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猜錯,小黑今晚也吞了某種東西。’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黑略微肥胖的身子,主人格說道。
第二人格將鼻子露出水面換氣。
‘恩,可是我不知道它吃了什么。’
主人格拉來一張椅子,一手托著小白,一手托著小黑。
兩團靈子都沒有五官,她都不只是聲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如今她是精神體,所以能準確的碰觸它們,索性就一團一團的揉捏起來。
‘嗡~’兩個團子均發(fā)出不適的回應,極力抗爭著,卻也只能像棉花糖一般,在手中扭動。
‘軟軟的,連骨頭都沒有,是軟體生物。找不到入口的地方,不知道上次那血塊是怎么被吸收進去的?!魅烁衩魍?,直接報出結論。
‘你就不會直接問它怎么將那東西弄到自己體內(nèi)的嗎!’第二人格感到好笑,靈子雖然什么很多事都不懂,但一些簡單的事情還是明白的。主人格為什么要舍易求難呢?
“……”她能說因為想多了嗎?
跟小白交流了一番,令書才知道,原來小白所謂的吞噬,其實就是吸收、融合。它說它只是吸收了元素之力,那血塊也是元素組成,世間的萬物都是元素組成。只是有的元素能被人肉眼看見,有的元素不行。
很顯然,小黑所吸收的東西就是肉眼看不見的元素,而小白則是吸收看得見的元素。
得到這種結論,令書又疑惑了。
能被它們吸收的元素到底是指什么?
小白跟小黑的明顯區(qū)別又在哪里?
“嘩啦~”令書從木桶中站起,拿過旁邊的長布裹身。
女兒身最不方便的,就是胸前會多出兩塊肉,這會兒正在長,碰下會陣痛。而師傅曾經(jīng)幫她做過檢查,她起碼要三四年的時間才能跟普通姑娘達到成長同步。相對的。這種難受感她還要忍受三四年。
記得蓮姨跟她說過,女兒身還有一點跟男子不一樣的,就是每月會來葵水。讓漾兒跟著也是希望等令書來初潮的時候不至于慌手慌腳。來過了初潮,就算是個大姑娘了,這點從漾兒的身上明顯可以感覺出來。
卸了易容的裝扮,令書看著鏡中的自己,越發(fā)的覺得陌生。每天都頂著陌生的臉會人,久了,自己真實的樣子都快忘記了。這張極具柔美的臉,長在她身上虧了。
她無法想象自己嫁人的樣子。像一個普通的女人在家相夫教子,這簡直就是噩夢。能接受自己是女子的事實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漾兒所期待。蓮姨所期待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
至于生理需要,這點令書決定無視之。
等去了青山門,再考慮是以女兒身還是男兒身行動吧,不然長久下去。對臉也不好。
……
這日,左嘯先故意在酒樓呆了一天,總算是逮到了終日不見影子的令書。
“你來了。”
遠遠就聞到那股異香,令書心中了然。躲不過的還是躲不過,好在她也要離開了,以后能不能見。那就真的不知道了。商國與流國相距一條大海,想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左嘯先見令書如此冷淡,突然生出一絲煩躁。
他從小就有很多玩伴。一直以為自己天生就好人緣,更信這些圍著自己的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呻S著慢慢長大,見多了為利益改變自己心意的嘴臉,也漸漸懂得,不是自己人緣好。而是自己的身份讓他們對自己好。
從進書院開始,他就明白了這點。也漸漸知曉爹所說的,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讓事情變得更順利。
像劉家寶這樣依附左家的,他也只當他們是條狗,主子什么時候高興了,就去逗弄一下,不高興了,扔哪里都不記得。沒有一個真的將他視為朋友的人,所以他嫉妒方舟學。
明明對方的家世沒他好,各方面也沒比他強,為什么他的身邊都是真心待他的人!所以他一直跟方舟學作對,不僅僅是因為方舟學說他像個女人。
之后,京都流傳起傅家少爺被找到的消息。他聽到的時候很不屑,便是如今找回來了,多年在外肯定比過京都的富家子弟,甚至還可能染上了什么惡習,一點都沒放在心上。便是后來令書去了書院,他都沒去看一眼。若不是劉家寶說他被令書欺負了,這個人就要被他忽視到底了。
是什么時候開始對他有了興趣的?
應該是那次戲弄呂子喬的時候吧,不,或許更早。
有興趣,才會開始留意,這一留意,興趣就更大了。而后,他又知道了令書其實不是傅士正的兒子,是曾經(jīng)在流國占有一席之地的唐家人時,竟生出了——他們可以是一國的。這樣的心思。
人就是犯賤,越是不搭理自己的,就越想往對方身上靠。左嘯先就屬于這樣的心里,令書對這很理解,卻不認同。
她對左嘯先沒有感情,既不討厭,也不喜歡,更不喜歡他一副兩人很熟的模樣。對令書而言,朋友是自己人,是可以為對方出生入死的對象。她在左嘯先身上沒有下這份感情,方舟學身上也沒有。
所以,對于左嘯先突然一副被她傷到的模樣,令書一點愧疚心都沒有。
“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左嘯先率先沉不住氣,對這令書吼起來。
令書暗中翻起白眼,“說什么?”
“你沒收到我寫的信?”定是這樣,不然她怎么可以如此無辜!
“信啊……收到了,那又如何?!绷顣驹G的回著,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下。今日好不容易孟自得那奸商放她休息半天,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上В醋髧[先這幅氣勢,今天是別想清靜了。
“……”左嘯先咬唇,有種被刀狠狠的戳了要害的感覺。是啊,收到了,那又如何?
這時,后院走進來一個人,吸引了令書的注意。
“書書,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
方舟學最近跟唐金還有呆子一起鍛煉,每天被唐金操練得很‘爽’,現(xiàn)在臉也不白了,晚上也不做噩夢了,吃嘛嘛香,健壯了不少。
“老板有事,放我半天假。功夫練的怎么樣了?”她問起了走進來的唐金。
“回主子,舟學少爺這兩日進步很大。”
“那就好?!?br/>
“喂!我說,你們不要無視我!”被冷落的許久的左嘯先怒視三人,要不要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他也是有脾氣的!
“這位姐姐是?”方舟學眨巴著眼睛,一臉疑惑。
“……方舟學,你再說一遍試試!”姐姐!尼瑪!你全家才都是姐姐!左嘯先以為舟學是故意的,火氣更大了。
方舟學被嚇了一跳,委屈的看著令書,躲到了她身后?!皶鴷?,那人是誰?怎么那么兇?叫姐姐有什么錯嗎?”
“噗……沒錯,沒錯!舟舟叫的沒錯,是這位姐姐太激動了,不是在跟你生氣?!绷顣澏吨绨颍瑖娦Τ鰜?,惡意的曲解舟學。
“唐令書!”左嘯先氣的面若桃紅,這美人生氣,也是美人,也難怪舟學叫他姐姐了。她想起了書院流傳出舟學跟左嘯先之所以成為敵對,就是初見的時候,舟學說左嘯先是女子。
如今看來,當初舟學并不是故意詆毀,而是真的覺得左嘯先是女子了……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玩笑,令書覺得左嘯先突然變得可愛起來,連稱呼都親密了許多?!皣[先啊,都這么多年了,你也該習慣了?!睅е臍g愉。
“要是你被別人說像女人,你就不生氣?”左嘯先氣惱道。別的可以忍受,但這是男人的尊嚴問題!
令書眼球轉(zhuǎn)了轉(zhuǎn),眉眼一彎,故作平靜道:“那有什么?被別人說像女的又不會少塊肉。”心里偷樂。
“……”左嘯先嬌媚的容顏變得扭曲起來,要說這被別人當做女子的感受,令書應該與他擁有相似的經(jīng)歷才對,怎么能如此淡然!
不對勁啊……他突然意識到令書有了不少變化。面部的曲線似乎變剛毅了不少,眉眼也看不出是女子,膚色還比原來黑了,這樣整體一看,誰還能說這人長的像女子?!
左嘯先臉黑了,連令書都開始變得男人起來,他為什么越長越妖異!
令書猜到了左嘯先的心思,面無表情,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舟學感覺到令書的喜悅,在左嘯先身上與令書身上看了看,有些莫名其妙。他,應該沒有惹禍吧!
等左嘯先冷靜下來,才想起舟學有些不對勁。在得知他失憶之后,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神情。
“舟學啊,你知道你以前和我的關系是什么嗎?”
舟學愣愣的看著他,干凈的眼睛里寫滿了疑惑。“舟舟以前認識姐姐嗎?”
左嘯先決定無視‘姐姐’這兩個字,僵硬的笑道:“當然了!還很熟呢!”
舟學感到有些歉意,“抱歉,舟舟失去記憶了,忘記了姐姐?!?br/>
“那你想不想知道咱們的關系是什么???”左嘯先繼續(xù)扮起了狼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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