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時別鬧?!?br/>
江清橋佯裝呵斥,將少女拉到身后,朝青年拱手一禮。
“草民江清橋,久仰顧小公子大名?!?br/>
姓江?
顧亭年斂起心中的不悅,恢復(fù)了平日的清貴之姿,神色淡然,“原是江家公子,方才多有不敬,抱歉?!?br/>
“本就是清時有錯在先,無意冒犯?!?br/>
沈乃清一雙眸子靜靜望向俊美青年,“你想見江家人,那便與他聊罷,能說動他那就是你的本事?!?br/>
“小表哥,我先回府了。”
沈乃清暫短告別后,坐上馬車回到沈家。
院門大敞,沈乃清黛眉緊皺跨進(jìn)門,入目就見尋音被幾個婢女架住,尋音見她眼睛一亮,“姑娘,三姑娘她……”
看來二夫人沒能關(guān)得住沈乃楓啊,不過她來的正好。
沈乃清抬手示意她止聲,剛進(jìn)了屋子,便看到沈乃楓將手中茶杯沖著她狠狠砸過來。
“你該去死!”
沈乃清一躲躲過那飛了來的茶盞,看著雙眼赤紅的沈乃楓,嘲諷的勾起唇角。
“都說沈家三姑娘嬌俏可人,三姐姐何不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真是像極了潑婦?!?br/>
她緩步上前,“三姐姐該冷靜冷靜,不然那些骯臟的底兒全都漏出來了,就像現(xiàn)在。”
“看得清楚又怎樣,你能奈我何,你在他眼里也只是個有點用的物件罷了!”沈乃楓怒視著她,不肯泄露出絲毫氣弱之勢。
“人生下來,可不就是為了有點用而努力活著。”沈乃清紅唇輕勾,話中意味深長。
“三姐姐也合該知道世子執(zhí)意娶我為得什么,但是三姐姐不能給他,他便選了我?!?br/>
她將沈乃楓手中的瓷瓶拿過來,眼中似帶著蠱惑之力,“不過三姐姐怎的就不愿豁出所有,給他他想要的呢?”
“回去好好想一想罷?!?br/>
沈乃清的話點到了沈乃楓的心里,她咬唇思索這話中之意,隨后忍氣橫她一眼,帶著婢女離去。
兵權(quán),她怎樣才能拿到兵權(quán)……沈乃楓腦中一閃,焦躁的腳步停頓。
她……她可以嫁人。
允王府,書房。
幕僚恭敬的立于下方,“以您之言,若四皇子發(fā)現(xiàn)我們的動作,按著他的驕縱脾性,該是直接向圣上揭發(fā)允王府私自招兵買馬才對?!?br/>
“許是世子您多想了,而且近日皇宮獵宴在即,四皇子與您疏遠(yuǎn)也是合理?!?br/>
聽得幕僚分析,孟嵩也覺得自己多慮了,但總覺得心中不安,他道,“洪大統(tǒng)領(lǐng)那邊如何?”
幕僚頓時苦了臉,“和之前那位宋大統(tǒng)領(lǐng)說辭一樣?!?br/>
江家訓(xùn)出的兵將一個個都是?;庶h,一點辦法沒有。
男人臉上染了一層陰霾,“好了你下去罷。”
天色染上一層夜色,空氣里裹著幾分涼意,卻也比不上他周身的陰冷。
忽然一道黑影躍入書房,恭敬的一禮。
“世子,三姑娘說她想嫁人?!?br/>
孟嵩鷹眸里劃過一道幽色,“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讓您瞧一瞧朝中哪些是有望接近軍中的公子,她愿助您微薄之力。”
“哈哈哈……”孟嵩聞言不但不惱,反而開懷大笑,心中久存的郁氣瞬間消散。
“果然是本世子的嬌嬌?!彼麖囊巫由险酒鹕?,“你退下吧,今夜本世子親自去瞧一瞧她?!?br/>
如此懂事乖巧的嬌嬌,知道如何為他排憂解難,他自該給些獎勵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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