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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雷塔城作為冬狼領(lǐng)領(lǐng)主定居的城市,這塊領(lǐng)地的主城,修建得卻并不怎么適合居住。
它分為內(nèi)城堡和外城區(qū)兩個部分。內(nèi)城堡是領(lǐng)主維迪隆一家居住的地方,而外城區(qū)則是這個城市居民生活的地方。
外城區(qū)除了有一座大城墻圍著整個伯雷塔城之外,里面的各個街道都有類似坊墻這樣的結(jié)構(gòu)分割了外城區(qū),這樣的設(shè)置雖然能很好的防御巷戰(zhàn),只是在生活之后未免就有了許多的麻煩。
伯雷塔城中的一間旅店,真男人冒險團就被加里曼安置在這間擁有一個寬闊場的旅館里。
這天下午,已經(jīng)把整個伯雷塔城逛了一遍的真男人冒險團成員們閑得發(fā)慌,紛紛聚集在旅館的操場上揮舞著刀槍棍棒,發(fā)泄著自己多余的精力。
作為以武立國的北方帝國,習武之風盛行,每個城市里都建有大量的武館,甚至大本分村莊也會有退役的武者回到家鄉(xiāng),自己成立一個武館傳承下自己的武藝。
等級低一些的武館會教授拳腳功夫,高一點的就是十八般武藝,更高等級的武館還會有教授簡單的呼吸法,從而有邁上白銀階級的機會。
魯塔夫作為一名退役的士兵,在軍中任職的時候就是一個小隊長,擁有一門軍中流傳的簡易呼吸法。身位一名武藝不凡的黑鐵階刀盾手并且在軍中待了很長一段時間,退伍后習慣不了正常生活的他帶著以前的手下——現(xiàn)在是真男人冒險團的其他兩名副團長——和另外一名游俠出身的弓箭手出來創(chuàng)建了這個冒險團,團里的成員基本上是同一個村子出來的,成員的武藝也收到過三人的培訓。
此時魯塔夫只穿著普通的麻布衣服,左手持著中型盾,右手拿的則是一柄木刀。團里的三名成員圍攻著他,前后左右紛至沓來的攻擊卻被他利用時間差一一化解,偶爾犀利的反擊又會使得三名冒險者匆忙回手招架。
在他的周圍,這個操場里面全都是這樣一堆一堆的各自訓練的人類,就算不是真男人冒險團的成員,這間旅館里其他住客也大都是身手矯健之輩,有空下來的時間就不會把它給浪費掉,而是用來鍛煉自己的武藝,畢竟這不是一個安穩(wěn)的社會環(huán)境,越是高強的勢力,生存的環(huán)境就越是優(yōu)渥。
乒乒乓乓地打了一會兒,魯塔夫一一將三名對手打翻,才呼出了一口氣,滿身熱汗地回到一邊專門用來休息的地方坐下,在他們包下來的這間休息室里拿出了毛巾擦拭汗水。
被他打翻的三人緊跟在他后面,揉著被打疼的部位也坐了下來。
作為上過戰(zhàn)場并活到退役的老兵,魯塔夫就算是在訓練的時候也不會留手,該下重手的時候就下重手,至多就是挑著肉多的地方打下去,傷了流血了就是他們自己武藝不到家。不過身位北地男兒,這里的人基本都會兩下功夫,常年的鍛煉讓他們并不會為了這點小傷抱怨什么。
見三名冒險團成員喝了水在緩氣,魯塔夫正指點著他們這次訓練中出現(xiàn)的錯誤之處,真男人冒險團的唯一的弓箭手隊長,也是軍中退伍的正統(tǒng)游俠弓箭手,阿扎爾也帶了五六名成員回到休息室。
阿扎爾一屁股坐在魯塔夫身邊的位置,那過水袋就是直接噸噸噸喝空。
方下水袋,阿扎爾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說道:“老大......你說那位冬狼領(lǐng)的二兒子,那位法師先生,將我們留在這里是為了什么?成為他的手下?可是這里的城防守衛(wèi)都比團里的大部分人強,他干嘛不直接和他父親說招募他們呢?”
魯塔夫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留我們下來,不過總不會害了我們吧,畢竟我們和他無冤無仇,又幫過他,他也幫過我們,在那次食尸鬼的襲擊中看他也身先士卒地去肉搏,我想這個人應該不壞?!?br/>
“只是這么久了也不見他過來給我們什么任務,閑在這里總覺得有些不安?!卑⒃鸂栆彩前欀碱^說完這番話。
“哈哈,這只是你閑得無聊有太多時間胡思亂想想多了而已,要不要給你加多些擔子,霍武那三人也交給你訓練怎么樣?”魯塔夫哈哈笑了兩聲,對哈扎爾的擔心并沒有放在心上。
阿扎爾苦笑了一下,也沒說什么的就點點頭接過了三人的訓練,也許真的就是自己想得太多而亂了心神,只是他還是沉默了下來。
“好吧,我知道你自從因為疏忽大意,在偵查的時候忽視了一個細節(jié)而讓自己的小隊陷入過一次被包圍的境地,之后你就再也沒有去做過斥候而是轉(zhuǎn)為了弓箭手,而且一點安全感也沒有。但是你現(xiàn)在的這樣子是真的有很大的問題你知道嗎?并不是我故意要挖你的痛腳要你回憶過去的傷心事,可你是個男人啊兄弟,沒有什么坎是邁不過去的,振作點?!濒斔蛴昧ε牧伺陌⒃鸂柕募缗裕⑶疫€使勁握了握。
阿扎爾低著頭沉默不語,畢竟對于過往的傷心是被挖了出來要自己直面面對并不是一間簡單容易的事情。不過他還是點頭對魯塔夫道了聲謝,“我知道的團長,給我點時間吧。”
而且這是我出的錯,受到折磨也是無話可說。
魯塔夫也和阿扎爾說了很多次這件事了,所以也不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是提高了音量說起了其他事情,“我說,也不知道那位法師先生給我們住宿費,讓我們白白在這里住了這么長的時間也不見他過來安排事情給我們做,你們有什么想法?”
這次他是對著坐在一邊給自己按摩筋骨給瘀傷上藥的冒險團成員說的,眾人一時之間湊了過來,討論著加里曼將他們留在這里的用意。
這時,休息室打開的門被敲響,一個他們熟悉的聲音響起:“大家好,伙計,你們擠在一起在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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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鬼天氣只有八度,凍得我穿得像是個二百斤的胖子。打字都要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