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個房間的坑里發(fā)現(xiàn)了有鐵銹的痕跡,那我有理由相信,這些坑其實都是一樣的東西造成的。
到了最后的一個房間,也就是這個屋子最隱秘的一個地方,應該就是桑亞住的地方了。
我貼著門口聽了一下,本來也沒打算進去,畢竟現(xiàn)在正是她休息的時候,要是不小心被撞破了,那我們現(xiàn)在這樣奇怪的和諧可就不存在了。
可讓我意外的是,這里面也沒有人的呼吸聲,也就是說房子里是沒人的。
想了一下,我打開了房門,這屋子竟然也沒有反鎖,一個女人睡在有兩個陌生男人住著的屋子里竟然不反鎖門。
要么就是對我們絕對的信任,要么就是確定我們傷害不了她了。
打開房門之后,我看到的是正常女人的房間,比我跟劉志的屋子豐富了很多,桌子椅子柜子這些家具都是一應俱全的。
可唯獨就是少了個最重要的,那就是人了。
床上的被子疊的很整齊,桑亞不在房間里。
這整個屋子的房間我都翻過一遍了,桑亞不在任何一個地方。
這么大晚上了不可能出去吧?那就是跟我想的一樣,這屋子里是有什么暗室的,她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其中。
要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把這個暗室的通道放在自己的屋子里,這樣既方便還安全。
想到這里我就開始在整個屋子里找了起來,四周的墻壁都是實打實的,那就只有地下了。
我在整個屋子里踩了踩,最后在床的旁邊感覺到了不同,下面的聲音告訴我是空的,暗室就在床的下面了。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床,床上的東西都是整潔的,那通道就不會是在床上,而這個床的下面不是四角支撐的,而是用到了大腿部位的木板給蓋起來的。
我仔細的查看一下這木板,在其中一個木板的一個角上看到了個小小的按鈕。
按下去以后,一塊兒木板悄無聲息的挪開了,一個通道展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彎下腰從這個通道走了下去,路途上都有油燈照亮著,顯然這里是經常會有人走的了。
跟著通道我走到了下面,發(fā)現(xiàn)這下面不止是一個暗室這么簡單的,四通八達的有很多通道,而且每一條通道都是有人經常走的痕跡。
我只能隨便找了一個通道往下走,看看自己的運氣是能讓我遇到什么東西了。
走了不到幾分鐘,我就聽到了一些響聲,是什么東西在砸著鐵欄得聲音,像是有什么人被關起來了一樣。
順著這個聲音找了過去,很快我就看到了聲音的來源。
這地方是被挖出看一個空間,外面是被手臂大的鐵欄給圍住的,而里面關著一個人。
一個滿頭白色的長發(fā)遮住了面容的人,他身上的衣服很是破爛,散發(fā)著一股惡臭,皮膚是黑紫色的,手臂上的脈絡都是凸起的青色。
指甲很厚很尖銳,就像是貓的指甲一樣,還是黑色的,這一看就是中了劇毒的情況。
可桑亞為什么要關著這么一個中了劇毒的人在這里,我看他像是很痛苦的模樣,一直在用自己的腦袋砸著鐵欄,我聽到的聲音就是這么傳出來的。
確定了他是出不來的之后我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他突然抬頭,頭發(fā)被甩到了背后,露出了一張五顏六色的臉,眼睛瞪的就像是銅鈴一樣,就要脫框而出了。
這突然的一下嚇的我都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等看仔細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其實是油彩。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今下午我在村子里見到的那些人,他們有的很正常,有的臉上就是畫著油彩的,難道說那些圖畫就代表著他們都是中毒的人?
“你是誰?你為什么在這兒?”結束了胡思亂想,我問被關著的這個人。
“嗚嗚,嗚嗚嗚!”他嗚咽了幾句,完全聽不出來是在說什么,顯然音帶也已經受到了損傷。
這個鐵欄是被更大的鐵鏈給鎖住的,我也進不去,不能仔細的檢查他的身體。
我想是不是可以取一些他的頭發(fā)或者是皮肉上去給劉志看看,看他是不是能知道一些什么,還沒等我動手,我就聽到了有人接近的腳步聲,還不止是一個人。
緊急的看了看周圍,找到了一個黑暗的角落,而且剛好那里有一個位置是陷下去的,躲進去剛剛好。
我剛躲進去,腳步聲就接近了,兩個人,在我的不遠處停了下來,看身形是一男一女。
“這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蹦械恼f話了,是迪古的聲音。
“撐不了多久,最多一個月就會死?!迸嘶卮鹫f,是桑亞。
“也就是說又失敗了?!钡瞎庞行┦?br/>
“你還沒有習慣嗎?我現(xiàn)在都習慣了,畢竟這也不是一次兩次,從我接到任務開始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鄙喺Z氣平常,顯然是司空見慣了。
迪古沉默了一陣子,然后說:“我們還要繼續(xù)這樣下去嗎?再這樣村子的人都要死光了。”
“要是不繼續(xù)下去我們死的會更快,令主的命令我們不得不遵守?!鄙喺f。
“我們可以帶著村民離開這里,逃到有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去。”
“你太小看千蟲幫的勢力了,這個我最清楚,只要是我們離開了他們立馬就會得到消息,全世界的追殺我們,無路可逃的?!鄙喓苁菬o奈。
“是我的錯,要是我有這個能力,當初的村長是我的話,那你就不用背負這些了。我知道你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迪古很是自責地說。
“這都是命,怨不得別人,而且只要是我們成功了,一切就能解脫了?!鄙営行┳员┳詶壍卣f。
迪古再一次沉默了,桑亞便說:“已經查看完了,我們走吧,我擔心那兩個人會察覺到。”
“既然你知道他們有問題為什么還要留下他們,讓我把他們趕出去不就好了。”他們開始談論我跟劉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