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也不愿意多耽擱,畢竟這趟來舒城收獲還是非常多的;匕矐c的路上,我將車開得飛快,武剛好奇地問我這么急做什么,我只道是不想在路上多耽擱,內(nèi)心卻是想早些回去收拾妥當(dāng),然后便盡快找一次包風(fēng)。其實聊什么也沒太想好,總感覺自己離真相似乎已經(jīng)很近了,而包風(fēng)一定是那個知道很多事情的人,現(xiàn)如今我也有了不一樣的能力,也許可以與之一搏,然后撬開他的嘴巴了。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口袋,那里面有昨晚發(fā)現(xiàn)的那枚石蛋,我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不握住它,是不會激發(fā)那種能力的。只是這玩意也確實太小了,比一枚鵪鶉蛋大不了多少,這要真弄丟了還是個麻煩事,不過當(dāng)下著急趕路便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一路無話,我們只用了2小時不到的時間便返回了安慶,我將武剛直接送到了石化大樓,今天是周一,他意思怎么的也得到單位去點個卯,和那個老布爾什維克喝半盞茶。我和他約了晚上一起去包風(fēng)的爬寵店,然后獨自把車開回了家。
到家剛好是午飯時間,因為提前電話聯(lián)系了一下,所以我到家之后,今天特意下廚此刻正在上菜的母親并沒有很吃驚。我隨口問道:“爸呢?”母親笑了一下說道:“書房呢!蔽冶阒北紩,想先把車鑰匙給還了。卻是上樓之時和正在下樓的父親剛好撞了個滿懷,我正欲表達歉意,卻見父親竟然先急忙把我扶了一下:“雨兒,沒事吧?”
“啊……我沒事。 蔽倚恼f父親今天似乎有點反常,換在過去一定是要正經(jīng)把我說一頓了。我從口袋中掏出了車鑰匙遞給父親,卻見父親竟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上上下下打量起我來,搞得人好不自在。
“爸,車鑰匙!”我把手中的車鑰匙又抖了抖,父親方才緩過神來,似乎有一種經(jīng)歷了緊張之后忽然放松下來的釋懷。他接過車鑰匙然后對我笑道:“嗯……沒事就好!回來就好。
中午,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頓午飯,父親興致不錯,我便陪他喝了點白酒。飯后酒精上腦,迷糊間看到也才下午1點來鐘,我摸回房間倒頭便睡,此刻的父親卻也早在自己的床上打起呼嚕了。
要是可以一直如此安逸該有多好啊。我對自己說著,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大魚,還去不去包風(fēng)那兒。俊痹俅蚊悦院犙蹠r,武剛那張瞇縫著小眼睛的大臉又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打了你N個電話都不接,怕你出了什么狀況就來你家找你,不想你睡得這個爽!哎呦我今兒這一天可就別提了,剛好趕上處長查崗不說,還開一下午會,臨下班那會還……”
“呃,幾點了啊……”我打了個哈欠,見窗外似乎已經(jīng)沒了陽光便問道:“有8點了嗎?”
“8點?”武剛瞪大了眼睛:“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11點了,你再不走我可回家了!”
什么?我竟然睡了這么久?不過別說這一覺睡眠質(zhì)量還真是高。我抖擻了一下精神便起身換了衣服,拉著武剛就往樓下跑。見到客廳內(nèi)已經(jīng)換好睡衣的父母,老爹開口問道:“這么晚了還上哪兒浪去。俊
“出去辦點事兒,約了個朋友!”我隨口解釋了一下,便和武剛匆匆地跑出了家門。直接上了小區(qū)門口趴活的一輛出租車,直奔菱北那封情葬愛爬寵店而去。
“大魚,不然咱甭去了,這個點包風(fēng)內(nèi)爬寵店估計早關(guān)了吧?”武剛說道:“再說我們現(xiàn)在也沒個計劃,不急這一天啊!”
“哦,那個店啊,這幾天晚上都不打烊的!背鲎廛囁緳C隨口應(yīng)道。
“嗯?你怎么知道。俊蔽液臀鋭偠几杏X非常驚奇,那出租車司機繼續(xù)隨意地開著車然后答道:“我們這總跑夜路的有個習(xí)慣,因為估計會有客人的原因,晚上哪兒亮著燈的就會多留意一下,你們要去的那個爬寵店我昨晚后半夜路過還亮著燈呢!”
他們不關(guān)便好,我還怕他關(guān)門不見客呢!我心想著,然后透過口袋又摸了摸那枚石蛋,今晚能不能談明白可就全靠它給力了啊!
臨近菱北商圈,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便讓司機停了車,選擇遠遠地走過去。此時已臨近深夜這商圈大多數(shù)的店鋪都已關(guān)門,除了些炸串店和一些大排檔還有一些酒客之外,那封情葬愛爬寵店亮著燈的招牌卻也顯得分外扎眼。卻是臨近店鋪的時候,忽地從路邊閃現(xiàn)出一個身影,然后停在了那店門口,我和武剛下意識往黑暗處一躲。不過躲完之后我忽然有些心生尷尬――我又不是來偷東西的,為什么跟做賊一樣。不過那人的身影確實鬼鬼祟祟的,只見似乎是一個身形魁梧的背影,肩頭上卻扛了一個大麻袋。我捅了捅武剛說道:“這看背影有點像那個店員阿祖?”
“豈止是像,分明就是!”武剛那大腦袋搖晃了一下然后嘆道:“怎么他進自己家的店卻跟做賊似的?”
只見那阿祖敲了敲店門,包風(fēng)走了出來,招呼阿祖進屋后,又沖門外四下張望了一下,似乎擔(dān)心阿祖被跟蹤似的,然后緩緩地從屋內(nèi)關(guān)閉了店鋪的門。
“有鬼!”我對武剛說道:“這事情絕對有鬼!而且那個阿祖背的那個布袋,估計也是什么臟東西!”
會是什么呢?我在腦海中思考了一下,看那個布袋剛才鼓凸的樣子,說里面塞了個人也是有人信的。但是記得之前包風(fēng)不經(jīng)意也跟我提過,現(xiàn)在養(yǎng)爬行寵物,很多還是打著相關(guān)法律法規(guī)的擦邊球,所以也許是什么珍稀的爬行動物也說不好……我拉了一下武剛的衣領(lǐng):“走!”
“?去哪兒?”武剛一臉懵逼。
“前門這不鎖了么?你還想敲門啊?”我往這個樓的后面走去,邊走邊說:“找找店鋪后門,看看還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
由于剛才見那二人神色有些匆忙,料想如果關(guān)門之后也一定是迅速做了些什么。我和武剛也不敢耽誤,跑著繞到了那棟樓的身后,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院子――就是這兒了,其中一定有一個就是爬寵店的后門!我們數(shù)著門牌號,很快鎖定了爬寵店后門的那個院子,聽聽院落內(nèi)似乎沒有什么聲音,便和武剛相互幫襯著都輕聲翻墻入了那店鋪后院……
落在院內(nèi)之后,我見那店鋪的后門正好是虛掩著的,不免有些喜出望外。正想悄悄進屋,武剛卻從身后一把拉住我,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傻了你?那么大力氣拉我干嘛?”我小聲說道。
“是你傻了吧!”武剛也壓低了聲音,然后指了指那門:“咱這一進去,可就是非法入室了!”
我細想了一下,好像是這么回事啊……況且那二人此刻也應(yīng)該正在店內(nèi),撞上還真就說不清了,方才還真是我沖動了……可正當(dāng)我在想下一步該怎樣行動時,卻聽見屋內(nèi)傳來了兩個男人的說話聲,正是那包風(fēng)和阿祖的對話!
“弄得干凈利落嗎?”包風(fēng)低沉地問道。
“放心吧主子,沒問題!我跟了好久才動手的!”阿祖粗聲粗氣地回道。不過他這一聲“主子”喊得這么自然,還真是不免讓人感覺有些惡心――這都現(xiàn)代社會了,給你開多少工資,值得你這樣奴顏婢膝地去迎合自己的老板!我望了一眼武剛,只見他也是一臉吃了翔的表情,顯然跟我的感受一樣。
“嗯……”包風(fēng)緩緩地哼了一句,然后又說道:“你這次確實功勞不!雖然本來也只是想讓你去盯著……但是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復(fù)雜……沒辦法的事情……”
我聽他倆說話聲音似乎變得有些聽不清了,便想著再離那窗口更近一點。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也動彈不得,原來是武剛似乎也聽不清楚,為了湊得更近,竟然將他那肥碩的身體整個壓將到我身上,我一下身體失衡便往一邊栽倒。武剛也是半空中一頓亂抓之后,與我一起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搞得后院這破臉盆爛掃把的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誰?!”只聽得一聲呵斥后,屋內(nèi)由遠及近傳來一陣腳步聲。
“跑吧!”我和武剛見門口躥出兩個身影,趕忙想往墻頭跳?墒俏覄傠p手扒住墻體的上沿,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拽了回來。武剛也好不到哪兒去,不過他畢竟是個打架好手,雖然胖但是身體靈巧,他也被抓住了褲腰帶,卻不慌不忙用腳往墻體上一蹬,繼而一個借力打力將拽他的人狠狠地壓在了身下,對方吃痛,發(fā)出一聲悶哼,卻又一掌把武剛推開。
武剛當(dāng)真是吃驚不小,要說被他那么一壓之后,沒殘廢的人就已經(jīng)少之又少,之后還能用一只單手就把他推開,定然也是不簡單的狠角色?删驮谖鋭傘渡竦囊凰查g,只聽得一聲:“哪里來的小毛賊!”便見得黑暗的后院中忽然一陣紅光乍現(xiàn),之后一只散發(fā)著鮮紅色光芒的大手照著武剛的脖子就掐了過去!
武剛眼見躲閃不及,就快被那紅色的怪手給掐住,此刻的我也顧不上太多,一手緊緊握住口袋中的石蛋,迅速一套肘擊之后便也是周身藍芒閃耀,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jīng)_上撩起一肘子就頂在了那紅色的怪手上!
這一紅一藍兩股光芒交織在一起,瞬間將這院子照得猶如白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