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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粗又長瘋狂做愛故事 你一邊去這家伙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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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邊去!”這家伙好像被那個宋娟的死打擊到了,一副癲狂的狀態(tài),一揚手將我推開。

    我剛要發(fā)怒,就聽到一陣風迅速的從‘門’口吹來,然后砰的一下,年輕警察被踹了起來,人直接撞飛到墻上。

    “身為警察竟然對普通人出言不遜還動手,這一腳是讓你清醒一下的!”強哥指著年輕警察憤怒道。

    我一瞅年輕警察,坐在墻根捂住肚子一臉痛苦狀,看來剛才強哥的那腳踹的不輕。呼啦一下,周圍突然圍過來一圈警察,個個急眉瞪眼,看樣子見我們傷了他們老大,要教訓我們一頓。

    “你們不趕緊調查現(xiàn)場,圍在這里干什么?”地上年輕警察扶著墻站起來向他那些手下命令道。那些人倒是很服從命令,四散而去。

    年輕警察捂著肚子晃晃悠悠向強哥走來,我一看這是干嗎?難道要過來找強哥單挑,忙護在強哥前面問道:“還沒打夠???”

    年輕警察苦笑了下伸手輕輕將我推開,來到強哥面前:“剛才謝謝你,你那一腳讓我清醒了過來?!闭f完面向我和米姐說了聲對不起就要離開。

    “警官,我剛才說的是真話,那個‘女’警察真的不是我們三個殺的?!辈宛^老板攔住年輕警察道,“當時我們在餐館‘門’口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呼吸了,而且”

    “而且什么?”年輕警察抑制住自己的痛苦問道。

    “而且她身上衣服凌‘亂’,好像,好像被人凌辱過?!辈宛^老板說完低頭嘆了口氣。

    我聽見什么東西咔咔的響,仔細一聽原來是年輕警察的牙齒,再一看他正緊攥著拳頭渾身發(fā)抖,看來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我和強哥悄悄的向餐館老板靠了靠,害怕一會他控制不住自己還會向餐館老板動手。

    不過我們有點低估這位年紀輕輕就當上隊長的警察了,他閉上眼睛平復了一會自己的情緒,蹲下身子,真誠的對餐館老板道:“謝謝你的線索?!闭f完站起身來重新爬進了暗口,去下面了。

    著急的等了一會,救護車終于呼嘯著趕來,我們趕緊幫著醫(yī)護人員將餐館老板抬上車。本來我們想讓阿三也去醫(yī)院的,不過這家伙好像對醫(yī)院天生就討厭,死活不去。沒辦法醫(yī)生只好給他脖子上的傷口消了消毒然后纏了幾圈紗布,叮囑他小心活動后載著餐館

    老板離開。

    等到接受完警察所有的詢問,天已經大亮,不過這次年輕警察好像很大度,留下我們的聯(lián)系方式后準許我們離開。我們幾個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旅館,折騰了一晚上,受傷的受傷,驚嚇的驚嚇,都沒有什么心思吃飯,上了二樓后全都回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

    我中了五百萬正在彩票中心兌獎呢,眼看支票就要到手,忽然感覺有人在使勁搖晃我的身子,我睜開眼睛一看,紫嫣強哥他們幾個都圍在我‘床’邊,滿臉問號的望著我。我心說原來是做了一個夢啊。

    “林哥,剛才做什么夢呢?臉上笑的比‘花’還燦爛,口水嘩嘩的流,是不是夢見入‘洞’房了?”阿三僵直著脖子嬉笑道。

    “得虧你現(xiàn)在脖子上有傷,否則我早就掐你了。”我白了阿三一眼,趕緊坐起來向紫嫣問道,“現(xiàn)在幾點了?”

    “懶蟲,已經十一點了,剛才教授打電話來說火車是十二點半的,現(xiàn)在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啊,你們稍等一下?!闭f完我用自己人生的極限速度穿上鞋子,下樓抹了把臉,然后將衣服臭襪子往包里一塞,對目驚口呆的他們幾個笑道,“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br/>
    “呵呵,林哥你好快,總共用了不到五分鐘?!卑⑷f著向我豎大拇指。

    “對男人來說太快了不是好事?!泵捉阕I誚了一句轉身下樓。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心里暗說紫嫣以后千萬別跟她學壞了。

    由于時間太緊,我們只好打了個出租車去徐州,在五張‘毛’爺爺?shù)拇獭ぁ?,司機讓我們見識了現(xiàn)實版的漂移和飆車,趕到徐州火車站的時候,時間正好十二點半,進去一看孫教授和他的三個學生已經著急的等待在站臺上了。

    看見我們,他們趕緊招手示意我們快點。應該是已經檢過票了,售票員沒有攔我們讓我們擠了進去。我們飛奔到站臺,和孫教授他們一起火急火燎的爬上火車,進去一看竟然是臥鋪,而且整個車廂空空的沒有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包廂嗎?”阿三將行李扔到地上梗著脖子感慨道。

    “這間車廂總共只有十二個座位,我們十個人,為了不被打擾,所以我就自費買下了另外兩個臥鋪,這樣應該不算‘浪’費吧?”孫教授笑著向

    阿三道。

    “不算不算,比那些公費旅游的學者節(jié)儉多了。”阿三嬉笑道。

    “對了,阿三小兄弟你脖子上的傷是?”孫教授好奇地問道。

    “這個嗎,這個是”阿三說著偷偷瞄向我們,見我們使勁搖頭,于是對孫教授笑道:“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夢,太‘激’動了結果頭朝地睡了一晚上,所以脖子扭傷了?!?br/>
    “扭傷的脖子怎么會有血跡?撒謊技術也太拙劣了吧?!睂O教授的‘女’學生眼鏡妹突然指著阿三脖子上滲出的一些血跡道,“不想說就沉默,以后不要在我們面前撒謊?!闭f完轉過頭去走到一個靠窗的‘床’鋪上,徑自坐了下來?!鞍⑷?,不是我說你,你干嘛不把實情告訴雨軒妹妹,不知道人家會讀心嗎?”我假裝批評阿三,又轉向眼鏡妹笑道,“實際情況是這樣的,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在步行街上逛,突然看見有個流氓在‘騷’擾一個學生妹,阿三一個箭步沖上去就和那個流氓扭打在了一起,那流氓打不過阿三,掏出匕首向阿三刺去,阿三一不下心脖子被劃傷了,不過他流血流汗不溜走,帶傷將流氓制服后‘交’給了警察,剛才你問他,他不好意思講述自己英雄救美的劇情,所以編了個謊話。”說完我轉身一看,他們幾個臉上全都出現(xiàn)惡心的表情,只有眼鏡妹兩眼放光,對阿三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移,充滿崇拜。我心說這‘女’孩不會真相信了吧?難不成以前的冷漠都是裝的,其實內心單純的像個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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