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
請一定要快樂的生活下去,就算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也要永遠的幸福下去!
…………啊咧!人設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
爆裂的聲音不斷的傳出,濃密的煙霧彌漫著。不斷有人被卷進戰(zhàn)斗,慘叫,嬉笑,嘶吼,憤怒……紛紛匯聚成黑夜中夜曲,清晰的傳進人們的耳朵。
這個晚上,整個8區(qū)動蕩不安,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結局。
不管怎么樣,活下來的才是勝者,也是這個地區(qū)的新秩序。
好奇怪啊!
阿爾在再次揍飛兩個提刀奔向他的路人之后感到非常奇怪。他只不過稍稍休息了一下,貌似就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這個地方吵鬧的很,來的時候明明最多有人吊嗓子練習而已,現(xiàn)在開始玩大合唱了嗎?
疑惑的環(huán)顧四周,最終將視線對上前方的走廊。
“出來!”
從走廊的交界處的拐角走出藍發(fā)的孩子,身上帶著傷,并不具備多少戰(zhàn)斗力,很能讓人放輕警惕。
“飛坦?你不是回去了嗎?”
那個…………那個誰不可能反抗他,那是從內心植入的忠誠。他的命令,那個蠢貨怎么可能有膽子違背。
阿爾并不明白,人心這種東西是最不可預測也是最有趣的的東西。
“你認識我?”
飛坦皺眉,糾結的回憶了下,交換過名字的人里面活著的就那么幾個,貌似沒這個家伙。
還是要去死人的記憶里扒扒?開玩笑吧!他怎么可能記得那么多無關緊要的東西。
“你怎么了?飛坦,我是你的姐姐??!”
阿爾驚訝的睜大眼睛,隨即眼神黯淡了些:“我們是姐弟??!一直一直都是,一起度過了那么多美好的日子。”
“一直陪伴你的人是我?。∵€記得我們都非常喜歡的游戲嗎?”
這樣美好的過去也會忘嗎?如果真的忘了……忘了的話……那就太讓人不爽了!
還是干掉算了,反正弟弟這種東西還有一只。弟弟一定很乖很乖才行,就像他一樣。
只有最后一次機會了,我的弟弟!
吶~姐姐,我很聽話,會很認真的和親人一起生活。
“…………”
飛坦沉默了下,努力的打量對面的男孩,試圖看出這貨可能成為姐姐的證據(jù)。
藍色的短發(fā),蒼白的臉蛋,身體瘦弱。神色并不是很精神,從外表看上去身體不太好的樣。
…………但是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不覺得這家伙是個女孩,而且從身高來說……說他是這家伙的哥哥比較靠譜吧!
“我們走吧!”
飛坦果斷走了回去,準備和藏在一邊的同伴離開。最近他的親戚一撥又一撥的不停的冒出來。
現(xiàn)在連這樣的坑爹貨都出來了,涮著他玩嗎?
“飛坦——”
阿爾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輕聲呼喚。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忘記了,那這樣呢?能想起來嗎?”
阿爾提起鐮刀直接劈開屋頂,走廊里石塊碎屑紛紛落下。
下一秒飛坦被直接原地拖走,下一秒透過露出的屋頂直接扔了出去。
真漂亮啊!
阿爾抬頭仰望天邊滑過的一道軌跡的流星,耳邊還回蕩著某顆星星“是你!”的吼叫聲。
“?。α?,你們有沒有看到小紅,那只也是我的弟弟。我要回家了,順便帶他回去?!蹦泻⒁桓蓖胬哿说睦ьD表情說著理所當然的話。
躲藏在拐角處的黑長直和紫發(fā)女孩淡定的走出來,心理素質特別好的什么表情都沒有的看著藍發(fā)孩童的同時伸手指向他們來時的路。
“哦!謝謝!”
男孩眨眨眼道了聲謝,拖著鐮刀隨著金屬摩擦著地面的刺耳聲緩緩的邁步。
完全沒有可能晚了見到的就是弟弟的尸體了這種擔心。
*
“呼呼……”
劇烈的喘息聲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因為那不只是敵人的也是自己的。
如果連喘息聲都失去了話,那么這些人已經(jīng)徹底的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永遠的睡眠。
紅色的液體順著紅發(fā)的男孩的臉部滑落,男孩的雙眼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金色。
整個人殺氣騰騰完全不介意自己受傷的身體,感覺不到疼痛似得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對面的敵人身上。
灼熱的目光緊緊的追隨著對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貨處于熱戀并且隨時準備推到對方。
嘴邊始終帶笑,一副享受的樣子,偶爾探出舌頭一點點的舔過上唇。
每個動作都致力于讓對手心理上承受到不得了的壓力,極盡全力的騷擾。
被他緊盯的對手已經(jīng)慢慢稍微適應了這貨的節(jié)奏,手里的刀滑過一道寒光,隱隱的倒影著對面鮮血淋漓的男孩。
另外一邊的男人笑著蓋住頭上的禮帽,徑直以半跪著一只手成爪狀的狀態(tài)從身下的身體中取出一顆還帶有熱度微微跳動的心臟。
“哈哈…………還真是大意了啊!”
男人傻笑著拋下手里的心臟,任其滾落到地面彈動兩步最終潤濕地面。
低下頭,銀色的刀刃尖端透出胸膛,他身后站著的人握著手里的刀柄慢慢的轉了個圈。
“噗嗤——咳咳——”
不斷有紅色的液體順著肉塊從男人的嘴里吐出,咳嗽著不停的吐出涌到嘴里的東西。
沒想到最先輸?shù)娜耸俏覇??那個小鬼……那個小鬼,不愧是頭目的……弟弟……
最后看向那個仍然專注于對手的紅發(fā)男孩,意識慢慢模糊……至少……至少……頭目的弟弟還活著。
沉重的身體倒向地面,砸落塵土。
輸和贏,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你們好像玩的好開心啊!”
慢悠悠晃過來的阿爾剛剛踏入這里的,陷入眼簾的就是自己的便宜下屬噗噗血的倒下。
藍發(fā)孩童的臉色并沒有改變,不過是個蠢貨而已,死就死了,他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就算忍受不了這個蠢貨的腦袋要弄死這貨,能動手的那個人只有他!
因為——這就是他的規(guī)則。
凡是膽敢觸碰他的規(guī)則的家伙通通下地獄去吧!
他在那里愉預約了足夠的位置把這群人塞進去。
“就是你吧!”
鐮刀的尖刃對準手里提著刀的男人。
男孩平靜的開口:“就是你在那個白癡身上開洞的吧!”
“那就要做好自己身上也要被開幾個洞的準備才行?!?br/>
滑過半空的黑色影子伴隨著破空的聲音斬向男人。金屬的碰觸聲砸向了整個空間,金色的的火星不停的在半空中閃過。
“彭——”
“咚——”
紅發(fā)的男孩把自己從墻上扒了下來,無辜被兩個打起來動作大的不斷的游走于整個空間的家伙隨手抽到了墻里。
抹了把臉上的獻血,糊的一臉血。不滿的看向兩個速度快的幾乎看不清影子的人。
原本不太清楚自己是被誰掃到的,結果轉頭看到鑲嵌在對面墻上斷裂成四分某人的身體部位,他有點明白兩個人分別是誰誤傷的了。
這個切割的特別整齊的橫截面相當不錯??!非常有藝術感。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我趕時間。你都聽不懂的嗎?”
銀色的鎖鏈從地底大量的涌出,紛紛纏上眼前的敵人。
拉緊對方的四肢,纏緊脖頸開始絞起。
男孩微笑著躍起持著鐮刀利落的劈了下去。
姐姐,看到了嗎?我很快樂,有非常的快樂的生活下去。
在微笑呢!
“住手!”
突然出現(xiàn)的金發(fā)女人伸手雙手攔在男人的面前:“不要傷害他!如果要傷害他的話,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br/>
“姐姐!”
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讓阿爾停下了最后一擊,縱使知道眼前的這個是幻術,但是無法動彈。
無論怎么告訴自己這是假的,還是不能下手。
“為什么?為什么要保護他?!?br/>
喃喃自語的吐出聲,他當然知道這是幻覺,但還是不甘心??!
給他一個理由,只要一個理由……讓他說服自己放過這個雜碎。
“因為……因為……他是你的姐夫?。 ?br/>
“…………”
“噗嗤——”
鐮刀直接穿過女人的身體刺穿了身后男人的身體,狠狠的刺進心臟。
阿爾垂下頭,劉海遮住了眼睛只留下了陰影。
“這種東西怎么可能是姐姐…………姐夫是什么東西?”
“給我去地獄好好懺悔吧!”
鐮刀瘋狂的不斷的斬擊著男人的身體,男孩任憑紅色的血沫沾到自己的臉上。
蒼白的臉上沾染的紅色尤為明顯。
猙獰的笑容定在男孩的臉上,一直保持著這幅樣子不斷的撕裂男人的身體。
整個空間里第二個還活著的人默默的找了個角落坐下。略微包扎了下自己之后,從懷里掏出一副撲克牌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血沫紛飛的背景下,紅發(fā)男孩舉著手里的牌對遠遠跟著阿爾過來的黑長直和紫發(fā)女孩揚了揚手里的牌。
“那家伙估計還要玩會兒,我們也玩會吧!”
黑長直看向半空中被捆著的血肉模糊的肉塊可惜的收回了手中的書。
淡定的和紫發(fā)女孩一起坐下,玩起了三人紙牌。
這個夜晚還有很長呢!希望大家都可以玩的開心。
…………是不是有什么被遺忘了呢?
遠處天邊的星星閃爍了下,真是漂亮的景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