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補齊百分之八十訂閱比例可正常閱讀 “我不是在說謊。先不說我對性/知識的了解有多么匱乏, 就算我很有了解而且很想做, 也絕對不會放任自己去做的, 因為人和動物之間的區(qū)別就是……“江霖見她那個模樣,還以為她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于是立馬再度解釋。
結果, 在聽到“性/知識”這三個字時,趙徐歸就控制不住地, 瞬間將口中果汁給噴了出來。
這人, 究竟是真單純還是假單純?
黃顏色的果汁噴灑在淺灰色的床單上, 那污漬就像一塊在鐵鍋上攤開的雞蛋灌餅, 異常奪目。
“……”徐歸看著那攤污漬,犯難地閉上了雙眼。
江夜霖看了下那灘污漬, 問:“還有其他床上用品么?”
“這兒已經(jīng)沒有其他備用的床上用品了。唯一剩下的一套,就是給你打地鋪用的?!壁w徐歸將還剩有些許果汁的杯子放到一邊, 抓了把頭發(fā),“其他的都在我爸媽房里?!?br/>
“那就用我的鋪好了?!苯沽芈犕旰? 就將自己用的床上用品給撈了一半放到趙徐歸床邊床上上, “雖然在地上鋪過, 但是因為下頭有地毯,所以還是很干凈的?!?br/>
趙徐歸看了下那堆東西,還是犯難。這些如果她用了, 那江夜霖睡哪兒, 蓋什么?
所以, 她們今天還是得睡一塊兒?
抬頭望向江夜霖的臉,卻見那張臉上載滿了干凈無害的笑容,更是有點恍惚了。畢竟是自己選出來的對象,還能怎么辦?
“我先去洗下澡?!敝?,江夜霖微笑了一下,就往衛(wèi)生間走去了。
趙徐歸拿手扶著額頭,總覺得自己像是上了條什么賊船。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感覺頭腦昏沉。
江夜霖去洗澡時,趙徐歸就將臟掉的床上用品給撤換了下來。
從父母的態(tài)度看來,他們應該是同意了。至于爺爺奶奶,應該也是會對江夜霖滿意的吧。
趙徐歸不禁開始重新思考,如果成了,究竟要不要公開呢。
公開與不公開,都有利有弊。
公開的話,以后如果離婚,可能又會燃起一片硝煙。
但如果不公開,外面狗仔那么多,獲取情報的手段也那么多,她和江夜霖是很難做到瞞天過海的吧,而且日常接觸也會有諸多限制。
想了下,趙徐歸還是決定,照原計劃走,公開。只不過,得遲一點。畢竟她和左佳上次拍的電影還未上映。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江夜霖才洗完澡走出來。
睡衣十分寬松,鎖骨半露,發(fā)間仿佛暈染著些許霧氣,看上去帶有著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性/感。
“你打算睡哪兒?”趙徐歸放下手機。
“你讓我睡哪兒我就睡哪兒?!苯沽鼗剡^頭,望向她,“我都沒關系,重要的是,你需要我怎么做才能讓你覺得舒服?!?br/>
“怎么做才能讓我覺得舒服?這說得……”趙徐歸一抬眼,就望入了江夜霖眸中。
那是一雙原本眼神清澈的眼睛,可此刻可能是因為沾染上了些許浴室中的霧氣,因而變得有些朦朧,倒是另有一番美感。
只是,怎么總覺得她在帶著一臉無辜說葷話?難道說,是自己的思想太骯臟了么?不可能吧……趙徐歸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絕對的寡淡派。
頭疼。
“嗯?”江夜霖伸手將一縷發(fā)絲撩到了耳后。
“沒什么?!壁w徐歸搖頭。
“所以,你需要我怎么做?沒事,吩咐吧?!彪S后,江夜霖再度開口。
趙徐歸收回目光,看了下地面,隨后又望了下床,最后深呼吸:“睡床吧?!?br/>
之后,趙徐歸就去洗澡了。
江夜霖站在床邊,看趙徐歸關上浴室門后,走到床邊坐下。原本她是什么都沒想的,但現(xiàn)在沒事可做,想到趙媽媽剛剛的話,她的思維就有些發(fā)散了。
不方便的事……
床上的那種事……
那種事的話,到底是怎么玩兒?她以前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對別人做什么或者別人對她做什么來著。
趙徐歸之前不讓自己去床上睡,要自己打地鋪,也是因為害怕自己會對她做什么她媽媽口中那種不方便的事?
躺在床上,一只手壓在腦后,江夜霖閉上雙眼。
自己能對她做什么?女人之間可以做的……江夜霖只能想出來一個大概的輪廓,細節(jié)方面就無法繼續(xù)深入了。
她也……沒辦法想象自己去扒趙徐歸衣服??傆X得那樣會讓自己看起來很壞。
于是,江夜霖及時讓自己打住了那些念頭。
趙徐歸洗漱完畢出來時,就發(fā)現(xiàn)江夜霖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
不過,她被子就只拉了一點蓋著,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
這真是……
趙徐歸舒出一口氣,隨后走上前去,拉了下被子,打算給她蓋好。
拉被子時,睡夢中的江夜霖受到驚動,于是睡眼惺忪地嚶嚀了一聲,翻身平躺,唇齒微張,胸膛起伏著。
看上去跟什么似的……趙徐歸眉頭微挑,而后用被子完全蓋到了她脖頸以下。
幫江夜霖蓋完被子后,趙徐歸也躺了下去。
因為江夜霖在里頭睡了好一會兒的關系,所以里頭很是暖和,躺下后也讓人感覺格外放松。
之后,趙徐歸就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小游戲。
她不會玩太復雜的游戲,因為高度集中精力的話,會容易腦子疼。
大概是真的有點老了吧。
所以,她就只會玩些比較休閑的小游戲了,比如消消樂,貪吃蛇,球球大作戰(zhàn)。她幾乎是每天晚上睡前都會玩一下這種休閑類型的游戲,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這一關的消消樂實在是太難了。趙徐歸接連玩了五六局,都還是在那一關陣亡了。
“這里?!比欢驮谮w徐歸準備退出游戲放棄的時候,枕邊人卻突然開口了,并伸出手指指了下屏幕的某個地方。
可能是因為剛醒,也可能是因為躺著,江夜霖聲音聽起來有點懶洋洋的,還有點啞。
趙徐歸轉(zhuǎn)過頭望著她:“你什么時候醒的?”
“剛剛,不久。就看你打了兩局。”江夜霖說完,手捂在唇上,輕輕打了個哈欠,雙眼半睜半闔,看上去好像依舊睡意深濃。
“這個關卡有點難?!壁w徐歸簡單說了句話后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和那一關杠著。
“是么?”江夜霖聞言,半支撐起身子,靠近趙徐歸,“不如就讓我?guī)湍憧纯窗?。?br/>
說完那句話之后,江夜霖揉了下眼睛,身子又靠近了趙徐歸一些,瞇著雙眼看了下屏幕,然后伸手指了指一個角落,又略微側頭望著她的臉:“這里可以消的?!?br/>
耳邊冷不防傳來有點綿軟有點懶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有點重的溫熱呼吸,就像是樹葉打著圈兒撓在心間,趙徐歸感覺自己全身汗毛都炸了一下。
想當年,讀書的時候,總有女生帶著一臉的嬌羞隔三差五往她手里塞情書來著,她要是半點兒魅力都沒有,至于那樣么?
人活著,總是要相信自己才對。何況,她哪兒有退路?死豬不怕開水燙。
事已至此,能壞到哪兒去,努力一把,說不定倒是能夠打開另一片天地。
對,趙徐歸現(xiàn)在是自己的女朋友——雖然是假的。但是,自己不能再以對待前輩的方式來對待她,因為那樣的話,只會永遠被她當做是小輩。
趙徐歸爸媽家離市中心很遠的,車子走高速都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那是一幢灰色小別墅,周遭花草覆蓋,整體看上去有種低調(diào)的奢侈質(zhì)感。
由于今天沒有帶助理,老羅接下來也有急事要走,所以下車后,趙徐歸就自己拎著個小箱子往臺階上走了。
冬天的衣服就是麻煩,厚實,明明沒幾件,卻一下子就把行李箱給塞滿了。
而且,里頭還塞了不少的護膚品,瓶瓶罐罐的擠在一塊兒,簡直沉得要死。手握在扶桿上,趙徐歸就像烏龜爬一般,將箱子一點點往上帶。
然而,上去了沒兩步,一只手卻從旁伸出,按在了箱子扶桿上。
趙徐歸轉(zhuǎn)過頭,望向江夜霖,只見她臉上帶著笑意:“這種粗活兒,就該由我這樣的人來做。”
“你這樣的人?你是什么樣的人?”趙徐歸望著她,問。
“公主陛下身前的騎士?!苯沽鼗卮?。
“你們年輕人說話,都是這么一套又一套的么?公主騎士什么的……”趙徐歸聽完后,不禁笑了下,又定定地望著她。
“公主當然是你,騎士是我。不是開玩笑,只是我覺得,就算是假的,也得演繹得以假亂真才是,我總不能辜負你對我的期待,對不對?”江夜霖說完,笑了下,而后就將行李箱從趙徐歸手中接過,一個人拎著跑跳上了好幾級臺階。
趙徐歸在樓梯底下看著她,不由地微微歪頭。
“何況你每月還會付我工資,所以,我肯定會努力事無巨細都演到完美的?!弊呱先ズ螅沽乩鲂欣罾瓧U,望向站在臺階下的趙徐歸。
一開始江夜霖是不想要她錢的,可后來轉(zhuǎn)念一想,做戲就要做全套,拿了錢的話,她反而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對她好。
“完美?我都不敢說這個詞?!壁w徐歸拾階而上。
“哈哈,正是因為不夠完美……所以我才更應該多加練習啊。否則,要是讓叔叔阿姨給瞅出了破綻來,那可怎么辦呢?!闭f到最后一句話時,江夜霖看了眼身后那房子,而后壓低了聲音。
雖說這是為了不讓人聽到才故意壓低聲音的,可是聲音一低下來,卻反而另有一番味道了。
趙徐歸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看著她,隨后目視前方,從她身旁走過,進了屋。
此時,趙徐歸的父母正在書房里下著圍棋。也正是因為在下圍棋,所以導致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就忘記了時間。
“徐歸突然帶人回來……”趙媽媽拿著一顆棋子,輕輕放在下巴底下,而后轉(zhuǎn)頭望向丈夫,“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br/>
“是啊,之前還說一輩子都不會結婚,卻突然間就……”
“而且那姑娘小她好幾歲呢,真的靠譜么?雖然我沒覺得她有什么黑點,但是,黑點那么多,也從側面說明了一個道理吧?!壁w爸爸眉目間神色有些凝重。
“說明不是很會做人,或者說,處世為人上有些幼稚,所以才被人緊抓著不放?!?br/>
“嗯……”趙媽媽說著,下了一顆棋,“我說,你還掙扎什么呢?不如就認輸吧?!?br/>
趙徐歸脫掉外套后,還是不見父母蹤影,于是就給父母打了個電話。
得知他們在書房后,趙徐歸就走到書房前,伸手叩了叩門。
江夜霖站在趙徐歸身旁,也是挺直了身板。這樣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挺拔有氣質(zhì),她不能在長輩面前顯得太過幼稚,因為那樣會讓長輩覺得自己不靠譜,說不定就把自己給刷掉了。
就在江夜霖思考著這些的時候,趙徐歸已經(jīng)伸手推開了門。
門打開后,入目便是一個棕褐色的書架,看上去饒有質(zhì)感,上頭密密麻麻地擺放著許多書籍。此外,墻面上也掛著不少的畫兒。
果然是書香世家,江夜霖站在那兒深吸了口氣,仿佛都能感覺到充斥在四周的油墨味兒。
“爸媽,我回來了。”趙徐歸走到父母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父親聞言,點點頭,而后轉(zhuǎn)過頭,向她望過來。
盡管發(fā)已花白,然而那樣的一雙眼里,卻載滿了銳氣,只一眼,江夜霖就感覺自己仿佛會被看穿。
“伯母伯父好?!痹臼窍胝f叔叔阿姨的,結果仔細一想,感覺不太恰當,于是江夜霖立馬改口。
“你好?!壁w媽媽聽到后,也轉(zhuǎn)過了頭來。
在看到江夜霖的那一瞬間,她稍微有些愣住。太像了。
但是趙徐歸和她有相處過,都沒覺得她就是霖霖,應該只是自己的錯覺吧。
“我是江夜霖,徐歸的女朋友?!苯又?,趕在趙徐歸之前,江夜霖開口說道。
“嗯?!壁w媽媽點頭,不過目光一直在江夜霖身上轉(zhuǎn)悠著,隨后忽然開口問,“你們交往多久了?”
江夜霖聽罷,轉(zhuǎn)頭望向趙徐歸,只見趙徐歸手背在身后,比了個三,于是江夜霖回答:“不久,三個月?!?br/>
“短短三個月,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人?”趙爸爸的目光重新落到棋盤上。
“正因為是命中注定,所以才無需彷徨。就像下棋,倘若你已胸有成竹,落子時必當不假思索。倘若彷徨,必將思考許久。因為你在落子之時,還要考慮多方面不確定的問題?!本驮谮w爸爸手指捻動棋子時,江夜霖忽然開口。
于是,趙家二老不禁齊齊抬頭望向她。就連趙徐歸,也忍不住側頭望向了她。還挺會說啊,而且讓人感覺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確實,不知道接下來該走哪步。好像哪一步都被她吃死了?!壁w爸爸說著,又將目光從棋盤之上挪到了自己妻子臉上,“你們說,怎么走?”
而這時,趙徐歸和江夜霖都一同上前一步,同時伸出手,指向了一顆棋子。
見狀,趙徐歸側過頭,望向了江夜霖,一愣。
“果然你們的想法都一樣,可這一招很險啊?!壁w爸爸目光在江夜霖身上就轉(zhuǎn)了一圈后,又落到了女兒臉上。
“那也總比不走好。”
趙徐歸和江夜霖幾乎是異口同聲。
趙媽笑了:“果然腦子里想的東西是差不多的。”
“所以,這大概就叫做默契吧?!苯沽厥栈厥只卮穑瑫r回看趙徐歸,“正是因為我們諸多理念一致,所以才得以走到一塊兒,難道不是?”
趙徐歸聽在心里,有些訝然。確實挺會說的,這樣一個人,到底是怎么在娛樂圈中混成那個樣子的?
她完全可以混得更好的來著。
“不過,你們年齡差了好幾歲,相處起來不會吃力么?”趙爸爸又問。
“吃不吃力,得看努不努力?!苯沽鼗卮?。
“嗯?”趙媽媽略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