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神將府的溫情
“嗚嗚,別走啊,我要那個紅串子,我的紅串子!——”
在吞金獸發(fā)出更慘絕人寰的叫聲之前,燕云山直接一把捂住了吞金獸的嘴巴,快步的追上了夜無月。
東離未央難得的給了燕云山一個贊賞的眼神,夜無月則是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吞金獸的腦袋上。
“你想被天下修士追殺嗎?”
“我不是已經(jīng)和他契約了嗎?”吞金獸癟癟嘴巴,它剛才也是一時興奮忘記了這些,現(xiàn)在想象其實也是后怕的。
“呵,是契約了,不過是平等契約呢,如果懂的這些的人只要殺了燕云山就能剝離開這個契約,然后得到你了,你倒是屁事兒沒有,可是燕云山可能就會被你害死了。”夜無月想到那樣的后果看吞金獸就沒好臉色。
吞金獸仰起頭看了一眼燕云山,這個大胡子一路上都是抱著它過來的,應(yīng)該是對它最好的人了,可要比夜無月這個女人還有那個煞氣男要好太多太多呢,甚至他義父送給他的丹藥還分給自己吃了兩顆,這樣的人若是就這么死了還真是好可惜。
“哦,那我不說話了?!蓖探皤F低頭聳拉腦袋的說了句。
“還說!”夜無月一瞪眼,吞金獸直接扭過頭去不看她。
“好了好了,吞金獸自在慣了,一時大意也能理解,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了。憑借它的智慧日后定是不會了?!睔W陽志宏作為和事佬出來打了圓場。
“哼,”吞金獸只發(fā)出了哼聲,不過到底是再沒說出話來。很顯然,它覺得歐陽志宏的話中聽啊。
夜無月實在是怒極反笑,這吞金獸啊,還是屬毛驢性子的,得順著毛捋啊。
嘆了口氣,夜無月把混亂之中抓來的東西遞給它。
“那,拿著,這叫糖葫蘆,以后可別紅串子紅串子的叫了,我都丟不起這個人?!闭f完也不等吞金獸反應(yīng),直接把手里的糖葫蘆塞進它手里就大踏步的超前走了。
吞金獸愣愣的看著手里的東西,這她什么時候買的啊。原來這紅串子叫糖葫蘆啊。它舉著送到自己嘴邊讓上舔了一下,嗯,是甜的。
“老大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你跟了我也是受委屈了,我不是御獸者,沒辦法讓你進入御獸者的芥子空間里。讓你受苦了?!?br/>
吞金獸停頓了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夜無月的背影道,“哼,那你以后好好待我就是,更何況,誰稀罕進那芥子空間,和監(jiān)牢似的,什么都沒有?!?br/>
清晨早起,夜福來伺候夜清明晨起梳洗,這些事他已經(jīng)做了幾十年了,是他自愿的,自從他成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廢人之后他甚至一度想要輕生,如若不是將軍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早不知道在哪個墳包下面化成一堆枯骨了吧,所以做這些他心甘情愿。
“夜福啊,我這怎么左眼皮總一直跳啊跳的?!?br/>
夜福拿著梳子幫夜清明梳攏著已經(jīng)變的有些花白的頭發(fā),心里頗有些不是滋味兒,這一場大難將軍竟是老的如此的快。雖然心里難受不過嘴上卻依舊是笑著對夜清明說。
“這左眼跳是福啊,剛才我就聽下人們說,今兒個早上院子里不少喜鵲嘰嘰喳喳的,這和了將軍你的左眼跳,說明今天有大好事兒發(fā)生啊?!?br/>
夜清明哈哈一笑,“還能有什么大好事兒啊,我現(xiàn)在放下了兵權(quán)之后成日里就待在家里逗逗鳥兒下下棋的,好事兒啊,也不能從天上掉下來掉到我棋子簍子里吧。啊,哈哈哈哈?!?br/>
夜福也是一笑,“那可說不準(zhǔn)呦。”
兩個半大的老頭子互相打趣一番均是一笑。
“將軍,這今天三十兒,要不要去那邊兒把大小姐和那位給接出來?”
還沒等夜清明回答,就聽見前院兒傳來不小的喧嘩之聲,隱隱的聽見了什么小姐。
“這,”夜清明心里忽然有一種感覺,好像那院子外面的就是他的寶貝女兒夜無月。“這會不會是月兒?!闭f完也不等夜福幫他把頭發(fā)梳好披散著頭發(fā)就沖向了這個三進院子的前院兒。
“月兒,你回來了啊。”
夜無月聽見聲音抬頭看去,就看到披散著一頭花白頭發(fā)的夜清明,看著這略有些狼狽的模樣就知道他定是聽到聲音就著急忙慌的出來的。
“爹,”夜無月也是快步走過去?!暗愕念^發(fā)?!?br/>
夜清明這才反應(yīng)過來,想到自己在女兒跟前出丑了還有些不大好意思。還沒等夜清明找好說辭解釋就聽見夜無月說。
“爹,我好像還沒幫你束過發(fā)呢。”
“月兒你會?”夜清明不善的眼神兒瞟向東離未央。
夜無月見此已經(jīng)是憋不住笑了,一不小心讓師尊躺槍了。
東離未央也很委屈啊,他還真沒享受過呢,委屈的眼神兒又看向了笑的開心的夜無月。
被他盯的頭皮都快發(fā)麻了夜無月止住笑忙道,“爹,你女兒這么聰明就算沒幫別人梳過,可是我給我自己梳過啊,我還女扮男裝過呢,這頭發(fā)我自然是梳得的。走吧走吧爹,我給你梳頭發(fā)去,你這跑出來,要是讓我白伯伯聽見了肯定要笑你了?!?br/>
“切,我們倆這一點上半斤八兩,他笑我,我就笑他去。”聽著夜清明這老小孩兒的話夜無月也是無奈,“好好好,那到時候我們就去笑話他??墒桥畠何蚁肟次业鶜庥钴幇旱臉幼影?。爹你不知道,你有多帥。”
“帥是什么意思?英俊?呵呵,那有多,那個帥啊?!?br/>
夜無月深深的看了夜清明一眼,“嗯,老帥,老帥了?!边€特意在那個老字上加深了一下語氣。
“你這個貧嘴丫頭啊?!币骨迕鲗櫮绲狞c了一下夜無月的鼻子。
這一老一小兩父女就一起往內(nèi)院兒走去了。東離未央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跟著。
月兒再離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回來呢,還是多給他們父女留一些時間吧。他知道,月兒雖然不說,但是心里是想著惦念著的。
“爹爹,你的頭發(fā)都不像以前那么黑了?!弊咸茨镜陌l(fā)梳挑起的發(fā)絲已經(jīng)盡數(shù)花白,甚至在發(fā)根之處都能看出白色的新發(fā)茬,用不了多久,夜清明的頭發(fā)都會變成白發(fā)的。
“嘿嘿,爹爹老啦,更何況,受了那么一場大難能撿回來一條命就不錯了,哪里還能計較得了那么多?!币骨迕骱呛且恍?,現(xiàn)在他還能坐在這兒和自己的女兒談笑,對此他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夜無月心里卻很不是滋味,從前好不容易給老爹養(yǎng)回來的頭發(fā)現(xiàn)在卻是都變成這樣了。想到爹爹受過的那些罪,雖然米布爾和江達(dá)已經(jīng)被她收拾了,可是這心里還是會心疼。
“爹爹,你的傷,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嗯,”說到這個夜清明立馬精神了許多,“已經(jīng)好不少了,我現(xiàn)在隨便走動跑步都不礙事兒了,我感覺再過一個多月應(yīng)該就能全好了。這白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還真是不賴。這么重的傷竟然都有辦法醫(yī)治的好。”
夜無月也是高興了些,爹爹的傷能好就是大幸啊。
“那我剛好回來,得抽個時間去謝謝白神醫(yī)去?!?br/>
“不用不用,”夜清明聽見這話連忙擺手,“爹爹也想去感謝一下白神醫(yī),可是夜福出去調(diào)查一圈之后說城郊已經(jīng)沒有白神醫(yī)的丁點兒蹤跡了,誰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說起來那時候還有些求醫(yī)不得的人尋人不得還把白神醫(yī)的那個房子給點著了,以為能夠逼的白神醫(yī)出來。結(jié)果還是沒找到人。要我說啊,白神醫(yī)走的好,不給治就燒人家房子,這樣的人治也白治,說不定還會繼續(xù)禍害一方鄉(xiāng)里?!?br/>
夜無月挑挑眉,爹爹現(xiàn)在這是化身白神醫(yī)的迷弟了嗎?這么義憤填膺的。不過既然白神醫(yī)已經(jīng)不在洛城了,人找不到也就算了,日后有緣再碰到再好好謝過吧。
“好了?!苯裉焓浅?,夜無月就挑選了一個富貴喜慶些的金玉發(fā)冠,插上發(fā)簪后,倒是顯得夜清明年輕了不少。
“呵呵,還真沒想到我閨女還有這種手藝。瞧著可要比夜福梳的好多了?!币骨迕髅雷套痰膶χR子左照照右照照的。
夜無月啞然失笑,硬說起來的話自己的手藝哪里有梳了幾十年的福伯好啊,還不是因為是女兒梳的做爹的才看著百般好。
就在這時候,福伯也是過來。
“唉,夜福,你瞧瞧,我閨女梳的好吧,這束冠挑的也好?!?br/>
“是是是,五小姐的手藝的確不錯?!?br/>
對自家老爹這窮顯擺的樣子夜無月是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當(dāng)?shù)倪@么夸自己閨女簡直和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一般無二啊。
“既然將軍已經(jīng)束好了發(fā),那將軍和五小姐就移步到前院兒去吧,四小姐和福王過來了。”
“夜無雪和蕭瑾辰?他們來干什么?”夜無月皺皺眉,“就算是過年拜年那也得等明天的初一早晨吧?!?br/>
“這,”夜福不知道該如何說,難道說福王兩口子是那聞見腥味兒的狗,聽說夜無月他們回來就趕忙過來?就算是,那也不是他一個做管家的能置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