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看著微安臉色還挺好的,劉玲便迅速地從懺悔中解脫出來,興奮地在病房里亂竄,眼睛里看來看去。
然后似乎想到什么,揚了揚手里的保溫盒,“那,這個是夏總讓我轉交給你吃的,剛剛上來正好碰到他,”劉玲一邊說,一邊打開保溫盒,“夏總人真的好好哦,親自給你買早點,還這么大筆的讓你住單間病房。”
薇安看著保溫盒,這個好像不是外面買的,好像是家里做的。
他一直在這里,應該沒時間熬粥。
所以是那個保姆阿姨熬的。
夏哲祁打電話叮囑的吧!
“劉玲,你去問問醫(yī)生,這病房還有藥費,總共多少錢?”
這個才是最關鍵的。
聞言,劉玲一副奇特的目光看她,“夏總沒告訴你,你的藥費還有病房費用他全都付了。”
薇安蹙眉,“他付了?”
“對呀,”劉玲一臉應當如此的說:“要不是他身邊那個女的忽然大叫,你也不會嚇的掉下來,不過我到覺得這費用應該那個女的付?!?br/>
薇安只注意到她第一句,好奇地說:“你怎么說那個女的?她不是跟夏總一起來的嗎?應該是他朋友吧?”
“就算是,也是很淺的朋友。”
“你又知道哦!”
劉玲不以為然的說:“因為你昨天掉下來的時候,那個女嚇的尖叫,夏總林卻沒有安慰她一句,還疾言厲色的?!?br/>
劉玲看著吃著粥的薇安,很認真地說:“薇安,以后你別再抱怨夏總對你有偏見了,我覺得他對你挺好的,不,是很好,我跟你說哦,昨天他送你到醫(yī)院后,所有事情可都是他一個人做的?!?br/>
“我看夏總還跟你做急救檢查什么的,然后還有的護士動作有點毛糙,夏總還訓她呢!看著好像他是醫(yī)生一樣的,不過那個樣子真的好帥耶?!?br/>
薇安想到她耳邊好似聽到夏哲祁說什么頭顱是不是外傷?頭皮有沒有血腫?還有她的各項體征平不平穩(wěn)?她現(xiàn)在意識喪失是不是很危險?
這些問題,好像還挺專業(yè)的。
難道他以前是干醫(yī)學的?
薇安吃完了粥來了困意,晚上可是沒怎么睡得。
所以她讓劉玲回去了。
一覺醒來,她很是精神抖擻,感覺自己一點事也沒有了,完完全全可以出院了。
但想到夏哲祁的話。
她要出院,應該跟他打個招呼吧?
她掉下來,雖然他的朋友那聲慘叫導致的,但是之后人家那樣一直的照顧她,即使態(tài)度……
呃不太友善。
還奇怪,但是這藥房早餐什么的,多少還是要告訴一下人家的。
順便想謝謝人家。
薇安掏出手機,想著是打電話還是發(fā)短信。
呃,發(fā)短信吧!
簡短的說:“夏總,我要出院,謝謝你!”
彼端立即回,短信不容她反駁:“不能出院,必需好全才出院,還有,不必客氣?!?br/>
最后還不忘禮尚往來的。
薇安癟癟嘴,不出院,那看電視吧!
病房里是有配置好的電視,她點開看。
然后看著看著又慢慢瞇眼給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快中午了。
手機來短信的聲音,她點開看,有兩條,既然還是夏哲祁的,一條還是一個半小時之前發(fā)的,“中午想吃什么?”
另外一條是,“睡著了?”
“……”
薇安立即回,“睡了會,剛剛看到短信,劉玲說中午給我送飯的,不麻煩夏總了?!?br/>
那端立馬回了,“她明天要上班,所以今天讓人家好好休息。”
“……”
明天你不也要上班嗎?
薇安有些糾結了半天,握著手機想著怎么回。
然后外面有敲門聲,她還沒開口說進,就看到推門而入的挺拔的男人。
他手里提著保溫盒。
薇安有些傻眼。
夏哲祁淡淡的說:“你發(fā)短信我正好在樓下。”
“……”
夏哲祁打開保溫盒,遞給她,“吃吧!”
薇安接過,這一看就知道是他親手做的,“謝謝!”
他客套的應答:“不用。”
一時之間,病房里只有咀嚼的聲音。
夏哲祁望著吃飯的薇安,突然開口,“薇安,我們一筆勾銷,如何?”
咦?一筆勾銷?
他這是求合解么?
可是一直都是他對她……
不對。
薇安迅速地在心里般算著。
之前他各種的奴役她,后來他感冒,這個感覺多少是她用精神力使他感冒的。
然后這次因他朋友她才從樹上掉下來,但是人家那樣照顧她,還有一切費用都是人家出的。
呃!可以扯平了。
這么想著,薇安很大方的說:“我一向都是不記仇的?!?br/>
夏哲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淡淡的“嗯”了下。
薇安有些好奇,好好的他怎么就說合解呢?
他仿若看出她在想什么,“我不喜歡看……身上有傷的人哭,”后面的話夏哲祁硬生生地轉了個彎。
咦?怎么感覺后面他想說,‘我不喜歡看你哭?!?br/>
想到自己昨天哭的稀里嘩啦的,薇安頓時感覺臉火辣辣的。
那可是她生平第一次哭。
還哭的那么沒形象。
房間又沉默下來了。
然后一個年輕穿白大褂推門而入,后面也跟著進來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
進來就笑瞇瞇的說:“哎呀,我說哲祁,我也真佩服你的,昨天一晚沒睡今天還這么體力充沛的來這,不愧是當年醫(yī)學院第一‘禽獸’啊?!?br/>
聞言,薇安赫然看向夏哲祁,他以前真的是醫(yī)生?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醫(yī)生給兩位白大褂接受著,“夏哲祁,是我大學和留學時候的雙重師弟?!?br/>
“夏醫(yī)生,我知道的,”身邊的女醫(yī)生驚喜地說:“夏先生發(fā)表的那片關于呼吸系統(tǒng)疾病的論文,我拜讀過,后來聽說夏先生沒有再干醫(yī)術這行了,不知道夏先生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
女醫(yī)生說的很熱情,但夏哲祁卻顯得分外矜持,“我已經不再從醫(yī)了?!?br/>
女醫(yī)生很震驚:“阿?那好可惜?!?br/>
夏哲祁淡淡的地說:“沒什么可惜的,人各有志?!?br/>
“好了,這個敘舊以后再說,”年輕的醫(yī)生打斷了他們,然后轉向薇安:“魏薇安,哲祁的女朋友,你頭感覺怎么樣?還疼不疼,身上還有哪里不舒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