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易的眼珠子萬般無奈的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嘴里出一口長氣,無語的繼續(xù)開著他的車,都已經(jīng)被騙出來了,還能怎么辦!
要是以前,他肯定一個調頭直接回去了。
可是現(xiàn)在的白月黎,他得罪不起!
“小易,有句話,一直想問了?!卑自吕栝]著眼睛,不急不緩的說到。
白瑾易一愣,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對安雅,是什么感覺?”
果然!沒什么好問題!
“我對她,能有什么感覺?!彼趺锤杏X握著方向盤得手臂有些僵呢?
“沒有嗎?”白月黎拿下墨鏡,睜開眼睛轉頭看著白瑾易,忽的一笑:“那你緊張什么?”
白瑾易干笑兩聲:“我沒緊張,我……”他一轉頭就看到白月黎那噙著笑意的嘴角,和意味不明的眼神,頓時躲閃了回去。
“咳,你好端端的提起她干什么?”
白月黎轉過頭去,看著車窗上的雨水,片刻才回到:“就是想知道,她當天受傷時,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又或者,你聽到她受傷的那一刻,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那是…”
不等他說完,白月黎又繼續(xù)道:“你跟我好好說說!”
“好、吧!”白瑾易本來想要敷衍過去的,現(xiàn)在看來,他不得不正經(jīng)的說兩句!
他總感覺,醒來的白月黎身上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場!他并非是害怕,只是有種不由自主的去遵從她的意思罷了!
“其實,當我看到視頻里是她被季盈盈坐在身下打時,我心里就莫名其妙一肚子火,然后,就和風羽澈一起去了食堂?!?br/>
“可是我到了食堂卻看見安雅又被她拿盤子砸暈了,那時候,心里說不出來的感覺,害怕安雅會出事,惱火自己去晚了,然后就是想也不想的幫她給打回來,才覺得解氣!”
嗯,確實解氣!白瑾易這樣想著,覺得自己做的挺對!
“沒了?”白月黎回頭看他。
白瑾易微怔:“不,那不就送她去醫(yī)院了嗎,還有什么?”
“去醫(yī)院的路上呢,什么心情?”
“不是吧?!卑阻滓荒樣魫灒按蠼?,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問這些到底要干嘛?”
“說,不要讓我問第二遍!”
“……我想想?!?br/>
此時此刻,他真的好想念以前的白月黎啊,從來都是他說一不二,現(xiàn)在完全反著來!
“唉!”長嘆一聲,眨了眨他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才開口道:“怎么講那種感受,擔心?”他轉頭看了一眼白月黎,小聲說到:“有,有點兒擔心?!?br/>
“然后慕明萱說她頭部流血了,那個時候,心里……”他停頓了一下:“是急躁不安的!”
說完,他也不理會白月黎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舒一口長氣,說出來,好像也沒什么!
大概從這件事之后,白瑾易對安雅的特殊,或者說他喜歡安雅,明白人都能看得出來,只是不說罷了。
而他剛剛說的那些感受,她白月黎,也有……
在夢里看到宮燁辰受傷,醒來又沒有他的消息,她這心里也是擔心,也是焦躁,她努力壓抑著自己不去想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如果說這種感覺,她斷定了白瑾易喜歡安雅,那她,豈不是……
“姐,前面就到了你說的那個地方!”
白瑾易的聲音,使得白月黎一個激靈。
怔愣片刻,她抬頭看了看,確實是蘇三展說的那個破舊小屋!
“哦,那把車子停遠些?!?br/>
“好。”白瑾易偷偷瞄了一眼白月黎:“我怎么感覺,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一個夢而已,能把白月黎嚇成這樣,他到真想知道她到底夢啥了。
白月黎沒回他,只是說到:“你記住我說的話,不論看到什么……”
“當啞巴!當瞎子!”白瑾易沒好氣的截斷她的話!
白月黎點點頭:“知道就好!”說完戴上墨鏡和帽子等著白瑾易把車停好!
哼,白瑾易撇撇嘴,下次再讓我出來,我都不姓白!
雨小了很多,只是這深夜的風,有些涼。
剛一下車,白瑾易微微聳了下肩膀,轉頭想問白月黎冷不冷,卻見她已經(jīng)撐傘邁著步子朝那小屋走了去!
“走的可真快!”
他從車里摸出一個墨鏡,也往臉上一卡,把衣帽往頭上一拉,直接就追了上去。
此刻,那屋內(nèi)正是等待著白月黎的蘇三展幾人,還有一個被封住嘴,蒙上眼睛捆綁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當白月黎推門進來時,幾人齊齊向她看來,不約而同的朝著白月黎點了點頭。
隨后而來的白瑾易一見這情形,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白、白月黎真的來做壞事?
看這樣子,她居然還有幾個手下?!
尼瑪,好刺激的感覺……
只是他們綁一個女人做什么?白瑾易雖然疑問頗多,卻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從白月黎身后探了探頭,定睛一看,那被綁的女人,竟然是任雨嫣!
一下子,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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