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天珣冷不丁的開口說道:“過些天我和陽陽要去鎮(zhèn)上,到時候你帶著天楠過來,我?guī)銈內(nèi)ピ蠓蚰抢锟纯?!?br/>
“要不然這樣吧,天珣,你去叫一下老二,讓他過來看看再說!”因為從井水村到鎮(zhèn)上也比較遠,何況林家還沒有馬車,這一來一回要折騰好久,就怕天楠的身體受不了!
燕天楠好奇的問道:“嫂子,你怎么這幅樣子?是不是那藥很難喝啊?”
“要是你這么好奇的話,干脆給你嘗嘗看不就知道了!”說著,叫人去將臥房里面的那碗藥端出來熱熱之后就給燕天楠上來了。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熱了,可是味道依舊難聞得很,加上熱滾滾的熱氣,頓時,整間屋子都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味道。
凌天陽笑嘻嘻的將碗遞給燕天楠,“天楠,你嘗嘗看好不好喝?”
燕天楠捏著鼻子,使勁搖頭,趕緊解釋道:“大嫂,那個,我開玩笑的,這個,這個···········”
林家興看著自己的娘子被嫂子弄得這么窘迫,趕緊說道:“大嫂,那個,我喝吧!”
“撲哧!”
眾人齊聲笑了出來,凌天陽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老二和燕天珣進來就看到這幅畫面,燕天珣還以為凌天陽怎么了,整個人幾乎蹲在地上去了,慌忙的走進來趕緊將她帶進自己的懷里,問道:“陽陽,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老二,你快來看看你姐!”
林家興囧得要死,凌文琴更是笑得斷斷續(xù)續(xù)的對燕天珣說道:“天珣,陽,陽陽沒事!”
“什么!”
林家興滿臉漲紅,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不,不是這樣的,我是,是···············”
燕天楠嬌羞的絞著裙擺,弱弱的說道:“那個,我喝好了!”
“不行!”
“不行!”
林家興和凌天陽同時異口同聲的說道,林家興急忙走過來,微黑的臉又紅又白,“楠楠,這個,不能亂喝!”
凌天陽又被林家興這么可愛的話語給逗笑了,呵呵的笑了幾聲,說道:“好了,逗你們玩呢!真是的,要不要這么老實??!”
大家一塊吃了飯,凌文琴和韓琦回去了。老二留在燕家,先幫他們看了一下那碗藥,皺著眉頭,對他們說道:“姐姐,姐夫,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奶有跟說她這是從哪兒來的嗎?”
凌天陽搖搖頭,燕天珣說道:“奶說這是她從娘家拿來的,具體是什么我不知道!”
“什么?”老二詫異的看著凌天陽和燕天珣,“奶還有娘家的嗎?”
“怎么沒有!”凌天陽給老二解釋:“奶怎么會沒有娘家?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奶和她娘家那邊好多年都沒有走動過動了!其實我就是怕這藥是當(dāng)年娘生我的時候奶給娘的,都這么多年了,這藥都壞了吧!”凌天陽很無奈的說著。
老二一點都不敢相信,怪不得這藥有股這么難聞的氣味,原來是時間長了,藥又比不得酒,放的時間越長就越濃郁,雖然自己學(xué)醫(yī)才一兩年的時間,但是這里面有蟑螂屎的氣味還是分辨的出來,可見,這藥材絕對上了年紀了!
“姐,姐夫,我覺得你們還是將這藥給倒了吧!”老二捏著鼻子,悶聲悶氣的說道:“這藥要不得了,都這么多年了,還好姐每吃,這個時候,姐最好不要亂吃東西。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燕天珣點點頭,“確實!還好沒喝!那老二,你姐今天孕吐得厲害,剛剛你也看到了,葷腥的東西一點也沾不得,這可怎么辦?”
林家興在一旁插嘴說道:“那個,老二兄弟················你能幫我家楠楠看一下嗎”
凌天陽聽到林家興的提醒,抓著老二的手,說道:“對啊,老二,你幫天楠看一下,按理說過了三個月以后就不會再孕吐,怎么天楠都過了三個月,還見不得一點葷腥?”
老二和燕天珣疑惑的同時問道:“姐(陽陽)你怎么知道的?”燕天珣赫爾凌天陽一起生活了也快一年的時間了,老二更是和凌天陽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除了他們開始習(xí)字的時候回來教過她以外,醫(yī)書基本上沒有看過,可是姐她是怎么知道三個月孕吐的?
燕天珣想的更深,從自己回來后,陽陽就開始著手制作酒曲,可是這個東西在他們西鳳甚至整個大陸都沒有過,這些東西她是從哪兒知道的呢?猛然間,燕天珣想起了前年那次在祠堂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難道說真的是菩薩顯靈?
凌天陽一驚,心跳驟然間加快,她別過臉,不敢去看他們兩個,自顧自的拍拍身上的衣裳,嘴角微微有些抽動,不自然的說道:“這個嘛,是,是從我娘那兒聽來的。今天早上的時候,娘跟我講了很多關(guān)于懷孕其間的事情,我,我就知道了!”
“哦!”老二點點頭,原來是娘告訴姐的啊,是他自己想多了!
燕天珣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他是從死人堆里爬起來的,說起信仰菩薩,不如說求個安慰而已,因為他心里很清楚,在戰(zhàn)場上求菩薩還不如求自己來的好!
凌天陽沒去注意燕天珣那不自然的笑容,后面的老二給燕天楠開了一副藥,說吃上兩天就好了,不過最好還是自己多努力去嘗試一下,多試兩次就好了。
晚上,燕天珣為凌天陽洗完腳,凌天陽先躺在床上,考慮著要不要將今天聽的話跟燕天珣說,而燕天珣也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問問陽陽,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兩個人各懷心思,暈黃的燈光下,兩個影子隔得那么近,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抓到,夜風(fēng)不時的吹來,將柔弱的燈光吹得晃來晃去。
末了,凌天陽終于還是忍不住說道:“天珣,你知道嗎?我小叔他們跟我爺和奶分家了!”
燕天珣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說道:“怪不得今天去爺家沒有看到七嬸在廚房幫忙!”
“他們都分家了,她怎么可能過來幫忙?!绷杼礻柗藗€身,“其實還有一件事,我連我娘都沒說喲!”
一聽這話,燕天珣來了興趣,轉(zhuǎn)過身來,將腳上的水擦干凈,漫不經(jīng)心似的問道:“陽陽,是不是你只要有秘密都會跟我分享?。慷?,就像這次一樣!”
不知道為什么,燕天珣說這句話的時候,凌天陽覺得心驟然跳亂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復(fù)過來,堅定的點點頭,“當(dāng)然啊!我跟你說啊,就是今年元宵節(jié)的時候,我在鎮(zhèn)上的糧店門口好像看到了小叔的身影。今天聽小姑說劉氏就是我七嬸啊,她攛掇我小叔將家里存放的糧食都給變賣了,你說她這是想干什么?。俊?br/>
“怎么知道呢?”燕天珣心里裝著事情,這件事情就沒多想,不過隨口說道:“反正聽著就覺得有問題!”
凌天陽爬起來,抓著燕天珣的手,迫切的問道:“你也覺得有問題的對不對?我也這么覺得,盡管我們和爺爺家分家多年,可是看著他們被人這么耍,就覺得心里不舒服。再說了,我現(xiàn)在覺得我奶除了有點貪心,有點愛占小便宜以外其他的還是蠻不錯的!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幫幫他們好不好?”
“怎么幫?”
凌天陽討好似的在燕天珣的胳膊上蹭了蹭,甜甜的說道:“這個嘛,當(dāng)然就是要我們威武、厲害、打遍天下無敵手燕大將軍幫忙啰!”
燕天珣心里警鐘一響,俗話說得好呀,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自家小妻子突然向自己獻殷勤,絕對沒好事!戒備的問道:“什么事啊?首先說好啊,我現(xiàn)在可是一介平民,除了種地經(jīng)商的事我還能幫上一點忙之外,其他的恕我無能為力!”
被燕天珣這么一說,凌天陽一拍大腿,猛地站起來,高聲說道:“對呀,我怎么忘了這回事了!”
“嗷嗚~~”燕天珣摸著自己的大腿,憤憤的看著得意洋洋的小妻子,“凌天陽,敢情打的不是你的大腿是不是?就算這是天上真的掉餡餅下來了,你也用不著這么欺負人吧!為什么
你激動不去拍你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