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就不理,但不躲不是可能的?!绷址残闹须m然頓了一頓,但一想到這丫頭出手沒輕重,自己若是站著不動,指不定會受什么苦,二話沒說,閃了過去。
“你真的躲?”紫靈兒見林凡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一時間氣得腰痛,迎著他再次沖了過去,但三步不到,便被他擋回來。
她想到自己落到水中,林凡不但不安慰她,自己想找他發(fā)泄,卻又四處躲閃,她認(rèn)定自己的理,越想越氣,她悲從中來,一下子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突聽哭聲,正跑得起勁的林凡愣了愣,沒料到她用這招,只聽她哭得嗚嗚咽咽,邊哭邊說:“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只欺負(fù)我們女人……嗚嗚……如果師父知道……嗚嗚……一定讓你不得好死……嗚嗚嗚”
“好了,好了,別哭了!”林凡讓她哭得不知所措,自動走到她面前,如同壯士大烈般道:“我不躲了,你出氣吧!”
“大壯夫,說一不二。”林凡將胸一挺,傲然道。
“好,這可你自己說的。”紫靈兒眼中閃過一絲狡詐,掄起袖子,頓時一陣‘砰砰砰!’肉響的香拳落到了他身上。
過了一會,又突然狠狠地捏住了他的軟肉,任意拉長,做著各種形狀。
林凡咬了咬牙,始終沒叫出來,這壯士可真是他媽的做大法了,與此同時暗暗叫苦:“這小丫頭也真是不解風(fēng)情,我雖是自動送上門的,但你也不用這么賣力??!”
紫靈兒可能是感覺林凡的身軀在顫抖,在捏了半分鐘后終于松開了。
“不行,我還有事,你是不是有紫湖學(xué)院的入院金鑒?我——”紫靈兒剛想說話,但一張嘴,又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她問金鑒做什么?”林凡心頭忖道:“這丫頭今天有點奇怪啊。”
想了一會,突然心中一動,察顏觀色,林凡已料到幾分,笑道:“你是不是也想要到紫湖學(xué)校去深造?”
紫靈兒愣了一下,聽著林凡這么肯定的語氣,只得紅著臉點了點頭,林凡搖頭道:“這可就麻煩了,那學(xué)院入校的條件很是苛刻,你恐怕很難進(jìn)去啊。”
“我一定要進(jìn)去。”紫靈兒急聲道。
“這是為何?”林凡被她這么一說,又傻了眼,“難道進(jìn)入紫湖學(xué)院深造真有這么誘人,還是這丫頭另有事情瞞著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想到這里,林凡眼珠一轉(zhuǎn),拿出那張入學(xué)院的金鑒,笑道:“你既然這么想進(jìn)入紫湖學(xué)院,那好,這個給你?!?br/>
“這給我?”紫靈兒愣一會,望著林凡手中的金鑒道,“你將它給了我,那你怎么辦?”
“嘿嘿,我自有辦法?!绷址矊⒔痂b塞到紫兒靈手中,然后奇怪的看著她道,“你能不能說說,你為什么這么急的要進(jìn)紫湖學(xué)院?”
“這?”紫靈兒頓了一會,才道,“我能不能以后再告訴你?”
“什么事連自己老公也不能說啊?!绷址参⑿Φ目粗响`兒道,“你可記得,上次離開時,我對你說得話么?你現(xiàn)在可是我人了哦?!?br/>
突然聽到林凡的這句話,紫靈兒臉色遽然發(fā)紅,當(dāng)即大叫起來:“臭流氓,你想的美,我才不是你的女人?!?br/>
林凡毫不在意的笑道:“本少爺儀表堂堂,難道配不上你。”
“哼,我紫靈兒的眼光,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紫靈兒特意強調(diào)了眼光兩字,接著道,“好了,我要走了,將血鳳金丹送回去后,我會去紫湖學(xué)院的,希望到時候,你已憑自己的本事進(jìn)去了?!?br/>
“這個你放心?!绷址补笮?,道:“沒點把握,我就不會將金鑒給你了?!?br/>
“小心吹破了肚皮?!弊响`兒盯了林凡一眼,隨后向著遠(yuǎn)方黑暗奔去了。
“還真是不要吹破了皮才好啊,女人面前食言,可是件丟面子的大事?!笨粗响`兒清清消逝在黑暗中的身影,林凡苦笑的摸了下鼻子道:“那鬼學(xué)院進(jìn)入,難道真有這么難?”
暗暗嘆息一聲,向著客棧走去,可就當(dāng)他剛到客棧門口時,突然臉色一變,連忙向旁邊的屋頂躍去,剛收了氣息。
只見兩個人影閃了出來,一前一后,肩上還抗著一人,看到這一幕,林凡眉宇皺了皺,正在出手之時,似乎又想到些什么,又停了下來。
“大伙既然都不管,自己又何必自討苦吃!”隨后是管也不管,幾個起落,便不見蹤影。
次日清晨。
葉飛云從房中出來,向四周掃了一眼,忽然訝了一聲:“咦,朱元呢?”
林凡將手中的雪漿喝完,搖了一搖,才道:“應(yīng)該是在外面看日出吧?!?nbsp; “看日出,很好看么?”不等他說完,玉若閃出客棧,抬頭望去,頓時哭笑不得,只見朱元橫掛在半空,仰頭擺了個‘大’字頂著火日,紋絲不動,顯然中了什么手法。
一些圍觀之人站在遠(yuǎn)處,想笑又不敢笑。
“葉飛云,這小子昨日對我家少主無禮,這是給他的小小懲罰?!币坏缷扇岬挠白铀查g飄出客棧,空氣中傳來的嘻笑:“他身上的禁制,魂力一沖即可,嘿嘿,少主叫我代你問好,后會有期?!?br/>
望著已遠(yuǎn)去的艷影,葉飛云無奈搖頭,目光一瞥林凡,示意他去解救,林凡微微一笑,徑直向遠(yuǎn)方奔去,途中輕笑道:“能者多勞,還是你自己辛苦一下吧?!?br/>
“你?”張威妮咬咬牙,哼了一聲,當(dāng)即飄上山去,先是解開繩索,放他下地,接著玉手指輕點朱元的額頭,誰知朱元渾身一顫,幾乎軟癱在地上。
張威妮連忙看向葉飛云道,“飛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