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仙沒能掙開林若風的手,只好任由他抓在手中,說道:“我們先在這里休息片刻,下一關(guān)應該是離火陣了?!?br/>
眾人一嘆,有些垂頭喪氣了,這狂風飛石的巽風陣都差點要了大家的性命,這聽上去更加可怕的離火陣會厲害到什么程度呀,該不會是一片火海直接把人活活燒死吧,想到巽風陣的bt,這真不無可能,眾人不免有些心有戚戚。
趙英明卻突然眼睛一亮。
“剛才我看林兄不知道從哪里突然變出了好幾面盾牌,難道林兄會法術(shù),等一會是不是能將離火直接熄滅!”
林若風愕然,剛才生死關(guān)頭,沒想那么多,怎么解釋清楚又不暴露戒指秘密,絲毫不比剛才巽風陣容易,林若風只好信口胡謅。
“我這個是在皇家秘境中得到了一絲仙氣,并因此學到了一招,袖里乾坤,里面可以裝一點東西,但卻不多?!?br/>
趙英明聽趙凌風講過,皇家秘境是神秘人留下來的東西,所以對林若風的說法深信不疑,只是妒忌他的好運氣,陳古卻半信半疑,當時在古秘境中也沒見林若風有什么奇遇,但是以陳古的性格自然不會說出來。
唯一知道內(nèi)情的夜雨仙,強忍著笑意,但肯定不會揭穿林若風的謊言,所以林若風見他們沒有反駁,心中著實松了一口氣,說實話,如果他們不相信的話,林若風也沒有絲毫辦法,畢竟須彌神戒和穿越者的的身份一樣,都屬于決不可透露的秘密。
休息了一會,林若風等人開始起身向下一個陣出發(fā),剛跨過巽風陣,林若風等人就感覺一片熱浪鋪面而來,映入林若風眼簾的是一片火紅的巖漿,除了林若風所站的地方和一百五十米遠有個像小島的地方為實地外,其余的地方無不冒著熱氣騰騰的地下巖漿。
果然是離火陣,林若風等人甚至能清晰的問道刺鼻的硫磺味道,仿佛置身于火爐旁邊一般,熾熱無比。
趙英明大呼一聲:“這還是一堆爛石頭組成的東西嗎,怎么能熱到這個程度!”
林若風將精鋼制造的一面盾牌扔入巖漿中。
“嗤——”盾牌雖然沒有馬上沉沒,但是卻迅速變成了火紅色,并在眾人的眼神中逐漸就被融化成了鐵水,過程只有不到三十秒。
眾人目瞪口呆,林若風更是驚訝,這精鋼的溶點至少也有一千多度,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其全部融化,恐怕這巖漿的溫度已經(jīng)到了兩千度左右了吧。
進入離火陣不到一分鐘,陳古和趙英明已是滿頭大汗,汗水都沿著額頭一直留下了腳下,趙英明的血衫也在汗水的洗刷下恢復了一絲本色,可見汗水流的有多么猛烈。
而夜雨仙則和林若風一起站在后面,情況稍微好一點,但也是香汗漓漓,不斷有細汗從額頭上冒出,唯獨林若風,跟沒事人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倒不是林若風耐熱性強,而是冰寒決的作用在這里淋漓盡致的發(fā)揮出來了,在冰寒決真氣的保護下,林若風反而感覺有些清涼,夜雨仙也是因為被林若風牽著纖手,和林若風靠的比較近,所以才沒有被流淌而下的汗水將曼妙的曲線的展現(xiàn)出來。
林若風全力運轉(zhuǎn)冰寒決,并將一部分真氣輸給了夜雨仙,夜雨仙黛眉一皺,剛想問林若風卻感覺到全身突然變得十分清涼,便明白了林若風的用意,下意識的握緊了林若風的左手。
“不行,我們趕緊想想辦法,這樣下去我們即使不過這巖漿也會被這高溫烤熟了。”
趙英明和陳古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趙英明甚至已經(jīng)準備毫無節(jié)操向潘云飛投降了。
眼看趙英明和陳古的頭發(fā)已經(jīng)開始打卷,汗水也完全打濕了他們?nèi)淼囊路?,在這樣下去,即使不被燒死,也會被脫水而死,但是從這個落腳點到對面將近一百五十米,憑幾個人的輕功每次最多只能飛躍二十多米,幾個人想靠輕功過去,無異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想到武當派的梯云縱,林若風頓時有了一些想法。
林若風將戒指中剩下的盾牌全部扔了出來,當然,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假裝大袖一會,九面盾牌就憑空飛出,落在了眾人的面前,
趙英明等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若風,你這是干嘛,難道要靠這盾牌架過去不成,但這盾牌數(shù)量也不足以鋪到盡頭牙,而且盾牌只能在這巖漿中勉強能撐個十秒才開始融化,但是時間上肯定還是來不及的。”
只有夜雨仙在林若風拿出全部盾牌的瞬間就明白了林若風的意圖,“若風是想讓大家憑蠻力強行將盾牌拋出,每面盾牌相隔十米,然后大家借著盾牌飛速通過,十秒鐘加上空中掉落的遲滯時間應該足夠四個人通過了,”
趙英明和陳古仔細想了一下,相視一眼,不由有些佩服林若風的鬼點子多了。
幾人奮力將盾牌甩出,然后按照計劃,趙英明率先踏上了第一塊盾牌,只見趙英明如大鵬展翅般,兩腿一蹬,很快便踏上了半空中的第一塊盾牌,接著盾牌一蹬,瞬間飛向第二塊盾牌,陳古,夜雨仙依次跟上,林若風最后,
很快,趙英明就率先到了目的地,但這時盾牌已經(jīng)全部掉落在巖漿里面,而且每踏一步盾牌便往巖漿中陷下一分,最后的林若風腳踏的盾牌已經(jīng)快要完全被巖漿埋沒了,而且林若風內(nèi)功不濟,速度要落后于幾個二流巔峰高手,等陳古和夜雨仙都有驚無險的著陸之后,林若風才剛踏上快要沉沒的第七塊盾牌。
眼見第八,第九快盾牌都已完全被巖漿吞噬,夜雨仙淚水都急出來了,林若風最多只能飛躍十五六米,這兩塊盾牌三個間隔都快四十五米了,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飛的過來,難道他就要死在這里了。
夜雨仙凄厲的喚了一聲,“不要呀——”銀牙一咬,竟然凌空飛向林若風,幸好陳古眼疾手快,迅速將她拽了回來,別人不知道,陳古可是十分清楚,林若風手上可是還有一個長達一百多米的飛爪繩索的。
林若風見最后兩塊多拿牌沉沒,果然沒有驚訝,之所以敢留在后面斷后,憑的就是身上還有飛爪,飛爪長達一百多米,即使在第四塊盾牌也能順利夠到終點。
“嗖”的一聲,飛爪對著陳古應聲飛出,陳古眼尖,迅速抓住飛爪,全力向后一拽,林若風就勢將第七塊盾牌蹬入巖漿,飛速飛向了目的地。
剛一落地,夜雨仙就撲進了林若風懷中,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用拳頭錘著林若風的肩膀,嘴上還泣聲道:“叫你逞能,叫你讓我擔心。”
林若風心中一陣滿足,看來夜雨仙已經(jīng)徹底接受自己,甚至有些依賴自己了,這個險沒白冒,至少試出了夜雨仙對自己的感情,
兩手環(huán)住夜雨仙的蠻腰,將她用力摟在自己懷中感受到林若風的動作,夜雨仙也不再擊打林若風而是用雙手勾住了林若風的脖子,仿佛要體會林若風是否真實存在,
抱著夜雨仙凹凸有致的溫軟嬌軀,林若風卻沒有一絲邪念,看夜雨仙依然沒有從擔心中恢復過來,林若風不由調(diào)笑道:
“小仙兒,乖,不哭了,哥哥給你買糖吃。”
夜雨仙果然破涕為笑,重重的錘了林若風一拳,嬌嗔道:“誰是你小仙兒,我是你表姐,你叫我姐姐還差不多,還有,誰,誰哭了!”
林若風不以為然,貼著夜雨仙晶瑩的耳朵說道:“可你也是我林若風的小妻子對不對?”
林若風嘴里吹出的熱氣讓夜雨仙敏感的耳朵一陣顫抖,夜雨仙知道自己斗不過林若風,為避免再次被林若風占到便宜,夜雨仙奮力掙開了林若風的懷抱。
林若風長嘆,看來徹底讓夜雨仙變成自己的妻子的道路還任重而道遠呀!
“唉,我說你們打情罵俏也要找個好的時機吧,你們是不怕這高溫,可我們兩個可是凡人,你們馬上就可以看到我們兩個烤成人干了,然后再自燃焚燒成灰燼,長埋于此了!”趙英明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都快虛脫了。
夜雨仙赫然,不由白了林若風一眼,趙英明和陳古的頭發(fā)都被高溫變成了卷發(fā),再下去,自燃真不是開玩笑的。
從虛空中搬出一塊石頭,陳古、趙英明波不急待的擠進了安全通道,巨大的溫差讓趙英明和陳古舒爽的都快呻~吟出來了,就像夏天在火爐邊上打鐵,突然跑到了空調(diào)房一般。
夜雨仙輕“咦”一聲,從旁邊的虛空中再次搬出一快石頭,又出現(xiàn)了一條通道,夜雨仙十分驚喜,指了指趙英明和陳古所站的通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條通道應該是通向艮山陣的,而我站的這一條則是跨越了艮山陣,直接到了震雷陣,可以少走一個陣,”看來每個卦針都有可以跨越前一個陣法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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