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心魔塔!”
聽到那道聲音中帶有明顯的驕傲之意,劉浪轉(zhuǎn)過臉看著也葉芊麗問道,
“你聽說過這什么心魔塔嗎?”
葉芊麗則是一臉懵,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想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塔妖,
只見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答道,
“沒聽說過,師父也沒跟我說起過?!?br/>
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劉浪大概也猜到這塔妖并不簡單。
聽到二人居然沒聽說過自己的名字,那塔妖明顯有些惱羞成怒,
“你們這種連仙道都沒有觸及到的小嘍啰,自然不可能聽說過我的名號!”
劉浪聞言眼光微閃,輕笑道,
“你這塔妖也沒什么能耐嘛,不就是能利用心魔將人困在你這塔里而已,破了心魔你不也沒法奈何我們?”
聽到劉浪那略帶挑釁的話語,心魔塔明顯受到了刺激,
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找不到什么方法奈何他們,只是冷哼一聲,
“那又如何,你們呆在我身體里遲早·也會被無盡的心魔所吞噬?!?br/>
說著,一陣陣強(qiáng)大的精神念力向二人襲來,
“糟糕!”
感受著有些昏沉的腦袋,劉浪心中暗呼不妙,
但是他的懷中此時卻一陣躁動,一股清涼之感從他的懷中蔓延至全身,將那股昏沉之意給驅(qū)趕掉走,
恢復(fù)清明之后的劉浪看向一旁的葉芊麗,然而卻沒有看出后者有任何的變化,反而她卻一臉擔(dān)心地看著自己,
“你沒事吧?”
劉浪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我還好,你剛剛沒感覺嗎?”
葉芊麗有些茫然地?fù)u了搖頭,她不知道劉浪所說的是什么感覺,
她在剛才只看見劉浪緊閉雙眼,面色很難看,這不禁讓她的心懸了起來,直到看到劉浪恢復(fù)過來,這才將心放了下來。
至于劉浪剛剛問她有什么感覺她卻是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此時最震驚的莫過于心魔塔,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心魔引居然對二人沒有任何影響,
要知道他的心魔引哪怕是大羅金仙都避之不及,放到這兩人身上卻沒有任何效果,這不禁讓他有些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隨后又是一道極為強(qiáng)勁的精神念力襲來,
但是這次劉浪胸口直接爆出萬丈金光,一股恐怖的威壓自他的胸口散發(fā)而出,周遭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都被凝成了實質(zhì)。
這回不光是心魔塔,就連劉浪自己也懵逼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寶物能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威勢。
只見劉浪的胸口緩緩走出一道虛影,虛影漸漸凝實,竟似真人一般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看著那道熟悉的背影,劉浪一時呆在了原地,
“師父?”
隨后,一道飽含威壓的聲音響徹這片天地,
“孽障!本座弟子也是你敢謀害的?”
……
九天之上,無數(shù)樓閣殿宇層層掩映,云霧繚繞之中時有衣衫縹緲的仙人御云而過,外有身著金甲銀盔的仙兵仙將來回巡視,遠(yuǎn)處布滿果香的蟠桃園中正有一群仙女正在采果,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恍若夢中之世。
這里是無數(shù)仙人畢生追求想要進(jìn)入的地方,
這里是仙界的中心——仙界天庭。
而最為矚目的地方莫過于位于中心的那座宏偉殿宇,仿佛一顆明珠般鑲嵌在天庭的最中心——凌霄殿!
此刻的凌霄殿中,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正盤坐在殿首之上,面色溫潤如玉,劍眉之下,一雙如星般明亮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雙眼睛中仿佛包藏了整片星宇,
“菩提,你終于舍得出來了啊……”
一聲低喃仿佛跨越了無盡歲月,他正是天庭的掌管者,也是現(xiàn)如今仙界四巨頭之一——白帝白子晉。
此時的殿外走廊,一名仙官正步履匆匆的趕向大殿,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匯報,
只見他畢恭畢敬地敲開了大殿的門,看向端坐在殿首的白帝,躬身匯報道,
“陛下,司星監(jiān)玉德真君來了,說有要事相報。”
“讓他進(jìn)來吧?!?br/>
白帝的聲音溫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仙官聞言退出大殿,一聲略顯尖銳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宣!玉德真君入殿覲見!”
不多時,一名一襲白色長袍的老者快步走進(jìn)大殿,朝著殿首的白帝微微躬身,
“老臣拜見陛下?!?br/>
白帝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拘禮,
“真君可有要事相報?直接說事便可?!?br/>
玉德真君那如老樹皮般枯瘦的臉上遍布著濃濃的憂愁,略顯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抹遲疑之色,猶豫片刻后向白帝匯報了自己觀星時所發(fā)現(xiàn)的事情,
原本以為白帝會大發(fā)雷霆,但奈何事關(guān)重大,他不敢隱瞞,只能如實上報,但是白帝出人意料的沒有生氣,很平淡地聽完了他的匯報。
看著端坐在上方的白帝,距離相隔太遠(yuǎn),玉德真君也看不清白帝臉上的表情,只能低著頭等待白帝的回應(yīng)。
白帝聽完玉德真君的匯報,眼中閃過一抹釋然之色,喃喃道,
“看來當(dāng)真天意如此……”
隨后看著下方的玉德真君,他的心中也是下定了決心,緩緩說道,
“此事切莫聲張,這件事只有真君與朕知曉,知道嗎?”
盡管相隔甚遠(yuǎn),玉德真君仿佛依舊能夠感受到來自白帝那眼神的壓迫,
于是躬身道,
“老臣明白!”
“退下吧?!?br/>
“是?!?br/>
看著退出大殿的玉德真君,白帝緩緩起身,隨手在空中輕微撫過,一道肉眼難以發(fā)現(xiàn)的輕微波動自他的掌下散發(fā)出來,
隨后一道黑色人影撕開空間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仿佛是一個立體的影子般,那道黑色的影子表面還在不斷蠕動,不過片刻,那道黑色的影子竟緩緩幻化成另一個“白帝”,
僅從外觀和氣勢上,和對面真正的白帝相比幾乎相差無幾,若非仔細(xì)感受,幾乎根本無法分辨真假白帝。
只見這尊“白帝”對真正的白帝單膝跪地道,
“陛下?!?br/>
白帝看著眼前的影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朕要出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由你來代替我坐鎮(zhèn)這凌霄殿,明白嗎?”
“卑職明白!”
“嗯?!?br/>
白帝點了點頭,隨后隨手撕開一道空間裂縫,踏了進(jìn)去。
假白帝緩緩起身,看著身上華貴的帝袍,環(huán)視大殿四周,而后緩緩端坐在白帝剛剛坐的位置上,仿佛真正的白帝一般。
……
“孽障!本座弟子也是你敢謀害的?”
話語一落下,原本將三人困在體內(nèi)的心魔塔直接嚇回原形化為一座黑色小塔飛到半空中“滴溜溜”地轉(zhuǎn)。
看著外面熟悉的景色,劉浪原本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看向身前的師父,他的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涌過。
果然還是師父。
感受著菩提那恐怖的威壓,以及菩提那熟悉的面容,
心魔塔此時只覺肝膽俱裂,他自然認(rèn)得眼前這位是誰,他是上古時代一位大能所鑄,所經(jīng)歷的歲月幾乎比三界中的任何人都要長,
也自然是認(rèn)得眼前這位早在上古就已經(jīng)名震三界的人物。
如此恐怖的威壓幾乎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在菩提那滔天的威壓之下,他就好像那驚濤駭浪中的一片樹葉,連想要逃跑的心念都生不出來,
別看自己能夠輕易困住大羅金仙,可真的遇上眼前這位,就自己那體格面對他還不夠承受他一巴掌的威力。
隨后那黑色小塔幻化出一道略顯透明的人影出來,只見他直接跪伏到菩提的面前瑟瑟發(fā)抖,
“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祖師的弟子,望祖師繞了小子這次!”
心魔塔此時恨不得立馬從菩提的眼前消失,他這輩子都沒想到會惹上這位,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心魔塔打死都會來這里。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菩提開口道,
“既然沖撞了本座弟子,那本座自然不會就這么輕易放你離開?!?br/>
“別啊,祖師,小子真的知道錯了,求祖師放我一馬吧!”
這時候的心魔塔說話已經(jīng)帶者哭腔了,看來是真的很后悔,
隨后菩提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劉浪說道,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我徒弟剛好缺一件趁手的法寶,對吧?”
看著師父不停的給自己使眼色,劉浪連忙點頭,
“啊……對對,徒兒確實還沒找到一件趁手的法寶!”
聽到劉浪的回答,菩提一臉笑瞇瞇地看向心魔塔,看的他是心驚膽戰(zhàn),
心魔塔也是聽明白了,菩提這是想讓他認(rèn)主成為劉浪的法寶,盡管知道認(rèn)主之后的后果,但是看著菩提那笑瞇瞇的樣子,自己不同意認(rèn)主的后果恐怕更嚴(yán)重,
想到自己堂堂一代極品仙器居然認(rèn)主了一個連金丹都還沒到的臭小子,心魔塔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
事到如今已經(jīng)不是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只能哭喪著臉點了點頭,
“謝祖師不殺之恩。”
看著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心魔塔現(xiàn)在被自己的師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劉浪心里不禁將自己的師父又拉高了幾個檔次,
菩提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劉浪旁邊,
“師父!”
然而菩提卻低聲道,
“抓緊時間去收服他,這心魔塔雖只是一件極品仙器,卻不亞于一些上古神器,為師的這道分身是通過無字令投射過來的,根本發(fā)揮不了什么實力,有了這件心魔塔,你就多了一件保命裝!”
劉浪聞言也是明白了過來,合著自己師父這時光靠著這副分身嚇唬心魔塔的,而在一旁的葉芊麗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的開山祖師長什么樣,根本沒注意到菩提說了什么。
“好!”
聽到師父的話之后,劉浪也是走上前去,接住了從半空中落下來的心魔塔,
近看之下心魔塔極為袖珍,通體黑色,上面還雕刻了精致的花紋,塔身一共九層,每一層還雕刻著一種不同的動物,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時間緊迫,劉浪也來不及細(xì)看,隨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了上去,
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自他和心魔塔升起之后,劉浪知道認(rèn)主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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