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想溫存一會,對寧冬冬翻著白眼,伸手找煙,示意她趕快回去。
“不回,不許抽?!睂幎匚业氖?,用腳蹬下我的褲頭,她的主動一如當初,但是弄了好久,我還是不上火,她緊盯著我:“怎么拉你?跑了一趟桐縣,讓人給廢了不是?”
“你耐心點嘛!”我算是同意她睡我了。寧冬冬一直管我們之間的這點事叫做她睡我,一點都不諱言她當初對我下套,讓她得嘗所愿,成為我最有競爭力的女友。
寧冬冬得到許可,她用她不懈的努力,挑起了我的欲火,迅速騎到了我的身上,最后卻倒在了我的身下,這就是她所說的“她睡我”了。
我沉沉睡去,天亮后我才知道,得到滿足的寧冬冬早就悄悄離開了。我懶得起床,因為昨天傍晚的事,排除車子出故障的話,就是一起陰謀,是公然向正義發(fā)出的挑戰(zhàn)。
一次秘密任務,除了下任務的我的老上司王敘倫,最多只有他身邊的虞小白知道,那么昨天下午提前宴請我的桐縣的三個父母官也是知情人,三人都知道了,自然會有更多的人知道。消息走漏,于是有人鋌而走險,對我痛下殺手。
但是,我命不該絕,死里逃生,首先將救我的人安全轉移,第二才是通過肖楓報案。
第二天中午,安置我恩人的肖楓回來了,我讓他暫時封鎖消息,看我身邊幾個人的反應。
下午下班,肖楓給我?guī)砻牢逗鸵恍┫?,華陽市的幾個領導都還沒有關于我出險的反應,龔新明按早前的工作計劃,于上午召開扶貧會議,分派莫輝和寧振華下鄉(xiāng)調研。
問題不是出在華陽,那么就是出在高雷和桐縣了,這是我的一個判斷。
我車翻桐江的第三天上午,高雷市最高領導陳大江委托他的副手林景春到華陽來看我,說市領導都知道我前天傍晚出了點“狀況”了,桐縣方面給市里的結論是我的車子的掛檔桿出了問題,原來,車子在事發(fā)后的第二天中午就被打撈起來了。
我謝過我曾經(jīng)的搭檔林景春,說我給驚嚇了一場,多休息一天,后天再回市內上班了。
林景春于是留下已調往市內工作的我的原秘書楊過相陪,我再次謝了林景春。過去幾年,我和林景春搭檔,主政華陽,經(jīng)濟指標連年撥得頭籌,林景春往上一調,提攜了我。在我看來,這一切是順理成章的,而且兩人又沒有利益沖突,他有必要害我么?龔新明平時跟我意見相左,就逼使他盲目對我下手了?這也不可能呀!也許真是個意外。
此后的幾天,我回到市內上班,不再過問華陽這邊的事,由著龔新明挑頭,管著華陽這邊的事。一日了無心情,呆坐辦公室,老上司王敘倫撥了我辦公室電話。
因為我手機掉到桐江里去了,王敘倫好幾天都無法找到我本人,肖楓給我買的新手機里還沒有王敘倫的手機號,我也沒有管別人問要。
王敘倫劈頭蓋臉的罵我沒出息,說碰上這么一點事就要當縮頭烏龜。
“要是你碰上這種事,你不怕嗎?”我只差沒說王敘倫前幾天讓我當“炮灰”了,我說我媽就我這么一個兒子,我要是先沒了,誰給她老人家養(yǎng)老送終?
“哎呀!好你個陳喬林,你還真想做爛泥呀?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必須給我站起來,挺直腰桿?!蓖鯏愅A艘幌聠枺骸笆欣镞€沒解決你的住宿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