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龍是真沒想到,這場仗竟然會打起來,趙國和蜀國,到底哪根筋搭錯了,要來跟他們死磕?
出兵稍稍拖延下他們救援胡國的進度,柳飛龍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九國互相敵對。
柳家軍晚去一刻,胡國的損失就加重一成,他們都期盼著,胡國最好可以從此一蹶不振,那他們就有機會吞并胡國了。
大戰(zhàn),持續(xù)了一天,趙、蜀聯(lián)軍可謂損失慘重,騎兵損失六萬有余,步兵損失近七萬。
柳家軍這邊,也不好受,損失了得有兩萬人,受傷的就更多了,得有五萬人。
一下子,就失去了七萬的戰(zhàn)力。
兩萬換掉十三萬,看似占了大便宜,可實際上,在這種條件下,那五萬傷兵,有半數(shù)以上會因為傷口感染而不治身亡。
所以,實際上是五萬換十三萬,這對于柳家軍來說,算不得什么好戰(zhàn)績。
“大哥,不要急,我們慢慢來,對面是打算跟我們死磕了,他們估計瘋了,打算用命來堆時間,不讓咱們過去。”
柳華梁看著死尸滿地的戰(zhàn)場,有些心疼的說道,里面每三具尸體,就有一具是他們的兄弟。
現(xiàn)在兩軍暫時休戰(zhàn),這是戰(zhàn)場上的一種默契。
趙、蜀聯(lián)軍并沒有來清掃戰(zhàn)場,同袍的尸體,他們不打算背回去,因為他們壓根也沒打算能夠活著回去。
柳家軍不同,他們要把每一具同袍的尸體,都盡可能的運回去,不能讓兄弟們埋骨他鄉(xiāng),一定要身歸故里、魂歸故里才行!
“我是沒有著急,我就怕胡國撐不住?!?br/>
“胡國一旦撐不住被攻破,那么戰(zhàn)場離咱們大魏又近了幾分,我可不想讓戰(zhàn)爭發(fā)生在咱們國內?!?br/>
“而且,趙國和蜀國這樣不要命的攔住我們,我覺得這里面絕對有貓膩,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海外非地可能聯(lián)系了這兩國,也可能是這兩國主動找的海外非地?!?br/>
柳飛龍分析判斷道。
“那咱們還去嗎?”柳天照問道。
如果按照柳飛龍說的,那么他們大軍一旦抵達胡國,后路可能會被截斷!
“去!為什么不去?大不了,直接利用胡國來進行防守?!绷w龍說道。
“大哥說的在理,兩個鼠輩國家,何懼之有?”柳英澤笑著說道。
“少將軍,你怎么看?”柳飛龍一直看向沉默不語的柳初。
“僅僅是海外非地可能和趙、蜀兩國合作了那么簡單?”柳初用帶著一絲懷疑的語氣問道。
“少將軍,你說?!绷w龍示意柳初繼續(xù)說下去。
“我也說不好到底哪里不對,但是……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可別說我慫??!”
“我建議打道回府!”柳初說道。
“什么?”
“少將軍,你在開玩笑嗎?”
“出來溜個圈,損失了幾萬兄弟,咱們就回去了?”
除了柳飛龍外,其他人都大吃一驚,他們的表情已經(jīng)證明了他們反對柳初的這個建議。
“少將軍,沒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小心點就可以了?!绷w龍沉吟了一會,隨后說道。
“我也只是建議?!绷觞c了點頭,腦袋里卻在想別的東西了。
晚上,大軍輪流守夜,柳初卻是跑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掏出師父童正海送他的機關鳥,將寫好的信紙卷好,塞入暗格內,隨后放飛了機關鳥。
第二天,天剛剛放亮,對面竟然已經(jīng)吹起了進攻的號角,好在柳家軍準備充分,立刻起來迎戰(zhàn)。
又是一番大戰(zhàn),這一次,打得更兇,趙、蜀聯(lián)軍戰(zhàn)的只剩下十余萬人!
柳家軍這邊,戰(zhàn)死了五萬人左右,傷兵數(shù)字突破了十萬!
第三日,柳初帶領柳家軍發(fā)起最后的總攻,將趙、蜀聯(lián)軍殘余的十萬大軍全部消滅!
不過,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劉廣升和趙濱的蹤跡,不知道兩人跑哪去了。
三場大戰(zhàn)過后,柳家軍總計死亡八萬人,傷兵人數(shù)達到十二萬!
也就是相當于,一下子失去了二十萬的戰(zhàn)力!
以二十萬換五十萬,這已經(jīng)是很可觀的戰(zhàn)績了。
十二萬傷兵,需要立馬啟程回國去接受治療,以盡可能的減少死亡人數(shù)。
所以,柳飛龍派出兩萬人,護送十二萬傷兵回返。
又派出八萬人,將八萬具尸體綁在身上背回去!
他們的兄弟,必須騎著馬風風光光的回去!就算死,也得是榮歸故里!
余下一百七十萬大軍繼續(xù)啟程,朝著胡國北疆而去。
這次龍頭要塞的戰(zhàn)役,雙方總計損失達到近六十萬人,注定會被載入史冊!
而這龍頭要塞,很可能也會成為一處野獸橫行的大兇之地,因為在這有著太多的美味尸體了……
“再有半日,我們應該能到達胡國北疆了,斥候已經(jīng)將消息送了回來,和胡國北疆的人接洽好了?!绷w龍說道。
柳初抬頭看著天空,總有種不想的預感,希望不要成真。
半日之后,胡國北疆近在眼前,但是柳初卻建議柳飛龍先下令全軍整頓,休息一個時辰后再進入胡國之內。
柳飛龍點了點頭,長途跋涉,大軍確實需要休息,畢竟這里不是自己的國家,大軍還是時刻保持著體力充沛為好。
休整了一個時辰后,大軍再次啟程。
不過,柳初又攔住了柳飛龍,建議他先帶十萬騎兵和二十萬刀兵進入胡國。
柳景儀、柳天照、柳華梁、柳英澤等人都微微皺眉,覺得他們這個少將軍,是不是有些謹小慎微了?
完全沒有他們柳家軍該有的血性!
“也罷,我?guī)Фf騎兵,三十萬刀兵吧?!绷w龍想了想,說道。
“三弟、四弟隨我同去,你們二人和少將軍留在這?!绷w龍將柳天照和柳景儀帶走了。
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胡國北疆第一邊城白牙城而去。
白牙城在胡國立國之前,就存在了,前前后后又被加固了無數(shù)次,這才有了胡國北疆第一邊城的稱號。
這座邊城的城墻外面,都是刀劈斧鑿的痕跡,但就是屹立不倒。
尋常百姓,站在這城墻下看著上面那些戰(zhàn)爭痕跡,一定會感慨一句戰(zhàn)爭的殘酷。
可若是一名戰(zhàn)兵站在這,應該會感慨:這城墻又陪著我,守住了國門?!按蟾?,咱們的斥候現(xiàn)在還沒回來?”快到白牙城下的時候,柳天照問道。
“嗯,應該在城內等我們吧?!绷w龍說道。
到了城下,柳飛龍這邊出來一個校尉,對著城內喊道:“快打開城門,我們是魏國柳家軍,奉我們陛下旨意,來協(xié)助胡國抵御外敵!”
但是,這名校尉喊過后,里面遲遲沒有回應。
校尉看了柳飛龍一眼。
柳飛龍示意了一下,讓他繼續(xù)喊。
于是,校尉再次喊了一遍。
這次,仍舊沒有回應。
“大哥?”柳天照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眾人眉頭大皺之時,城門忽然被緩緩的打開了,從城門內,走出來一個小兵。
“大家伙快請進,讓你們千里奔襲趕過來支援,真是辛苦你們了?!边@名胡國小兵說道。
柳飛龍驅馬上前,在那小兵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你們大將軍鮑經(jīng)義呢?”柳飛龍問道。
胡國鎮(zhèn)守北疆的,是大將軍鮑經(jīng)義,也是當世的一員猛將,一個年近七旬的老頭子了,可卻生猛的一塌糊涂。
二十多年前,柳飛龍有幸和當時只有五十來歲的鮑經(jīng)義過過幾招,簡直被打的哭爹喊娘,虧得柳戰(zhàn)國出手替他解圍。
“鮑將軍在里面設宴等待你們呢?!边@名胡國小兵說道。
“是嗎?”柳飛龍驅馬,圍著這名胡國小兵打轉。
一顆豆大的汗珠,從胡國小兵的鼻尖低落,落到了地上,沾滿了灰塵,滾起了一個土球。
柳飛龍的眼睛,順著那顆汗珠從上到下移動,將那小兵上下瞧了個遍,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一絲異常。
“你們胡國已經(jīng)戰(zhàn)事吃緊到了這種地步?就連兵服,都是不合身的?”柳飛龍問道。
那名護國小兵,竟是后退一步,與柳飛龍拉開了距離。
柳飛龍雙腳在馬鞍上一踏,身子飛到半空中,同時抽出了腰間的龍牙刀,一刀朝著那胡國小兵劈落。
那胡國小兵竟是一個打滾翻到了另一邊,躲開了柳飛龍的這凌空一刀。
“你到底是誰?現(xiàn)在城內是什么情況?”柳飛龍喝問道。
“哼!沒想到被你識破了!那也不怕實話告訴你,胡國,早就被我們給攻破了!我們帝國,將要統(tǒng)治整個中原!”那“胡國小兵”冷哼一聲說道。
“你是海外非地的人?”柳飛龍面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最糟糕的結果,胡國,被破了!基本上可以宣告滅國了!
“你們來晚了,趁早滾回去吧,等待著接受我們帝國的制裁!”那穿著胡國小兵兵服的海外非地人說道。
“哼!沒想到被你識破了!那也不怕實話告訴你,胡國,早就被我們給攻破了!我們帝國,將要統(tǒng)治整個中原!”那“胡國小兵”冷哼一聲說道。
“你是海外非地的人?”柳飛龍面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最糟糕的結果,胡國,被破了!基本上可以宣告滅國了!
“你們來晚了,趁早滾回去吧,等待著接受我們帝國的制裁!”那穿著胡國小兵兵服的海外非地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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