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雅,小心??!”徐浩大聲叫道。
他見王茹雅有危險,連忙出手,丟出一計鬼火焰,燒到了那黑氣之上。
那黑氣直接吞噬掉了鬼火焰;反而更加快速的向著王茹雅攻擊而來。
王茹雅反應(yīng)不及;她只感覺后背一涼,就有一股鬼氣襲來。
徐浩見此,也感受到了黑氣中的危險;他顧及不得,連忙反手拉過王茹雅,自己則以身軀擋住了那黑氣的侵害。
此黑氣一入體,徐浩頓時只覺有一絲冰寒刺痛著皮膚,深入骨肉;他立馬身軀一顫,并且大腦猛的一晃蕩,似有若無的,就有一股煞氣出現(xiàn),只是還沒等他察覺清楚,這感覺就消失了。
如此同時,徐浩還受到了一大力的打擊;他還未御氣抵抗,就被震飛了。
徐浩跟王茹雅被這股力量驅(qū)使著,他連忙出手,向前打出了一掌,想要借著反震之力,穩(wěn)住身體;不想他的掌力剛到木牌的邊緣,竟然自動反彈了回來。
徐浩不得不忍受著被反傷到,再次出手,將那掌力抵消了;他這才半抱著王茹雅,快速的落到了木排上。
“浩哥,你沒事吧?”王茹雅眼看著徐浩舍身救自己,心疼得緊,“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緊?。慷际俏业腻e,害你受傷了!”
“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的!”徐浩應(yīng)道,“我們得小心一點,這個木排有些古怪,竟然可以將力量反彈回來!”
王茹雅點頭,她再也不敢亂動了,更不想徐浩因為自己而受傷。
兩人停下身,警惕的觀察著木排,卻并未發(fā)現(xiàn)它再有何異常;倒是那木牌上的“冥”字在黑氣消散過后,陡然變得黑中透亮,攝人心魄。
它散發(fā)出兩道黑光,猛的射入到了徐浩跟王茹雅的眼中。他們還沒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動彈不得了。
“鬼魅,休得張狂!”擺渡使者見兩人陷入了危險之中,他連忙屈手一彈。一道真氣溢出,化作了一只蝴蝶,翩翩起舞,落在了“冥”字之上。
這蝴蝶肆意、飄然,根本就不讓那“冥”字反抗,就將其死死鎮(zhèn)壓住了。
啊啊啊,從“冥”字中傳來一陣怒吼,它極其不甘心,試圖反抗而出,卻又斗不過那蝴蝶,只得無奈的退了回去。
這聲音剛一消失,那黑光便失去了支持,徐浩跟王茹雅便得救了。
徐浩瞅著那蝴蝶,只見它隨意晃蕩了一下,就化作了一片虛無。
“道術(shù),地仙之威!”徐浩看著擺渡使者的隨意一擊,都有如此大的威力,不由驚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的實力只怕還在地仙之上吧?”
徐浩不得不懷疑眼前這個擺渡使者,因為在他見識過的厲害人物當(dāng)中,此人的實力已經(jīng)跟黑白無常十分接近,甚至于還在他們之上;而黑白無??墒堑馗泄硎沟念^目,實力已然有了天仙的水平。
當(dāng)然這個擺渡使者給徐浩的感覺實力要比鐘馗天師弱上不少,因為鐘馗天師身上的正氣浩然遠(yuǎn)要比擺渡使者身上的飄然之氣強(qiáng)盛得多。
至于先前見過那個枯寂,徐浩感覺此人很神秘,實力極強(qiáng),應(yīng)該跟鐘馗天師的實力相近,估計是起碼都有天仙的實力。
這才剛進(jìn)地府,徐浩就見識到了兩名可能有著天仙實力的高人,讓他不得不暗自膽戰(zhàn)心驚。
實力強(qiáng)悍的人越多,就說明地府的情況越復(fù)雜。他自己一個實力才不過地仙水平的小人物,想要在這趟渾水中摸索過去,只怕不是一件易事呢。
“身份什么的,不重要;重要是,你得實力強(qiáng)悍!”擺渡使者笑道,“小子,你現(xiàn)在還敢說要拆我的船嗎?”
“不敢,不敢!”徐浩汗顏,“是晚輩先前魯莽了,還請前輩見諒!”
開玩笑呢,徐浩就是現(xiàn)在有十條命,他也不敢再放肆了;以擺渡使者的實力,那怕輕易動動手指,就可以隨意殺自己幾十次了。
徐浩可不會嫌命長,他還要好好得活著呢!
他現(xiàn)在總算知道為什么地府會對擺渡使者不加管制了,原來并非黑白無常他們不想管,而是根本就沒那個實力去管制。
“不敢就好,你小子雖然年輕氣盛;但也懂得變通,倒是比鐘老鬼要能屈能伸多了!”擺渡使者大笑道,“老夫獨孤舟,你們剛才通過了我的考驗,現(xiàn)在便可以上船了。”
獨孤舟對著徐浩跟王茹雅一招手,他們就被接引到了船上。
徐浩瞅著獨孤舟還算和善,連忙說道,“前輩海量,實在令晚輩佩服!”
“行啦,你小子也別賣乖了,以后可別想著砸我的船就好!”獨孤舟說道。
“那怎么可能,前輩真會說笑!”徐浩笑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現(xiàn)在可不會去得罪孤獨舟。
這老家伙一副善變的嘴臉,讓徐浩還是很不放心的。不管有沒有怨氣,他現(xiàn)在可不會表現(xiàn)出來。
“你小子就是膽小怕事,還真挺適合在這地府中混的!”孤獨舟見徐浩極其老實,不免刁侃道,“膽小而不畏懼,懂得如何掩藏鋒芒,是為生存之道!對于這一點,你可比這個小丫頭要強(qiáng)多了,她并不適合來地府!”
徐浩看著王茹雅,見她一直低沉著頭,知曉她在自責(zé),便說道,“萬物有道,本就沒有適合與不適合一說,只要找準(zhǔn)了自己的位置,堅持下去,那就是對的!”
他握了握王茹雅的手,安慰她道,“你做的沒錯,但以后要記住保護(hù)自己,因為只有活下來了,你才有資格去選擇!”
“嗯,我知道了!”面對徐浩的寬慰,王茹雅呆呆的抬起頭,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心中有了自己的堅持。
“我一定要活下去,并變得強(qiáng)大起來!”
以前還有著任性,從此刻起,王茹雅打算去適應(yīng)那個殘酷的修仙世界。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莫煩惱!”孤獨舟看著兩人之間的情愫,笑道,“你們兩個小娃兒也別總是庸人自擾;要知道這天地之間,天理昭昭,雖說是強(qiáng)者為尊,但人理猶在,沒有任何的人或者事情是絕對的!只要你們肯努力,自然就可以走出一片屬于你們的天空!”
“多謝前輩教誨,晚輩記住了!”徐浩跟王茹雅一起謝道。
“走了,開船勒!”獨孤舟擺擺手,沒讓二人多禮。
他剛搖起槳,卻被徐浩叫停了。
“前輩,不知那木牌的存在到底是何用意?”
徐浩本沒打算開口;但是他總感覺有些心緒不寧,似乎在木牌之中,掩藏的秘密跟他自己還有一些關(guān)聯(lián)。而要論及自身,徐浩自知跟他的關(guān)系的不大,那么只有可能與三生石有聯(lián)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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