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風只得搖頭道:“皇兄,應該記得本太子的母妃是如何去世的?若不是后宮之中女子爭寵,母妃也不會慘死,偏偏父皇對母妃的態(tài)度如此冷漠,呵!只是恐怕他到死都不明,他所如此寵愛的皇子,居然將其除之?!?br/>
一說到了那三個皇子,夜冥風便對夜冥天道:“皇兄,現(xiàn)在可否尋到了那三個皇子?”
夜冥天只是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暫未發(fā)現(xiàn)任何下落,倒是近日皇宮之中尚未太平,所有的侍衛(wèi)便加強了防范,依朕看來,怕是云山準備正式要攻打魔界,而他們卻所想要擒賊先擒王的方式,所以就連朕唯恐自身都難保?!?br/>
“出了那么大事后,也不通知本太子一下,待本太子知曉之時卻是幾日之后的事情了。”夜冥風道。
“朕一直忙于朝廷政務,再者父皇被那三個皇子給刺死,心中十分生氣,反倒將給暫時拋向腦后,還望皇弟切莫怪罪才是?!币冠ぬ斓馈?br/>
其實論智慧夜冥天還當真是比不上夜冥風,只是夜冥風還是將皇位讓給了這位皇兄,“雖說如此,但本太子現(xiàn)在只得祈禱,那三個皇兄切莫投奔到云山那邊去,到時候魔界當中定會陷入一片災難。”
“夜冥鄴與夜冥鈺倒也罷了,這夜冥誠又來湊什么熱鬧?他日只覺得此人年幼無知,如今倒應該是大人了,怎得還是如此不懂?”夜冥天有些憤怒道。
雖說皇宮之中無人不恨夜北盛,但夜冥天與夜冥風卻依然念在了是自己的生父的面子上并未敢動刀,這二人倒是厲害,直接軾父篡位,還當真是沒誰了。
就在此刻侍衛(wèi)立即到來,“陛下,云山那邊又來使者,定要與魔界好好談判一陣,并且直接指名要太子殿下親自去?!?br/>
夜冥風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殺我太子妃,如今卻要跟本太子去談判,究竟是何人給了他們多大勇氣?本太子倒是要去瞧瞧?!?br/>
說罷便揮袖離去,那王者霸氣十足,實在無人敢抵擋,夜冥天陰沉著一張臉,對那侍衛(wèi)道:“那邊的人如何說?”
“那邊的人,并未多說?!笔绦l(wèi)想了許久這才道。
夜冥天微瞇著一雙眸子,立即“嗖!”起身,“擺駕,朕欲上前去探個究竟!”
其中侍衛(wèi)立即攔住了夜冥天道:“陛下,切莫擅自行動,殿下有令,需得讓臣等保護陛下,再者這般出去,就怕小人對不利?!?br/>
殿下有令?夜冥天知曉夜冥風雖然是保護自己,但是他卻越發(fā)的覺得自己這個魔帝沒有啥地位,夜冥天冷冷道:“爾等讓太子夜冥風一人獨自行動,若是太子夜冥風遭遇不測,他的命該有誰承擔?傳朕口諭,朕要去親征,違令者斬!”
說罷夜冥天便走出了皇宮,無論是誰攔都攔不住,這倒也是,如今夜冥風還尚未是魔帝,自然所有的人都得聽從夜冥天的安排。
夜冥風來到了云山,云山宮廷雖說與天族均是仙界,但宮廷格局卻并未一樣,特別是如今這樣的戰(zhàn)事,仙界之中窩里反,再加上魔界的參與,云山那真的是腹背受敵,侍衛(wèi)便對云山云帝道:“陛下,魔界太子殿下已到?!?br/>
“嗯,就讓他進來?!痹频劾渲樀?。
“喏?!笔绦l(wèi)應道。
待夜冥風進來之時便瞧見云帝黑著一張臉看著他,云帝是一個胸寬體胖之人,嘴唇上還有一些胡須,算不上有多帥,因此夜冥風瞧見云帝之時倒是有些驚訝,如此這般的云帝還能夠生得出一個貌美如花的閨女兒,他都有些懷疑,染汐上神究竟是不是他的親閨女兒了。
“哼!果然是魔界太子生得倒是一表人才,之前還傳言是一個廢柴,原以為這個廢柴的相貌定不會有多出眾,但如今看來,生得如此俊,只是不知為何,心卻如此狠,居然敢公然與云山為敵?!痹粕皆谡f此事只是并未有任何的情緒。
“其實也說不上算是與云山為敵,只不過是云帝突然之間撕毀了與天族兩家的盟約,公然攻打天族,而魔界只不過是幫著助一下陣而已?!币冠わL那神色之淡定當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如此草芥人命之事,居然會說得如此淡定?……果真是殘忍?!痹频凼掷淠馈?br/>
“草芥人命?云帝的記性似乎有些不好,染汐上神在殺本太子太子妃之時,那可謂是連眼睛都不眨,難道本太子的太子妃的命就不是命,只有女兒的命才是命?縱然容旭太子不將其殺死,若是由本太子親自動手,那便是更是殘忍,哦,對了,在容旭將其刺死之前,本太子也將其刺了一刀?!闭f罷夜冥風便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聽聞染汐之死居然也跟夜冥風有關(guān),頓時氣得七竅升煙,“……”
“這便是一命還一命,既然讓眾多的將士為的女兒殉葬,若是想作為一位明智之君,切莫為了一名女子大動干戈,免得傷了和氣,望陛下能夠三思而后行。”夜冥風說得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實則夜冥風本來就很正義,只是偏偏那些并非正義之人總是將他與邪教畫上等號,魔界魔族聽上去的確不中聽,一聽便知是邪教,但他夜冥風幾時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倒是這些所謂的正派,又干了些什么蠢事,只會為正派抹黑罷了。
所以待夜冥風口中聽來這些說辭之時,云帝頓時氣得不了得,若是天族如此這么說,倒也無事,偏偏此話卻是從魔族太子口中說出來的,并且還說得如此有理,之時關(guān)鍵的并非在此,而是人家魔界太子夜冥風,明明是邪教卻辦著正義之事,一下子襯托出了云山是有多么的丟人,讓他的心中很是不快。
就在此刻,侍衛(wèi)便趕了過來,“陛下,魔族魔帝來此,像是來尋太子殿下?!?br/>
云帝冷哼道:“哦?沒曾想今日好生熱鬧,就讓他進來罷。”
“喏?!?br/>
于是侍衛(wèi)便讓魔帝入大殿,云帝便道:“給二人賜坐?!?br/>
于是便有侍衛(wèi)搬了過來兩把椅子,夜冥天與夜冥風兄弟二人便上座,夜冥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方才是賢弟無理了,只因他痛失所愛,心中實在無法擺脫痛苦,因此將此恨意全部都撒在了云山陛下身上,還真對不住?!?br/>
這一招極好,夜冥天與夜冥風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云帝冷冷地看著這二位兄弟,他心中有數(shù),這二人均不是省油的燈,無論是夜冥天還是夜冥風,“痛失所愛?以為只有賢弟痛失所愛?而朕痛失愛女便不是痛失所愛了嗎?”
夜冥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若是本太子尚未記錯,有四個女兒,大女兒染汐,二女兒容汐,三女兒瀘汐,四女兒漣汐,可本太子卻只有一位太子妃,的大女兒染汐卻因嫉恨將其殺之,說此仇為何不報?”
“……強詞奪理!”云帝險些被夜冥風的強詞奪理給說得無話可說,“一個女人又如何?無論魔界還是仙界之中如此多的女人,一個太子,要有什么樣的女人不可?偏要這么一個人?還是一個不得寵的女人,呵!”
“說她不得寵?若是還有機會,希望記住今日所說的話,省得日后自打自己的嘴巴!”夜冥風在說此話之時,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只是在聽聞夜冥風這番話之時,夜冥天也是愣住了,夜冥風這是知道些什么?他好似錯過了什么,最終兩家談話也就不了了之,從仙界之中歸來,夜冥天便規(guī)勸道:“雖然此戰(zhàn)是云山自己尋上來,但朕勸,還是暫且莫管此等閑事。”
夜冥風便道:“皇兄教訓的便是,只是本太子自有分寸?!?br/>
夜冥天知曉夜冥風是一個明智之人,自然是不會沖動到什么都不顧的,只是他還有一事想要詢問,“冥風,方才所言的是何意?什么叫做,自打嘴巴?難道莫瑤她……”
夜冥風不由得眉頭緊皺,“可否還記得仙界之中有傳聞,在莫瑤出生之時那便是漫天雪花飛舞,聽聞蓮花神女所言,她原本是雪花神女,只是多余的事情卻并未多說?!?br/>
“雪花神女?”夜冥天十分吃驚道:“這怎么可能?她可是仙界,十億年前那些神女們均不知所蹤,再者那不是神界嗎?神界不是早已滅了嗎?”
夜冥風不由得眉頭緊皺道:“其余之事本太子卻無從知曉,再者十億年前的事情,又有誰還能記得如此清楚?唯恐這件事情只得去詢問那些神女這才知曉?!?br/>
夜冥風不得再在魔界當中逗留,光看時辰就已不早了,于是便急急忙忙告辭,便去凡界之中,唯恐莫瑤四處尋他。
成雪這才剛醒,原本想看夜冥風是否在后院練劍,卻見他的的確確在練劍,但不知為何,她如何喚他都不應,“冥風哥哥,冥風哥哥……”
成雪十分疑惑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冥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