(yuǎn)不如前幾日紅火,但還是有將近數(shù)萬好事者聚集在這里等待對陳樺的審判。
喬詩晗站在廣場最中心的位置。
在她身旁還有鐘書。
至于安城之前的各類官員,都消失無蹤。
目前,城主府全靠喬詩晗一個人撐著。
陳樺跪在地上。
肩上背負(fù)著沉重的枷鎖。
他的頭也被枷鎖墜的抬不起來。
陸晨看著陳樺現(xiàn)在的模樣,一點都不同情。
眼看著距離宣布的時間越來越近。
喬詩晗面對著數(shù)萬骨瘦如柴,在冷風(fēng)中發(fā)抖的安城市民道:“對陳樺的審判準(zhǔn)備開始!”
一聲令下。
城防軍穿著安城軍裝走了出來。
本英武颯爽的他們,因長期饑餓,多多少少還是有著一些頹靡。
可,這些人撐起了安城的天。
“陳樺,你可知錯?”喬詩晗女王范拉滿。
陳樺想要抬頭,但他的胳膊還有頭都被枷鎖束縛,抬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兒。
“我知錯我知錯,請城主再給我一個機(jī)會!”陳樺的嗓子像是卡了一口痰,聲音沙啞的很。
這段時間的監(jiān)獄生涯令他受完了前半輩子沒有受過的苦。
“錯在哪里?”喬詩晗又問。
陳樺艱難答道:“我不該串通西方針對安城,不該以西方為榮安城為恥?!?br/>
陳樺認(rèn)罪態(tài)度相當(dāng)?shù)暮谩?br/>
然而喬詩晗卻搖頭說:“錯了?!?br/>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起哄的市民都呆住了。
這如果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才是重要?
喬詩晗緩步走到陳樺面前,道:“你最不該的就是忘了自己是華夏人。”
一瞬間,氣氛被烘托至頂峰。
陸晨看著陳樺的表情,在他臉上有驚恐,唯獨沒有悔恨。
這種人是朽木,已無藥可治。
“陳樺數(shù)次辱我安城?!?br/>
“大家說該如何對他?!”
喬詩晗轉(zhuǎn)身面向市民。
“殺了他!”
“拿他的頭祭奠鐘書將軍!”
數(shù)萬聲音一同響起,聲勢浩大,格外駭人。
姜虎也跟著起哄。
他現(xiàn)在對華夏的信仰,甚至比喬詩晗還要夸張。
陸晨按住他,道:“別跟著瞎起哄,他還不能死,留著他我有用?!?br/>
姜虎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晨,年老體衰的陳樺留著能有什么用?
但大師兄都這么說了。
他也只好點頭沒有再跟著起哄。
陸晨來之前就想好了陳樺的歸宿,他是不能死的。
或者說活著的他比死掉更有用。
死只是一灘爛泥。
而活著,他倒是可以成為陸晨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
陳樺這老東西活的時間太長。
也比任何人都要怕死。
在他的世界觀中,就沒有信念二字。
不論是對安城,還是對華夏,甚至是對西方都是如此。
聽到自己有可能被判處死刑。
他趕忙匍匐過去,抱住鐘書的腿,一個勁的哭喊道:“鐘教授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咱們好歹同袍一場?!?br/>
“而且……我……還可以把西方最新的計劃都告訴你們!”
鐘書褲腿上到處都是陳樺的眼淚和鼻涕。
鐘教授不屑的看了陳樺一眼,未有絲毫動容,他艱難轉(zhuǎn)身對喬詩晗道:“城主,我的意見也是直接判處死刑,就在此處行刑?!?br/>
喬詩晗也是這個意思,鐘書給了他這個臺階,她自然就坡下驢道:“鐘教授所言極是?!?br/>
說罷,喬詩晗喚來城防軍:“準(zhǔn)備行刑!”
城防軍隊長領(lǐng)命。
手中的步槍已然上膛。
市民們的熱情隨著隊長上膛的動作而被推向頂峰。
姜虎看了陸晨一眼。
直至此時,說要留著陳樺一命的陸晨仍舊沒有動作。
大師兄這是在逗自己玩?
姜虎不禁懷疑。
“準(zhǔn)備行刑!”喬詩晗大喝一聲,步槍槍管對準(zhǔn)陳樺。
陳樺跪在地上兩眼空洞。
剛才他還有垂死掙扎的勇氣,現(xiàn)在則只剩下恐懼。
市民們興高采烈的起哄。
更有甚者直接拿了一個黑色塑料袋,想要接住陳樺的頭。
“開始行刑……”喬詩晗一聲令下。
隊長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扳機(jī)上。
就在此時。
陸晨用靈氣加持過的聲音,喝道:“等等!”
啪……
一道勁風(fēng)從人群中劃過。
數(shù)秒后,陸晨站在臺上,手掌堵住槍口,對喬詩晗以及到場的所有安城市民說:“他還不能死?!?br/>
“他的命我留著有用!”
數(shù)萬人都呆住了。
沒想到今日,他們都沒想到,陸晨竟然會維護(hù)陳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